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白银现实中能买到太多东西,丢在网上却就一个特效…
亏麻了。
尤其还是给我这种懒狗。。惭愧。
不过懒狗也有勤奋的时候。
本来想立刻洗把脸起床码字,结果发现停电了,才想起来今天全市因暴雨停课运…
不可抗力了属于是。
手机这点电量也就够和大家发达单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遗憾啊想勤奋都不成哈哈哈哈哈哈哈,停电真的是要人命哈哈哈哈哈…
不过应该不会停一整天吧,所以今天的更新应该还是有的。大概。
大家住的地方积水了嘛?
529、茅坑悟道
徐茂与苏镇方对视一眼,彼此咽下了想说的话语,微笑着朝文允和拱手。
三人寒暄的功夫,两个武将已隐隐察觉到今日这场饭局的特殊,但又说不出来特别在何处。
直到徐茂给文允和领着进入家中,看到屋内已经坐着的几个客人后,心头一股莫名的情绪才升腾起来。
“徐将军、苏将军,老朽久闻二位英雄名声。”率先开口的是秋立人。
他没有戴眼镜,衣着并不华美,依旧是一身青灰色的长衫,和蔼的模样,与谈判桌上的使团诸人全然是两幅面孔。
“二位来了。”
坐在秋立人身旁的,是户部尚书李柏年。
似乎知晓二人心中在想什么,李柏年微笑着说:
“秋山长曾为小女授业,今日也是应山长之邀来作陪。”
他解释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呵呵,老朽是来凑热闹的。”礼部尚书白经纶是场中年岁最大之人。
这会笑眯眯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中,满是斑点与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睛却莫名透着一股别样意味。
就仿佛他今日不是个“食客”,而是“看客”。
两位尚书,一位掌院。
这场饭局的规格比预想中高出许多。
面对众人,便是徐茂这等手握兵权的实权将领也不敢轻慢托大,与苏镇方客气地寒暄。
等众人坐了一会后,门外文允和之女文妙依袅袅婷婷走进来:“父亲,中山王来了。”
文允和笑着起身,要众人先聊着,自己起身出门迎接。
徐茂愣了下,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中山王柳景山门第之贵自不必说,这可是连颂帝造反后都礼遇有加的人物。
可哪怕归降了,柳景山却也极少出席朝中官员的饭局,对方为何也会出现?
徐茂隐隐感觉脑海中有一道灵感掠过,却死活抓握不住。
柳景山却已走了进来,唇角略微带着笑意,但不多,符合他一贯的人设——与诸臣若即若离。
无论在颂国还是南周,皆是如此。
尤其在他看到徐茂时,眼神深处的色彩愈发深了几许。
……
“呵呵,烦请诸位再等一等,待人齐全了,就可以开席。”文允和主动拎起青花茶壶,面带笑容。
秋立人好奇道:
“我一介布衣,只略有薄名,今日便有这般多位高权重的人物陪衬,已是惶恐,怎么,文先生还邀请了别的贵客?”
李柏年也好奇地询问,文允和却只是卖关子,笑而不语,直到太阳一点点沉下地平线,天色暗了,文妙依才领着一道身影走进了院子。
“父亲,李先生来了。”文妙依乖巧地说。
徐茂正思索着,朝中有哪位大人物会用这个称呼,就看到一个俊朗少年人笑吟吟走了进来。
李明夷拱了拱手,笑道:“惭愧惭愧,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诸位大人见谅。”
李明夷!
徐茂眼睛都大了一圈,双手下意识死死扣住椅子扶手,心头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为什么会来?
他就是“李先生”?
可……今日这种层次的饭局,即便他有王府首席的身份,又凭什么受邀?
