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气息彻底断绝。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恶心,是魔道的新手段吗?”
和白衣男是同伴的,那名白衣女修捂住嘴巴,俏脸苍白。
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白衣男修身边靠了靠。
在场的可都是婴变期修士啊!
放在外界。
都是一方强者,能够横行霸道!
可现在。
一名婴变初期的修士,竟然以如此诡异,恐怖的方式死去。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并且,连是谁都不知道!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光头大汉猛地举起开山斧,环顾四周,眼神锐利如鹰,厉声喝道。
他的声音充满了灵力,震得周围的迷雾都微微晃动。
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就在这时。
一名黑衣修士突然转头。
看向杜山河和林雪儿藏身的枯树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那边有动静!”
第316章 死状极惨,修仙污染化?
所有人瞬间如临大敌,纷纷朝着枯树方向望去。
手中的武器都对准了这里。
杜山河心中无奈叹气。
终究还是没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拍了拍林雪儿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随后拉着她从枯树后走了出来。
林雪儿紧紧挽着杜山河的胳膊,小脸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
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让她这位刚突破元婴期的修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不安。
“是你搞的鬼?”
一名黑衣修士上前一步,远远的,长刀直指杜山河。
他语气强硬,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抹不去的惊惧。
刚才小三的死状太过蹊跷,他们实在无法相信。
这世上竟然存在如此诡异的力量。
杜山河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不,我哪有这本事。”
他说着,主动放开了敛灵诀。
将自己元婴初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感受到杜山河身上的气息,在场的修士都愣住了。
“竟然只是个元婴初期的小子?”
“他的手敛气息灵诀也太厉害了吧?刚才我们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的存在。”
“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怎么敢闯入落神涧?还敢在旁边偷看我们争斗?”
议论声此起彼伏。
众人看向杜山河的眼神中充满不解。
“我是被落神涧投影吸入进来的。”杜山河道。
其余人倒是不疑惑了。
人群中。
那名白衣男修目光闪烁,淡淡说道。
“你的收敛功法不错,要是在外面,我应该会出手抢夺你。”
他有一丝傲然,显然没把杜山河这个元婴初期的修士放在眼里。
杜山河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这落神涧里,或许修为并不是唯一的保命资本。
刚才那人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或许在这些婴变期修士眼中不值一提。
但谁也不知道,下一个遭遇诡异变故的会是谁。
林雪儿紧紧靠着杜山河,小手微微颤抖。
她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
刚才那人身上长出许多眼睛爬出眼眶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浑身发冷。
“现在怎么办?有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
光头大汉开口了。
他的修为高达婴变后期,从修为上来说,是在场众人中实力最强的。
此刻他的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婪,取而的是凝重和一丝恐惧。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纷纷摇头。
他们虽然都是经验丰富的修士。
游历过不少地方。
见过各种各样的诡异事情。
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些会爬走的眼睛,那些诡异的白色触须,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这模样......”
杜山河站在原地,心中却在疯狂吐槽。
“我靠,这场景,不就像我前世网上那些小说、影视剧里的克苏鲁差不多吗?诡异的触须、异化的身体、不可名的死状......这落神涧难道是克苏鲁的秘境?”
他前世在地球时。
自然没少上网。
克苏鲁也当然有所了解。
那些关于古老神祇、诡异生物、不可名状的恐怖的故事,他看过不少。
没想到穿越到天玄大陆,竟然真的遇到了类似的场景。
“难道这落神涧里,真的藏着什么上古邪神?或者是某种来自异界的诡异生物?”
杜山河心中暗道。
克苏鲁风格的恐怖。
最可怕的不是强大的攻击力。
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诡异和精神污染,稍有不慎。
就可能陷入疯狂。
能一瞬间死亡,还是最轻松的死法!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异变再次发生。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
只见那名叫做麻子的黑衣修士,突然抱着脑袋,痛苦地蹲在地上。
接着,他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满了血丝,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恐惧的表情。
“麻子,你怎么了?”
旁边的黑衣修士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他,却被麻子一把推开。
“别碰我!别碰我!”
麻子嘶吼着,声音嘶哑难听。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痒!好难受!”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麻子的双眼正在发生变化。
他的瞳孔开始变得浑浊,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雾。
紧接着。
一根根细小的白色触须,从他的眼眶中缓缓伸出,和刚才小三的情况一模一样!
“不好!他也中招了!”
白衣女修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连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刚才小三的死状还历历在目,现在麻子竟然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这让他们意识到这种诡异的攻击,可能是无差别的,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