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场上,只有胜负,没有偷袭。”
“你要杀我时,可没说过偷不偷袭这回事。”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
“你师兄在我老家星玄城杀了那么多人,你今日又想杀我,这笔账,也该算了。”
话音未落。
杜山河手腕一翻,星雷剑猛的闪过。
“嗬......”
孙琴琴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鲜血喷涌而出!
最后彻底失去生命,软软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演武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杜山河。
“可惜了,长得还不错来着,要是我,就趁热........”
“不是,这也能趁热?你莫不是魔修派来的卧底?兄弟,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混蛋!你摸哪呢?要摸也得去那边小树林.......”
另一边。
“女……女儿!”
孙长老目眦欲裂,疯了似的冲向演武场。
看着孙琴琴的尸体,眸中满是怒意。
“我要杀了你!”
另外两名小溪宗长老也跟着冲了上去。
三人都是金丹修为,灵力翻涌,显然是想合力击杀杜山河。
“放肆!”
林之怒喝一声,率先出手。
炼丹炉虚影在他身后浮现,挡住了三人的攻击。
“比试有赌注,愿赌服输,你们想违反规矩?”
其他峰主也纷纷出手,将孙长老三人围住。
虽然他们之前对杜山河有看法。
但好歹杜山河也是天宗的弟子。
赵烈此刻也不好多说,也不出手,也不阻止。
就静静的看着。
此刻小溪宗的人公然违反规矩。
还想在天宗的地盘上杀人,他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不然脸都没了。
孙长老三人被众人围住,脸色惨白。
他们没想到,杜山河居然真的赢了。
“赵大长老!小辈间的比试,当不得真!”
孙长老这时反应过来,悲痛强硬的压了下去。
看向主位上的赵烈,带着一丝哀求。
赵烈脸色铁青,居然还是没能杀了杜山河?
一开始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
结果就这?
杜山河不仅赢了,现在想打压剑道峰都没理由了。
他冷冷地看了孙长老一眼。
“愿赌服输,此事是你们小溪宗理亏,本长老也帮不了你们。”
说完,他转身就走。
显然是不想再管这件事。
孙长老三人面面相觑,彻底绝望了。
他们知道,今天不仅杀不了杜山河,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了。
杜山河走到三人面前,星雷剑上的血迹还在滴落,眼神冰冷。
“你们输了,该履行赌注了。”
“不!我们可是金丹修士,你不能杀我们!”
左侧的青袍长老颤抖着说道。
“那个,我们愿意赔偿天宗剑道峰的损失,只要你放我们走!”
“赔偿?”
杜山河冷笑。
“你们诬陷我滥杀无辜时,怎么没想过赔偿?今日若是我输了,你们会放我走吗?”
第97章 筑基战三名金丹!你疯了!
孙长老舔着脸一副灿笑,活像一条哈巴狗。
“当然会!”
“今日若是你输了,我肯定也不会取你性命,小道友肯定也是如我这样想的吧?”
杜山河瞪大眼,嘴角抽了抽:“?”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呃,小友定是宽宏大量之人,是吧?”孙长老笑得很难看。
毕竟刚死了女儿,能做到这地步,也是奇人了!
杜山河看着孙长老那张谄媚得近乎扭曲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他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前一秒还喊着要杀他报仇,下一秒就能舔着脸说放你一马。
铁是一副小人。
“孙长老,你猜错了,我这人心眼子小的跟针一样。”
杜山河的嘴角扯起一抹饶有意味的笑容。
星雷剑在手中轻轻一旋,剑身上的血迹甩落在地。
“玛德!小子!”
“别给脸不要脸!”
孙长老也不装了,脸色不再谄媚,直言道。
“好!你要能凭你的本事杀了我三人,我们就认栽!”
随后,孙长老看各位峰主,微微拱手。
“我想各位峰主也不想沾染这事吧?莫不是真要杀了我三人?”
其他两名长老也同样如此。
他们可是金丹初期,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就算让他一百招,防都破不了!
上前围住三人的各位峰主虽然未发话。
但态度却显然是不想掺和这等事情。
毕竟杀了友宗的长老,后续外交之事,很是麻烦。
都不想麻烦缠身。
而阻止孙长老一行人对杜山河下手是一码事。
杀了孙长老一行人可又是另一码事了。
“小子,老夫劝你凡事留一线,别做得太绝了。”
这时,孙长老又发话了。
“呵呵,就你想杀了我三人,做梦!滚去再修炼个几十年吧!”
如此贴脸开大,杜山河脸色自然不好看。
杜山河也瞧见这些峰主的态度不想掺和这事。
“你女儿要杀我时,你怎么没说凡事留一线?”
“你那两个徒弟在星玄城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时,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
孙长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眼神闪烁了几下,见杜山河油盐不进。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孙长老的声音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咬牙切齿。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你若真能凭自己的本事杀了我们三个,今日之事,我们认栽!”
孙长老侧身看向旁边的两位小溪宗长老。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冷笑。
青袍长老上前一步,灵力鼓荡着衣袍猎猎作响。
“小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金丹与筑基之间的差距,我们就算站在这里让你砍一百剑,你也破不了我们的防!”
另一名灰袍长老更是直接,手掌一翻。
一柄厚重的铁斧出现在手中。
斧刃上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