???
这样式,总感觉有些莫名相识。
“这是城内一家铺子所贩卖的,说是从北边传过来的,我看着挺好看就买了两双,说是什么蚕丝编织而成”
“应该很贵吧?”
蚕丝本就珍惜,还编织成如此模样,单单是手工就不同寻常。
“简直贵死了,一双就要十两银子!”
饶是朱家家大业大,也还是令她忍不住咂舌。
若非是为了给江彻些新鲜感,她才不会买这种东西。
“你也是真败家啊。”
江彻摩擦着袜子,微微颔首。
确认了此物不是他印象中的东西,只不过是有些类似罢了,实际上仔细看,还是属于袜子的范畴,唯一的区别就是用蚕丝编织的东西。
而非寻常所用的布袜。
不过若是稍加改造的话,估摸着就能复刻出他想要的东西了。
“用的又不是你的银子。”
朱夫人撇撇嘴。
江彻恍然一笑,目光不自觉的转向一旁的朱升遗像。
还真是.
这朱家的家业,都是朱升曾经遗留的。
用亡夫的银子,取悦他
还真找不出什么毛病。
“这是你挂的还是朱旭挂的?”
“我挂的。”
“呦,没看出来夫人还挺念旧情。”
江彻取笑道。
朱夫人脸色一红,这可不是念旧情用的,当即道:
“你要是不喜欢,我马上撤了。”
“不,别撤,这样更有感觉。”
江彻连忙摆手。
日后。
江彻望着正前方的朱升遗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感觉心神清明,杂念顿消,不得不说.几日不见,夫人嘴皮子功夫更厉害了。
相比之下,黄姗姗就差的太远了。
根本不如朱夫人这般利嗦。
“旭儿的事儿,能帮吗?”
“夫人,你先说服我再说吧。”
“唔”
“娘亲睡下了?”
朱府内堂,刚送走江彻朱晴晴便走了进来,四下看了一眼,好奇问道。
自搬来泰山城后,不止是她,连朱夫人都夜夜失眠,眼见娘亲不在,下意识的她便以为娘亲困意来了回房歇息了。
“没有,娘在帮我睡服江都统。”
朱旭摇摇头,眼神略显凝重。
没有准信儿,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哪个江都统,江彻?”
“对。”
“他怎么来了?”
“我有事想请江都统帮忙,不过我和他之间毕竟只有几面之缘而已,不好开口,他也没有说一定要帮我,所以我就想着让母亲使使劲儿。”
朱旭轻叹一声。
为人子,却还要父母帮忙,他有些羞愧。
“什么忙,很麻烦吗?”
“这些你也不懂,就别问了,对了,你和江都统交情如何?能不能说上话,要是能的话,也帮我算了算了”
朱旭话说一半,接着又闭上。
因为他的事儿,若是让母亲和妹妹齐上阵,就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他接她们来是让她们享福的,而不是给她们添麻烦的。
“我恐怕帮不上”
朱晴晴沉默片刻,还是回了一句。
她跟江彻的交集,从一开始就断了。
“无妨无妨,也不是什么大事,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先歇息吧。”朱旭抚慰道。
“嗯,你也早点休息,要是真的太难,我也去开开口求他,或许会有点用。”
“江都统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有母亲开口,想来睡服他应该问题不大,你也别太担心了,赶紧回去歇息吧。”
朱旭安慰着朱晴晴,也在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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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江都统是个厚道人!
“江都统,旭儿的事儿,现在能帮了吗?”
朱夫人微眯着双目,急促的呼吸着,额头上细汗淋漓,长发散乱的披在身后,很明显,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为了旭儿,也为了多日的思念,她彻底的豁出去了,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只为了让江彻见识一番,什么叫惊喜!
“能”
江彻此刻也已接近无力。
连番大战,几乎将他的精力完全耗光。
他是真没想到,豁出去的朱夫人居然真能将他睡的半服。
真可谓是,以凡人之躯,硬撼先天!
后腰此刻都在隐隐作痛。
当然,作为代价,朱夫人也付出了极为巨大的后果。
这真的不是江彻实力不济,实在是这一次对方有些太过凶猛,而且还用了不少技巧,前中期完全避战,逞口舌之利。
待将江彻的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之后,才后发制胜,一举让江彻松了口风。
木质地板上,黑亮一片,宛若被冲洗了一番。
江彻沉寂片刻,恢复了不少力量,转而将手搭在了朱夫人的手腕上,渡了一丝真气过去,让对方暂且先恢复一番。
他有先天之体,恢复的速度很快,可朱夫人却不一样,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虽有习武,但只是初入武道,壮体境而已。
仅凭自己恢复,还不知需要多久。
“这一次,你太拼命了,莫非真怕我不答应?”
江彻摇摇头,略带凝重。
朱夫人则是睁开眼,望着房梁,轻笑一声: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之所以这么拼命,只是想尽可能多消耗一些你的精力而已。”
“为什么?”
江彻眉头一挑。
“我年老色衰,现在虽然还有些姿色,可随着日久天长,终究会芳华逝去,而且,会越来越快,终有一日,你会弃我而去。
我就想啊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多给以后的自己留点儿回忆。”
江彻沉默一瞬,随后轻笑一声:
“何必想以后的事情,现在还太早,你把话说的这么沉重,以后我可就不来了。”
“开个玩笑嘛真不禁逗。”
朱夫人白了他一眼,露出笑意。
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迷茫。
江彻站起身,抚慰了几句:
“之后我会和朱旭交谈的,能帮上他的,我不会吝啬,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在这儿待的太久,朱旭可能会多想。”
“好。”
朱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不少力量。
江彻推开门,向后瞥了一眼,御空远去。
对于朱夫人,他只有欲,没有爱,她说的其实很对,终有一日,他们会渐行渐远.但这些话不适合说出来。
“咚咚咚”
寂静的书房大门再度被敲响,朱夫人回过神儿,轻声道:
“谁在外面?”
“母亲,是我。”
见母亲就在书房,朱旭随即将门推开,鼻子轻嗅,眉头轻轻蹙起,推门的那一刻,他只感觉一股怪味儿直冲脑门儿。
“什么味儿啊?”
他抬手扇了扇风。
“昨天娘在铺子里被人骗了,买了一堆品质差的胭脂,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朱夫人随口解释了几句,回应朱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