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明明没有!
陈虚抬头看向这家店铺。
高五层,完全由木头搭建。
牌匾无字,难以看出店铺是做什么的。
但很快店铺就打开了门。
一阵红色映入眼帘。
那里有众多美女游荡穿梭,亦有众多男性的欢声笑语。
时不时从二楼传下来靡靡之音,让在场的人听在耳里急在心里。
“这是……”
“花楼?”
陈虚面色奇怪。
花楼,也叫春楼,窑子。
不是,自己这个不是S级副本吗。
怎么来个窑子?
任务一活到天亮,这明显是小瞧我的肾了!
这样的场景让原本害怕的众人都愣住了。
书生眨了眨眼,目不转睛。
剑客微微皱眉,不被美色迷惑。
身穿铠甲的男子目光警惕。
而肥胖男子和邋遢老者则是一点都不掩饰,似乎想将眼睛贴在人家身体上仔细端详。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红色衣服,打扮颇为暴露的女子摇曳着身姿诱惑走来。
看向面前的五人后捂嘴轻笑了一声。
“各位客观,里面请啊?”
话音刚落,邋遢老者、肥胖男子,还有折扇书生顿时朝前走去,毫不犹豫。
而陈虚上下打量了一下这老鸨,思考片刻后也走了过去。
唯有铠甲男子。
他见到这种这种样子急忙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轻易过去,我们得认真一点啊,里面肯定有危险!”
三人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屋。
陈虚扭过头好心提醒道:“这是这里为一不对劲的地方,想要出去自然要入局其中再找破解之法。”
铠甲男子听闻感觉有些道理,可看着面前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就十分警惕。
想了想,他手中一动。
一张黄纸迎风就涨,很快变成了一个士兵模样的人。
“呆在这里。”
铠甲男子说完转身走进了店铺。
当五人全都走进来之后,红衣老鸨挥了挥手,店铺门瞬间合上。
虽然店内依然一副欢快的场景,但所有人都忍不住心中一惊,看向被关紧的店门。
铠甲男子面色十分不好看,来到陈虚身旁小声说道:“我的纸人和我失去联系了。”
陈虚好奇看向他。
“我的纸人和我的联系十分特殊,正常手段很难隔绝,如今失去联系要么我们已经不再原地,距离超过百里,要么这个店铺非同寻常能够隔绝我的联系。”
陈虚想了下。
没有先说话,而是打量了一下周围。
这是古代模样的春楼。
大厅最前方有表演的看台还有几十个酒桌和沙发。
侧面有上二楼的楼梯。
看着穿行在众多宾客中玩闹的女子,陈虚一言不发。
哪怕到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通关。
“朋友们看着干什么,难道是我的这些姑娘没放让你们满意不成?”
红衣老鸨笑着问道。
陈虚没有说话,忽的,提示出现。
【红衣老鸨规则:不准说店铺的任何负面词汇,不准违反商业规则,不准不游玩。】
三个规则。
陈虚一愣。
规则?
鬼?
这三个规则看起来挺容易规避的。
不过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较为容易犯错。
因为没有一家店铺是十全十美的,不说任何负面词汇岂是挺难的。
而且进门就得玩,挺烦的。
“是不是我们来到这里必须选择一位女伴?”陈虚问道。
红衣老鸨愣了下,捂嘴笑道:“这位客官哪里话,我们这里可不会限制人数!”
“哦?这么说你这倒还不错,只是质量有点差。”剑客不屑说道。
他出身不凡,见多了绝世美女。
在他看来,这里少有几位能够入了他的眼。
最漂亮的也就和他的丫鬟差不多而已。
闻言,陈虚暗道不好。
红衣老鸨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僵住,满脸狠厉的盯着剑客。
“你是说我的迎春楼不好?”
“不好!”剑客傲然。
哪怕这地方的鬼物不好对付他也丝毫不惧,明显实力非凡。
“你竟然说我的迎春楼不好,你竟然说我的迎春楼不好!!!!!!!!!”
红衣老鸨不停重复着这句话,面容越来越阴森,盯着剑客的眼睛逐渐变红。
不是闪耀着红光的红色,而是逐渐流出血泪。
血泪流淌,沿着她原本红润的脸颊滴落在地。
下一刻,红衣老鸨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毫无血色,指甲也开始飞速增长。
所有人瞬间开始警惕。
剑客已经拔剑,满脸认真的看向他,一身气势席卷,竟然达到五十级层次!
如此实力惹得众人诧异。
陈虚也十分意外。
毕竟自己只是二十八级。
按理来说自己的队友不会和自己差太多,没有想到竟然有五十级层次的强者。
只是,这扔不代表剑客安全。
就在众人以为红衣老鸨要袭击剑客之时。
这红衣老鸨竟然将疯涨的指甲狠狠插入自己的脑门!
“啊!!!!”
一声惨叫。
众人心中一颤,可紧接着所有人满脸骇然。
本以为是红衣老鸨的惨叫声,但没想到红衣老鸨露出诡异的笑容。
头上的血洞没有流出一丝一毫的血液。
反倒是剑客惨叫一声躺在地上,额头上出现一个圆形窟窿,红白流淌出来,整个人浑身抽搐几下就彻底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这下所有人都惊了。
五十级的实力可谓是全场最高了,可因为说了一句什么话竟然这么诡异的身死了。
这种手段。
他们要如何阻挡?
防不胜防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唯有陈虚。
“好!”
陈虚猛地鼓掌大喊。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看着这个面色苍白头上有一个窟窿的红衣老鸨,脸上竟然充满了惊喜。
“没想到世间还有你这样的人,你愿意和我共度良宵吗!”
陈虚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就连面色平静贪婪看向屋内美色的邋遢老者都十分诧异的看向陈虚,脸上写着钦佩。
红衣老鸨也愣了,面色逐渐恢复了血色,只是额头的窟窿没有消散。
他看着陈虚炙热的目光,侧过身拿着手帕捂住半张脸,娇羞道:“人家不卖身了。”
“可你不是说谁都能选吗?”陈虚来到她身前,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
在所有人敬佩的目光中,陈虚说道:“实不相瞒,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看上你了。”
“这诱人的小嘴,诱人的脸颊,这纤细的腰肢,还有你的额头……”
陈虚抚摸着她额头的窟窿,可惜道:“要是能够再大一点就好了,这不符合我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