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力向前一砸。
“咔嚓！”
这一记头槌精准砸在花思雨点至身前的剑指上。
花思雨捏成剑形的双指处真罡溃散，并肉眼可见的翻转、扭曲、变形……
骨骼碎裂的声音彻响虚空。
十指连心！
食指、中指指骨齐断的痛苦让花思雨脸色骤然煞白。
可没等她来得及惨叫出声，一阵劲风带着不可思议的刚猛对准她的头颅轰击而来。
她的玄玉剑！
被李先扣住手中夺去的玄玉剑竟是被李先当鞭子般，以剑柄，对准她的头颅狠狠抽下。
“不好！”
花思雨第一时间横臂阻挡。
但这一记剑柄抽击蕴含的劲力太过刚猛，狂暴的力量瞬间抽断了她护住头颅的右臂尺骨不说，余势不减的力量更是炸散着，让她头颅一偏，整个人横向飞出。
紧接着，李先更是右臂一震，劲力勃发。
以天魔解体术增幅的两倍于同境强者体魄，再加上赤极真身以真罡对肉身的千锤百炼，使得他右臂劲力爆发的刹那，生生将云天阔束缚住他的双手震荡开来。
下一刻，挣扎而出的右臂如狂龙出海，长驱直入，一字弓拳，悍然轰中云天阔近无防守的胸膛。
“嘭！”
势大力沉的拳劲爆发开来。
纵然云天阔第一时间真气护体，可贯穿身躯的拳劲仍然震散真气，轰入他的五脏六腑，直让他整个人倒飞六米，身形落地之后仍然控制不住的连连后退！
云天阔骇然抬头。
白洛很强！
炼剑成罡的他只要破境先天，甚至可以去争一争入道候补榜名额！
能杀白洛的李先更强！
他们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联手围攻时没有半分犹豫！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先竟是强到这种地步！
“踏踏踏！”
脚步急促！
有云天阔的后退声，还有李先近乎瞬移的前冲扑杀。
这位号称拳镇山河的外门第一尚未来得及稳住身形，李先竟已直接出现在他身前半米，这种距离……
“不好！”
他第一时间运转秘术，真气炽烈，如火山爆发，灌注双拳就要向前截出，封锁李先的一切攻击角度。
可在他双拳即截出的刹那，李先的右手已经先一步拍击而至，瞬时的招数变化，让这位外门第一应接不暇。
没等他来得及捕捉到李先真正的攻击方向，右手一掌已然自他的双拳防御中穿梭而过，重重拍中他的胸膛。
“不！”
“嘭！”
劲力贯穿！
本就接连后退的云天阔整个人被这一掌打的仿佛一个“C”字形般，浮空弯曲。
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迟滞。
迟滞到似乎让人能够清晰听到，弯成“C”字的云天阔，其体内脊椎骨一节一节，清晰可察？般一一崩断。
“砰、砰、砰！”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骇、恐惧、绝望，在这如同迟滞的时间内，疯狂在云天阔脸上涌现。
下一刻，时光迟滞恢复！
云天阔的身躯仿佛炮弹般，被轰飞出去。
而李先的目光，再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半分。
他身形暴起！
十步行十步之内，仿佛瞬移般的鬼魅腾挪，使得他刹那间出现在花思雨身前。
此刻的她，甚至还没有从那一记抽击带来的头晕目眩中完全清醒。
没有哀求，没有惨叫！
或者说，来不及哀求，来不及惨叫！
李先已然五指大张，整个手掌尽数将花思雨的整个脸庞覆盖，然后，身躯下压，重重往地面一按！
“嘭！”
头颅和地面剧烈的撞击声彻响全场。
强烈到令人窒息！
李先缓缓收回手，重新站直身躯。
“太弱了。”
第89章 登顶
“你该庆幸，你很弱。”
李先身躯挺拔，没有再看花思雨半分，迈步走向台下。
似乎……
路过云天阔。
这位外门弟子榜第一人躺在地上，岣嵝身躯，鲜血不断自嘴角流出。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李先那宛若无敌的身躯，眼中涌现出不甘、痛苦、悔恨……
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发自内心，直入骨髓的恐惧。
李先垂眸瞥了一眼这位外门第一。
“你也一样。”
他身形一纵，下了斗剑台。
台下，向阳生、张岳、荀道几人看着李先。
这一刻，哪怕他们一个个都是内门先天，且入宗门十几年，一个个都称的上老资格，甚至还有着南宫真传的关系，可在李先走来时却无一例外，表现的老老实实。
跟着他迅速离开了现场。
……
死寂。
全场自李先上台，以一敌二，邀战云天阔、花思雨时，就一直维持着安静。
等到战斗结束……
全场更是一片死寂。
实在是……
这一战的结果太过出人意料。
过程……
也太残暴了！
每一个瞬间都在强烈冲击着所有人的认知，每一次碰撞都在震荡着所有人三观，以至于他们根本无法从这种乾坤颠倒的变化中回过神来。
直到李先一行人离开，场中凝固的气氛才终于得以解冻。
“这……”
“出大事了！这一下，真的出大事了！”
“一人，横扫前三！外门……彻底变天了！”
沸反盈天的喧哗声以斗剑台为中心，迅速朝四面八方扩散。
这一天，场中所有人，都清晰铭记了一个名字。
李先！
且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今日这种前所未有的战绩，势必伴随他们下半辈子，永生难忘。
……
李先等人返回句芒峰后，他提前给了向阳生一份晋升先天礼物后，双方各自分开。
经此一战，他将有至少一两个月时间来看书学习，参悟秘法。
而向阳生、张岳、荀道……
他们也需要时间来消化今日经历的这一切。
默契聚到向阳生院落的几人沉思良久，终于……
有一位内门弟子感慨万分。
“外门第一啊。”
这对他们这些并未直入内门，而是从外门升上来的先天来说，简直不敢想象。
“百万人中登峰造极……李先，当真了得！”
张岳此刻的言语亦是心悦臣服。
“可不止百万人中登峰造极那么简单！”
荀道闭着眼睛，仍在回味着李先和云天阔、花思雨进行碾压式获胜的一战。
良久，他吐出一口气：“同属通脉，再强又能强大到哪去！？外门前十中的每一个，若超常发挥，都有逆袭前三的可能，只是他们不敢以命相搏！可纵观历届外门榜单，能强到面对外门第一、第三，仍然以一敌二，战而胜之……能有几人？”
其他人听荀道这么一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李先的天赋……就该直入内门。”
“这种真正的天才，外门那种浅滩如何能够束缚！很快，他应该就要到内门了。”
几人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