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巨大的机缘。
饶是齐少言身为齐家少主,也被这个境界困了很久,难以突破,由此可见金丹境的难得。
当然,越难的关卡,一旦越过,所收获的也就越多。
江彻在真丹境界时,凭借着自身的积累,便可以比肩金丹宗师,甚至能够战而胜之,等他突破金丹之后,他的实力必将再度暴涨。
能不能比肩神相大宗师不好说,但绝对不同凡响。
五行散人凭借着五行大阵,可以诛杀神相大宗师,他未必就真的做不到,而一旦拥有了神相战力,他之后也将是一路坦途。
而突破金丹之后,江彻接下来的目标,也就是神相境界了。
他如今虽然收获很多,可问题是得罪的人和势力更多,要是没有强大的实力,一直这么踩钢丝,早晚有一天出事。
实力,是必须要掌控的。
另一边,赤血魔尊负手而立,站在百丈之外,面带狐疑的盯着江彻,他很惊诧江彻要突破了,在之前的交流中,他知道江彻的年岁并不大。
而他也是从玄丹境界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
知道金丹有多难破。
当年他为了突破这道天堑,足足准备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安然突破。
江彻这才多大?
刚开始他第一反应是江彻在开玩笑,可随后,江彻执意跨越南越国来到闽越国找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脉中闭关则是让他打消了之前的那个念头。
江彻,是真的想要突破!
他没有在开玩笑。
所以,赤血魔尊才惊疑不定的凝视着江彻,一方面是为他护道,另一方面则是在观察着这个年轻人,他有种感觉。
此人很不简单。
其潜力、手段、资质、实力.
都称得上不凡,比他曾经年轻的时候,更加厉害。
“就让本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够轻易突破。”
赤血魔尊望着江彻的身影,心中暗道。
而在江彻躲藏在闽越国闭关准备突破金丹境界的时候,阴阳谷的事情,也终于彻底传开,瞬间便震动了整个南越国。
能有如此大的动静,包含着很多原因。
其一便是阴阳老人之前便在南越国很有名气,一手神通阴阳魔火,烧死了不知道多少宗师,后来更是开创山门,成一宗之主。
阴阳谷在南越,也是一个很强的势力。
但,转眼间便被人所覆灭,鸡犬不留,除了一些散落在外的弟子,其余的都被一网打尽,彻底灭绝。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那便是据一些观战的人讲述,当日阴阳老人已经突破成功,彻底碎丹化婴,成就了大宗师之尊。
这样的人物在南越国原本已经是顶尖,可在突破之后就随之陨落,让人扼腕叹息,也惊叹于动手之人的恐怖。
其三则是江彻和赤血魔尊的身份了。
他刚刚在南越都城大闹一场,结果转眼间便灭了阴阳谷,引起了南越国江湖的不满,还有南越王族的怒火。
一个强盗,抢了东西不跑回中原,还一直逗留南越,甚至出手灭门,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祁平道得知此事之后,更是怒极反笑,觉得血魔自寻死路,原本还想着通过李成国对付他们,可眼下他们不仅没走,还深入到了南越国后方。
那就是找死了,是以,他当即离开了都城,前往阴阳谷附近,找寻他们的踪迹,誓要夺回龙脉,诛杀血魔。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江彻一概不知。
也没有兴趣去打探。
因为此时的他,经过数日调整,已经将周身的状态提升到了最高,接下来的,便是准备突破了。
这一日,晌午时分。
闭关了许久的江彻缓缓睁开双目,眼神古井无波,仿若是看透了什么,目光在周围环视了一圈,确认没有问题后。
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要准备突破了。
自真丹,凝金丹。
让自身的实力,再度暴涨一层。
心神缓缓沉入到了天碑空间之内,看着天碑之上显现的碑文,江彻沉默数息时间。
【献祭目标:破境金丹!】
【献祭代价:元晶一千枚、七窍玲珑果一枚、千年天蝉灵叶一片、阴阳灵火一道、三生金莲子一枚.削寿十年余寿一百五十年是否献祭?】
念头一动,天碑变化。
【献祭!!!】
另一边,一直观察着江彻的赤血魔尊忽然发现,在江彻闭目十余息后,自身便笼罩了一股玄妙的气息,似乎在发生着什么神异的变化。
他念头一动,隐隐间意识到,江彻这是要突破了。
虽然有点草率,但事实确实如此。
看着江彻的眼神,他愈发凝重,似乎是想要看透这个年轻人。
但令他失望的是,无论他怎么看。
坐在那里的江彻,此刻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雾。
若隐若现,若虚若实。
令他莫名的难以看透。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赤血魔尊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对于江彻,他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
打卡,求月票,求推荐票!
