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衍一头黑线,这都什么人啊。
“这么说,这次的事情还是我那二哥搞的鬼?”
夏衍不解。
最近一段时间夏衎一直在拉拢他,不应该背地里搞这种小动作才是。
“应该不是。”
王阶接话说道:“按主君指示,臣下昨日晚间拜访了秦家。谈话时秦郎中言辞闪烁,含糊其辞,背后似乎另有其人。”
“那就继续审问秦朗,再顺着线索去查。”
夏衍当即有了决断。
“咳。”
李唐迟疑说道:“秦朗一直吵着要见主君您,怕是不好审。”
“不用顾忌,直接上手段。”
对秦朗这等废物,夏衍可没一点好感。
“审完之后,打断秦朗一条腿,送回秦家,告知秦阔,不许秦朗再踏出家门半步,否则后果自负。”
就秦家这样的,还不配跟他攀亲带故。
“是。”
有了主君指示,李唐立时成竹在胸。
夏衍随即又看向王阶。
“持我拜帖,去二公子府上走一遭,不用顾忌,当面确认此事。之后再去秦家,跟秦阔好好谈一谈。”
对秦阔此人,夏衍也是无语。
出了事既无力独自扛下,又不敢跟他这个靠山开诚布公,只敢耍些小手段央求到养女秦阮那。
委实有些小家子气。
原本以为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才,终究还是看走了眼。
再有几天就要前往乾宁郡,诸事繁杂,夏衍可没功夫耗着。
必须要快刀斩乱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封君府。
“明白。”
王阶拱手应下,随即请示。
“主君,住在客栈的那些个学子,还见吗?”
“自然是要见的。”
夏衍面露微笑,他还等着再薅一波羊毛呢。
………
“还是差一截啊。”
为了气运回馈,夏衍这回也是豁出去了。
前来应征的数千名寒门学子中,凡是淡青色及以上命格者,通通都被他收下。
这些人能千里迢迢赶到雍城,大都是有大气运之人。
结果就是此次征辟,共计招揽到红色命格者1人,淡红色命格者5人,青色命格者35人,淡青色命格者145人,合计获得42000点气运。
庚等中(43.6万/50万)
“主君,这一下招这许多人,要如何安置?”
王阶面色发苦,这可都是文员啊。
甲士还好,多招一些就多招一些,反正都能纳入巡防营编制。
文士要如何安置?
凭封地如今的架构,仅是初期二十四名文臣就已经足以维持正常运转了。
即便是出于人才储备的考量,顶多再招个二三十人也就够了。
哪成想竟一口气招了近两百人。
且不说灵米津贴。
仅是安置费和每月俸禄,都将是一大笔开支。
这些个来投的寒门学子,固然是冲着封君府唯才是举名头来的,却也未必不在意封君府提供的丰厚安置费跟俸禄。
钱不给到位怕是要闹出事,谈忠诚什么的纯熟多余。
“这个简单。”
既然敢招这么多人,夏衍自然就有所考量。
“挑二三十个机灵一点的,随大部队前往封地。剩下的就都留在雍城封君府,负责抄书。”
封君就藩,尤其是像夏衍这等封国嫡公子,是可以将公室藏书抄录一份带去封地的。
但大部分封君都不会这么做。
耗时耗力不说,还没什么用。
大部分封地都只是一县之地,整日里忙着对内平乱,对外征伐,哪里还有闲工夫养这许多文臣。
够用就行。
对书籍什么的,自然也就不怎么重视。
夏衍不一样。
他既有这个人力财力,又有野心,还懂书籍在古代的含金量。
抄书的工作其实早在二十四家臣到位之后,就已经在进行。
只是先前众家臣要忙于庶务,人数又少,进度一直不怎么让夏衍满意。
现在好了。
干脆组建一个小两百人的抄书团队。
花个两三年时间,差不多就能将公室藏书整个抄录一遍,全部打包带走。
很划算!
“主君英明!”
王阶也不得不佩服主君的天才想法。
抄书对寒门学子而言,可不是什么脏活累活,而是再好不过的差事。
既能发挥所长,也能借机读到之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书籍,增长学识。
古代翰林不也干着抄书修史的活。
唯一缺点可能就是太费钱了。
好在夏衍不差钱。
第28章 新仇旧恨
搞定征辟之事。
夏衍便又躲进后院修炼。
不是他非要当甩手掌柜,实在是随着修为提升,修炼上的事情却越来越多。
除了每日炼气,还要坚持祭炼印玺和青玉符。
修炼神通秘术就更耗时。
无论天尊拳,还是钧天剑法,御风术,哪一个都不能落下。
必须坚持每日练习,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在是有宝黄界这个平台,不然情况更糟。
正练着呢,守在静室外的霁月禀报。
“主君,王主簿和李将军在外院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知道了。”
夏衍无奈走出静室,起身来到外书房。
“查到什么新线索了?”
“臣下持主君拜帖,去二公子府上求证。二公子府长史明确答复,说自打二公子跟主君和解之后,便再没有为难秦家之人。还说…”
王阶顿了一下,道:“还说如果封君府有需要,二公子府定鼎力相助。”
“大可不必。”
夏衍摆手。
他可不想让二哥参和进来,那样事情就变质了。
“臣下之后又去了秦家,蒙秦郎中告知,他虽知道不是二公子府的人,但具体是谁也并不知晓,还让臣下代其向主君您赔罪。”
得知秦朗被打断腿,秦阔显然也意识到什么,想要补救。
夏衍不置可否,转头看向李唐。
“你那边呢,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末将带人审了秦朗,从秦朗口中得到不少线索,一路顺藤摸瓜,最终查到,幕后指使者乃是右护军都尉王腾之子王远。”
李唐行事更加雷厉风行。
“王远?”
夏衍皱眉,这倒是跟王阶打探到的情况对上了。
可是为什么呢?
身为王家子弟,王远对夏衍不爽他倒是能理解。
前番出事,带头给夏衍难堪的便是王远,但也仅限于这些个小伎俩,为何突然要闹这一出?
至于先前夏衍敲诈王家一事,晾王远一个二代也不会知晓。
“主君,臣下倒是有一点猜测。”
“说。”
“据臣下所知,王家长房王胜之子王迁,三年前外出开拓,封地葛阳县便位于乾宁郡境内。主君受封乾宁郡,王迁不得不请旨另选封地,如今已然迁出乾宁郡。王远此举,会不会是在为王迁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