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上楼的瞬间,一楼众多宾客女子都停下了动作,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随后大厅上百人竟然同时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嘻嘻嘻嘻~~~~~~”
……
……
三楼,一间房间内。
两人刚刚进来,陈虚就关上了房门,看了眼房间布局。
左边是一张大床,右边是一座浴桶。
没有窗帘隔间,完全是一体的。
陈虚忍不住笑了声:“布局挺好的啊。”
“那当然。”
听到陈虚的夸赞,红衣老鸨非常骄傲。
“要不咱俩先去洗洗?”
“好啊。”
于是老鸨安排吓人上来送热水,陈虚就搂着她在一边看着。
很快浴桶热气蒸腾,陈虚感受了一下。
这浴桶立马只有热水没有凉水,这水温最低在八十度往上。
还好陈虚不是普通人,不然得烫死过去。
“客官,这水温等会再进去吧……”
红衣老鸨似乎有些惧怕,感受着水温不敢上前。
陈虚眼神闪烁,故意激将道:“难道……你要让我白等那么长时间吗?”
“我可是会不满意的哦。”
闻言,红衣老鸨咬牙点头:“好吧……”
于是,陈虚麻溜的脱光衣服进入了浴桶。
八十度水温是很高,但对于现在的陈虚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红衣老鸨见此也缓缓脱掉了衣服,只穿了一个肚兜。
就在她想要脱掉肚兜之时,陈虚忽的说道:“这个不用脱。”
在红衣老鸨差异的目光中,陈虚笑道:“有时候穿上不脱光更好。”
红衣老鸨也是懂的,不穿衣服在浴桶边有些犹豫。
陈虚若有所思。
她怎么有点怕开水啊。
如果不是自己拿捏住他的弱点,她肯定不会下来的。
想到着,陈虚一把抓住她的双肩,猛地拉进浴桶里面。
“啊!!!!”
刚进浴桶红衣老鸨就发出一声惨叫。
原本红润的肤色立马变得苍白,血泪从眼中流出,将原本清澈的热水染红。
不止如此。
她的肌肤开始饱胀,明明刚进入浴桶就好似被淹死的尸体一般。
“烫烫烫!!!!”
“好痒,我的皮肤好痒!!!!”
她嘶吼着,头发好似毒蛇般在水面上飘散。
双手的指甲开始疯涨,在自己身上疯狂挠痒。
她指甲锋利坚韧,好似钢刀一般。
每次挠痒都会将皮肉切开。
次数多了,某一处的血肉就会完整的脱骨掉入浴桶之中,露出那洁白光滑的骨骼。
陈虚静静看着。
血肉一块一块的掉落,浴桶上层漂浮着一层层油花。
那是脂肪的花纹。
还有一块块没有血液的白肉,形态各异。
时间久了,水温降下去。
红衣老鸨不再发疯,而是将全身缩入浴桶,之留下头颅在水面上,苍白的看向陈虚。
“客官,我洗好了……”
“是吗?”
“嗯……”
“那你站起身我看看。”
“我……现在不太方便站起身。”
“我想看。”
陈虚眯着眼说道。
红衣老鸨犹豫许久,还是站起身。
她的头颅脱离水面不断往上,脖子显露而出。
没有皮肤,而是显露出完整的颈椎骨。
随后是锁骨,肋骨,胸腔,胳膊……然后是盆骨和大腿骨。
她除了脸上的皮肤,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完全就是一个白骨精!!!
红衣老鸨犹犹豫豫没有说话。
陈虚脸上没有丝毫惧怕,而是淡淡道:“你这种模样可不能让我满意啊。”
“客官,我会改的!”
“哎,这家店铺多好啊,可惜你不够好,竟然让这个店面减分了。”
“实话实说,因为你,我对这家店铺不满意。”
陈虚说完死死盯着这个老鸨,看她会不会像杀死剑客那样杀死自己。
可谁知到,当陈虚说完后,这个白骨精满脸惊恐的跌落木桶,骨头架子散落一地,只留下一个头颅漂浮在天上抓狂恐惧。
“我让这家店铺平方降低了……是我给店铺抹黑了!”
“不是我……我不想的……不想的!!!!”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精神力猛地炸开。
陈虚眼前一花,来到了一个热闹长街中。
这里人声鼎沸,各种生灵经营着自己的摊位。
忽的,一个消耗朝着自己跑来。
陈虚下一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分毫。
同时,一个不同于自己的声音传来。
“小弟弟,要注意看路哦。”
这个声音陈虚非常熟悉,赫然是红衣老鸨的声音。
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
陈虚嘴角抽搐,强烈的抗拒让陈虚的意识脱离了她的身体。
抗拒是肯定的。
着老鸨生前绝对是妓女,自己腰上用她的身体……
想想都觉得可怕。
在自己视角中。
红衣女子走向了迎春楼。
正是自己身处的这个春楼。
“红姐!”
“红姐!!!”
红衣老鸨明显是非常有地位的。
虽然是妓女,但在店中有很多人向她行礼。
就在陈虚以为故事会继续下去之时,画面一晃。
红衣老鸨在床上蜷缩着身体,遍体鳞伤哭泣着。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客人在床边骂骂咧咧着。
“就这体质和意志还花魁呢,一点不都尽兴!”
说完,这个客人拿走了自己带来的皮鞭和钢钉。
画面再次一转。
一个二十岁左右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前方是趴付在地上的红衣老鸨。
她此时衣衫不整遍体鳞伤,正在被男子训斥。
“姐姐啊,咱们着迎春楼从父亲手里继承过来不容易,你可不能让父亲为一的遗产就这么消失了啊!”
“你现在这样对客人,以后迎春楼的名声不好我也就只好卖了,这样咱们父亲为一的遗产就没了啊!!!”
男子口中说的话让陈虚瞬间大惊。
这家迎春楼是红衣老鸨父亲的遗产。
等等!
现在他是花魁?
可是……
她不是迎春楼老板的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