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继续留在这里……
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念及此处。
唰!
他身形一闪。
直接选择了远离此地。
在如今这种情形下。
他不可能待在这等死。
虽说他和苍国国主定下的协议,是和萧天峻来相互争夺彼此的【天人印记】,谁夺到归谁,但在如今这种形势下,他不可能和萧天峻一起在这和这些先天武者对抗。
即便他们在有【天人印记】加持的情况下,实力强悍,远强于这些先天武者。
但这些先天武者在人数方面,毕竟极多。
加上在【天人印记】所带来的强大吸引下,他们全然不惧生死,没有畏惧。
这样持续打下去,他们也会逐渐撑不住。
在明白这一点后。
这个凝聚出火焰【天人印记】的武者没有半点迟疑。
立即就选择了逃离这里。
此时遭到围杀的萧天峻也在且战且退。
上一次他在抢夺到雷电【天人印记】后,就立即选择了逃离。
他也知道。
以自身实力要对付一般那些先天武者虽然没什么问题。
可若是这些先天武者的人数太多的话……
他也不可能把这些先天武者全部灭杀干净。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这些先天武者遭到这样的灭杀,他们必然会恐惧,会怯战。
同时还会出现各种心思……
没人会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还不断冲上去送死。
但在他们内心充斥疯狂,脑海里面只剩抢夺念头的情况下,无论萧天峻这里如何击杀,他们都不会有畏惧的感受。
只会源源不断的疯狂冲击。
在这样的消耗下。
即使萧天峻有【天人印记】,也会支撑不住。
噗!
当即。
随着萧天峻出手将面前的一众先天武者轰退。
他抬脚于地面一踏。
轰!!
这一脚踏下所掀起的恐怖冲击,好似潮水般朝着四面八方汹涌弥散震荡,瞬间就把这些冲杀而来的先天武者,全部震退。
萧天峻顺势速度爆发。
直接逃离此地。
……
林空依旧藏于暗处。
默默关注着一切。
以他如今的能力,若是要把这两人留下来,对他来说并不难。
只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还需要通过这两人,进一步对【天人印记】进行一些深入化的验证。
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因此……
他并未出手进行阻拦。
而是任由他们逃走。
反正如今武安郡有自己的情报军,不管他们逃到哪里,都会在情报军的监视掌控下。
同时在通过此次的【天人印记】凝聚。
林空琢磨着接下来要让受自己掌控的那几个【金眼盟】先天武者凝聚【天人印记】,将不会太难。
不过林空现在还需要观察一种情况。
那就同时融入两枚【天人印记】后,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
若是融入两枚【天人印记】的话,极有可能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虽然此次这两个拥有【天人印记】的人全都逃走。
但林空很清楚。
他俩必定还会找机会碰头,来争夺彼此的【天人印记】。
此外。
随着这次又有不少先天武者死亡。
武安郡当中的天地气息,再次回到了最初极为充裕的状态。
且随着苍国国主那里,对武安郡进行了全面封锁,禁止任何人再进入武安郡。
使得武安郡内部的先天武者数量,持续减少。
可以说如今还能继续留在武安郡的先天武者,全都是具有一定能耐的存在。
若是没有一些特殊本领的先天武者……
已经很难继续在这样的环境,局势下生存了。
而在这样的厮杀局面下。
一些武者也都开始有了离开的心思。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还存在着想要成为十大天人的念想。
到了现在……
他们再没有这样的想法。
已经清楚意识到这里是何等凶险之地!
虽说这是一次巨大的机缘造化。
说是千载难逢,也都毫不为过。
但越是重大的机缘,往往也就意味着越发凶险。
来到这里后。
别说是夺得机缘造化,哪怕是想要活下来,都是极其艰难的事。
对此。
不少人已经不想继续待在这了。
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之际……
却发现整个武安郡,已经彻底受到了苍国国主的封锁。
外面甚至驻守着武安郡之中的不少武道天人。
“奉国主之命,武安郡……现在禁止任何人进入和离开!”
这些人冷漠说道。
这顿时就让这些想要离开的人懵了。
禁止任何人进入,他们可以理解。
毕竟武安郡当中的天地气息总共就这么点,一旦来到武安郡的人数过多,这里的天地气息根本不够用。
可不让人离开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全然无法理解。
由于驻守在这里的武者,全都具有极为强悍的实力。
他们即使想要强行冲出武安郡,也都不可能成功。
“不让我们走,岂不是就只能在这里等死!?”
“国主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们想不明白。
寻思着武安郡人数越少,对那些想要成为十大天人的人应该越有利才对……
按理来说。
苍国国主应该是乐意看到有更多的人离开武安郡。
这样苍国国主想要扶持的人,才更有希望成为十大天人。
结果苍国国主反而不让他们走……
这就让他们完全看不懂了。
且不只是这些先天武者无法离开。
即便是已经突破成为了武道天人的人……
同样不被允许离开。
眼下除了一开始就成功突破至武道天人的存在之外。
同时陆续又有几个先天武者,成功在武安郡得到了突破。
这几个先天武者虽然在实力修为方面,远不及萧天峻这些最顶尖的先天武者,但他们对自身都有着明确的认知,并没有想着去冲击虚无缥缈的十大天人。
只想在成功突破先天境后离开这里。
因此他们从一开始,就藏的很深,并未参与任何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