快月底了,大家支持一下。
拜求了!!!
第297章 无漏金丹!
此刻。
在江彻念头升起的一刹那,熟悉的感觉再度降临,古朴的献祭天碑之上,无数神秘碑文缓缓亮起,闪烁不停。
直至几息后,将所有的神异纹路全部都点亮。
献祭天碑,苏醒。
与之前的几次献祭一般无二,在江彻念头落下之际,一道灰色光芒自献祭天碑之内遁出,盘旋在阴阳灵火、三生金莲子等祭品之上。
眨眼间,光芒闪动,便将所有天碑之前的祭品全部吞噬一空,纳入到了天碑之内,彻底消失无踪。
随后,一股莫名的力量笼罩在江彻周身,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自身的一股生机被抽走。
而后,在所有祭品全部都被吞噬殆尽之后,一道青色光芒缓缓浮现,盘旋在献祭天碑之内,对于这些流程,江彻早已习以为常。
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果然,就在下一刻,青色光芒涌入胸口,转眼间,江彻眼前便发生了变化,瞬间,便被拉入到了一个神秘世界之中。
不同于以往,这个世界非常真实。
如果不是江彻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丝毫看不出异样。
而他所看到的,赫然还是自己。
只不过,却是一个少年时的自己。
家道中落的江彻,因为父辈不争气,最终只能沦落到打渔为生,日复一日的求生,咬牙坚持着求活,看不到丝毫的未来。
后来,与脑海中的记忆一样,江彻被漕帮的帮主夫人陷害,在王成恩的安排下替人顶替了兵役,沦落到了辅兵营之中。
而这一次,没有穿越。
有漕帮的银子开道之下,沦落入辅兵营的江彻再度被苟不义以另一种罪名所陷害,幸运的得到了时任副统领的刘志帮忙,才没有被刀疤脸所陷害。
只是后来的变化,却并非如此了。
因为他没有金手指,也没有表现出过人的资质,刘志不愿意因为一個辅兵而跟苟家兄弟交恶,对江彻被陷害之事,装作不知。
又过几日,在苟不义的精心安排之下,江彻中招了。
因为涉及偷盗、被生生在大冬天的季节里,吊在了营门口冻死。
江彻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对眼前的一切,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穿越到这个世上,灵魂与原身相合,那么原身的下场就是如此悲惨。
而他之所以能够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江彻将这些归功于献祭天碑的力量,让他直接避免了被三生轮回所影响。
下一瞬,画面再转。
他仍旧是旁观,眼前画面之中的主角,也依然是原身,不,确切的说,是他穿越的另一种形态,而且穿越的时机,也比在辅兵营时早很多。
只不过,眼前画面之中的主角,没有献祭天碑,也没有丝毫的金手指。
但,在两世灵魂融合之下,新的江彻还是察觉到了有人在陷害自己,之后,他想尽办法,散尽家财,在官府的人到来之前,逃离了阳谷县。
因为不甘于人下的念头,他投身武道,凭借着过人的见识招揽手下,在阳谷县外,立下了一座山寨,靠着打家劫舍过日子。
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他意外劫掠的途中,得到了一门功法,至此踏入武道,只是,原身的资质实在是一般。
加之年岁已大,修行速度缓慢。
不过他有恒心,狠下心用各种方法磨砺肉身,竟然也在短短几年之后,修为实力大进,之后,他开始报复了。
一步步暗中布局,用了两年时间,覆灭了漕帮,亲手将漕帮帮主夫人的头颅摘了下来,再后来,他意识到不能一直当山匪。
要混个官身。
金银开道之下,江彻有了机会,买通了贪婪的县尉朱升,并拜其为义父,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成功耗费数年时间一统了阳谷县江湖。
此时的江彻已经三十余岁了,身边女人成群,心狠手辣,博了一个血手的称号,但也因此,逐渐引起了朱升的忌惮。
双方自此反目成仇,彻底决裂。
而双方,也是各有底牌,不过一向心狠手黑的江彻,早就防着朱升下手,在对方刚起了这个心思时,便率先出手。
用先天灵气作为诱饵,引走了朱升,生生用人命堆死了对方。
再后来,新任县尉上任,选择与江彻这个阳谷县的豪强结盟,双方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但看着自己的容貌逐渐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