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指着杜山河和池梦。
“他们先过来,我们就和他们一组。”
巴丽雅有些不满,看着苏凝。
“都怪你,他们过去了,现在就我们两人,找到神火种的几率大大降低了。”
苏凝皱着眉,摇了摇头。
“别冲动,我们就去西侧找神火种就行,那边肯定最危险。”
她才不会相信柳灵的话。
神火种所在的地方,说不定就是陷阱。
柳灵也没勉强,见苏凝两人不为所动,笑着道。
“也好,开始吧。”
杜山河心中冷笑。
柳灵这是想把他们分开,各个击破。
“没问题,走吧。”
杜山河笑着答应。
此刻也已经催动浮石来到柳灵附近。
两方相距不过百米。
说完。
柳灵和赵元催动浮石。
朝着岩浆海中央飞去。
杜山河和池梦对视一眼,也缓缓跟了上去。
另一边。
巴丽雅还有些不甘心。
还想跟上去,却被苏凝死死钳住浮石。
“别去!你没看出来吗?他们根本不是好人!刚才赵元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猎物!”
巴丽雅盯着苏凝,闷闷不乐。
但她又打不过苏凝。
“啊?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
...杜山河等人往中央岩浆海之地游离了不知多长时间。
柳灵和赵元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尾巴似乎在可以保持一定距离。
浮石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又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柳灵终于缓缓转过头。
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早已消失。
随之的是一抹阴冷的异样笑容。
“杜道友,我们都快到中央熔岩岛了,你为何一直保持着百米距离?”
“这样连说话都费劲,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们圣灵宗?”
杜山河缓缓抬起头,同样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信你?你觉得我还会信吗?柳灵,或者说,深渊魔谷的妖人,你和你身边这位,演得还真像啊。”
“你!”
柳灵和赵元脸色骤变,眼神中满是震惊。
他们自认为伪装得天衣无缝。
怎么会被识破?
柳灵还想继续装下去,强作镇定道。
“道友这是何意?什么深渊魔谷?我们真是圣灵宗的修士,你可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杜山河冷笑一声。
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
正是凌虚子临走前赠予他的,储存着三道婴变期力量的护身玉佩。
他轻轻捏着玉佩上,开始催动。
“到了现在还想装?”
玉佩被催动的瞬间。
一股恐怖至极的灵力波动从玉佩中爆发出来。
瞬间席卷了整个岩浆海面!
附近的岩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连翻涌的气泡都停止了跳动。
柳灵和赵元身体僵硬。
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脸色惨白如纸,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这是什么力量?!”
柳灵惊恐地望着杜山河手中的玉佩,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股力量似乎远超金丹、元婴。
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怎么会拥有婴变期的力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死!”
只见杜山河抬手一挥。
玉佩中的灵力化作一只巨大的淡金色手掌。
渐渐悬浮在柳灵和赵元的浮石上空。
手掌足足有数十丈大小,甚至连掌纹清晰可见。
每一道纹路中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缓缓朝着两人压了下来。
“不!不可能!你一个金丹修士,怎么会有这么蛮横的力量!”
赵元彻底慌了。
他感受着头顶手掌传来的恐怖威压。
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此刻已经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
他想也不想,丝毫不犹豫。
直接运转深渊魔谷的秘术。
周身黑气暴涨!
寿元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流逝!
他要用燃烧寿元的代价,换取短暂的力量突破,挣脱这恐怖的压制!
不过,令他绝望的是。
无论他如何燃烧寿元,黑气如何暴涨。
身体依旧纹丝不动。
那淡金色的手掌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禁锢之力,不仅压制着他的身体。
还死死禁锢着神魂!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手掌越来越近!
掌心传来的灼热气息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灼伤!
“道友!饶命!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深渊魔谷的人!我们只是普通修士,是为了神火种才伪装成圣灵宗的!求你放过我们!”
柳灵彻底崩溃了。
梨花带雨的哭泣。
脸上的阴冷已经变成楚楚可怜。
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精心策划的伪装和算计。
最终会栽在一个金丹初期修士的手中。
而且对方还拥有如此恐怖的底牌。
杜山河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你们想置我们于死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深渊魔谷的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今天就算你们跪地求饶,也没用!”
话音刚落。
他抬手对着巨大手掌轻轻一压。
淡金色的手掌猛地加速。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柳灵和赵元的浮石拍去!
“不!”
柳灵和赵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居然会翻船死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们的惨叫很快就被巨大的撞击声淹没!
淡金色的手掌狠狠拍在浮石上。
坚硬无比的浮石瞬间碎裂成无数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