在座这些大人物,除了苏镇方不会介意外,其余哪个没脾气?得知一群人等待的竟是一个少年,又岂会……
可下一刻,让徐茂更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预想中的集体不悦,文允和先是一笑:“来得及,来得正好。”
接着,中山王柳景山那张面对自己也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的脸孔,竟肉眼可见地绽放笑容,甚至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一张座椅:
“这里有位置。”
白经纶笑呵呵地开口:
“当谁旁边没位子?来,李小友,老夫给你留着位子呢。”
苏镇方惊讶道:
“李兄弟?你也受邀了?怪不得文先生一直卖关子。”
李柏年眼珠动了动,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皱,但在瞥了眼秋立人后,便舒展开,神态自然地笑着招呼:
“小女前几日还念叨李先生,不想今日便撞见了。”
连秋立人都是眼底迸发出一丝惊喜,旋即,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这位胤国大名鼎鼎的山长站了起来,目光看向李明夷,感慨道:
“文先生邀我来时,便与我说,要介绍给我个才俊认识,说我必然会觉惊喜。
我之前还不自以为意,如今才知果然是好大个惊喜。李先生,当日国子监你我有一面之缘,可还记得鄙人?”
……
徐茂彻底懵了。
这与他预想中的情景全然不同。
即便他一再提高对李明夷的判断,即便前天钱唯与他讲了这少年的许多事迹,即便他昨日从各种渠道打探的消息,无不印证了钱唯的话语。
但……直到这真实的一幕上演,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少年人在京城中的分量。
这里的每一个人竟都似乎与他十分熟络,乃至亲近。
言谈中全然没有高高在上,就仿佛在与身份地位相仿的人攀谈交往。
这已经足够不可思议。
而秋立人的表现更是击穿了徐茂想象力的极限。
倘若说文允和等人对李明夷的客气,还可以解释为是看在滕王的面子,可秋立人是谁?
身为使团中举足轻重的代表,为何会如此重视他?
乃至起身迎接?
不只是他,在秋立人起身后,文允和等人同样怔了怔,眼中流露出惊讶的情绪。
显然这位山长的表现也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秋山长……”李明夷同样十分意外。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当日国子监中辩论,还多亏陆学士相让,事情仓促,也未能与秋山长见礼,晚辈学识浅显,当不得山长如此。”李明夷说。
秋立人这会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笑了笑,摇头道:
“旁人如说学士浅显,我便默认了,可你说这话,我却不能当做没听见。”
接着,秋立人环视满眼疑惑的众人:
“诸位似乎都不了解?”
众人当然不明白。
秋立人又看向身旁紧邻的李柏年,试探道:
“李大人该是最清楚的才对,我上回在李府上,观看了李先生教授给二小姐的学识。”
李柏年怔了怔,道:
“我的确也看过一些,能看出李先生于算学一道造诣不俗。”
可惜,李柏年终归学识不够深厚,尚看不出李明夷的深浅。
秋立人见状心中便已明白,他顿时生出强烈的惜才之意,没想到李明夷的才学竟在颂国不为人所知,只有一个李璎珞知道。
一时间,他不禁想起了当年同样才学盖世,却被埋没无人所知,最终只化为一座孤坟的“春生”。
与眼前少年一样不被人所知,而不同的是,林春生斯人已逝,而他却仍有机会帮助这少年扬名。
……
“何止是不俗?”秋立人提高了些声量,正色道:
“我翻看过李先生教授给二小姐的诸多知识,其学问之精深高妙,便是在我童行书院诸多教习之中,也可无人可比拟分毫!
鄙人学问未必深厚,但自认眼光还算够高。虽未曾与李先生深谈过,但只看那些纸面文字,便知李先生胸中丘壑,吾不及君也。”
屋内安静了,每个人都吃惊不已,不曾想到李明夷竟能获得秋立人如此之高的评价。
虽说其提及的学问,似乎并非四书五经一类,而是相较不算正统的算术范畴,但也足够令人吃惊。
也终于解释了秋立人为何这般尊敬地迎接。
童行书院山长求贤若渴,礼贤下士的故事早不新鲜。
文允和、柳景山等故园成员看向李明夷的眼神都不对了。
“秋山长言辞过誉了,”李明夷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禁哭笑不得。
他在此之前,的确没有意识到这点。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童行书院与这个世界传统的书院不同,是一所更具“近现代性”的学府,无论办学理念,还是教授的内容,都相当离经叛道。
十年后,他也曾进入其中求学过,在他的记忆中,算术、物理的基础知识,是存在于童行书院内的。
可看秋立人这副模样,在当前这个时间点,书院似乎并没有研究到这一步一般。
这让他有些意外,按理说,只是十年跨度,基础学科知识不该有飞跃性的进展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