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玄尊的命令下。
西方各州的,大乾封在西方的大小藩王,都被他强行调动,都要参与这场长平之战。
以皇族为表率,奋勇冲杀在第一线,让全军将士看到,才能激励起他们坚定的意志。
三国亦是调动底蕴。
皇室底蕴又如何不出。
血色如狂潮,大风起兮,道道血光冲天,白起凌空而立,掌握战之杀戮,带来的威胁太大。
而这里的大战激烈。
有一批批西方各族的强者以及退役的老兵,都自发的集结到长平战场,缓解压力。
不为别的,就为守住大乾,守住身为锐士的骄傲。
老兵虽退役,但只要不死,有战必回。
而连老兵都上了前线,可想局势多严峻。
可歌可泣。
各族连底蕴都调动了。
以西方各州的官府,也在动员,把西方打造出来的军需运送到了前线。
他们都清楚,如果踏过长平古战场,后方就是大乾西方各州,将会正面迎接三国强敌,少不了生灵涂炭,万民遭受屠杀。
他们也真得管不了朝廷征兵的旨意了。
毕竟和三国的战事已打到了这种阶段。
哪里还会管他们。
长平战事持续。
而中京城。
朝堂内。
永昌帝面色极凝重。
非常不好看。
一道又一道的消息,送到了他这里。
长平战线,打得愈发激烈。
前方主将不断朝他要人要物资。
他哪里有人去送过去。
而东方各州,虽然大规模的战役还没有,可小规模的战斗却很多,就围绕着这几州,不断和他的朝廷军去打。
趁此机会,叛军巩固在东方各州的统治。
甚至有人在高呼着,让燕王直接即位登基。
一则又一则糟糕的消息传来,让他的这个朝廷愈发阴霾,笼罩在阴云当中。
“陛下,西方各地,对我们传下去,调兵征召的旨意没做出任何回应和动作,而且没有朝廷的调兵旨意,各族都在擅自把自己的强者投入到长平战线。”
“在宗令的调动下,西方的那些藩王,也都上了前线。”
“本一些在西方各州生产的军需物资,要运送到中京城来,然而这些物资,都被擅自挪用到了长平驻军那里。”
“而长平战线在短短半月内,就爆发了三场大战,虽然都被我军打退,但损失不在少数。”
群臣说道。
东方失去控制。
北方乃燕王根基。
而南方部分力量,又在叛军那里。
西方也成了关键之地。
可是永昌帝却很难调动西方的力量了。
西方各族都不听话了,他们在没有自己明确旨意的前提下,自我发动底蕴,帮助白启大将军,抵御三国联军的冲击。
秦玄尊也以自己皇族宗令的身份,在稳定军心。
这些力量很难调动,也在削弱他这边能用之力。
你怎么去责怪?
敌军都快要打到家门口来了。
他们守土卫国,难道还有错了吗?
你还能不让他们保卫家园,任由敌军践踏,跟你去平叛吗?
而且先前隆州战役,让敌军抓住机会,多股部队渗透进来,造成了一番杀戮,也让西方各地对朝廷不满加大。
不增兵,还想调兵走。
连起码的军需都难补足。
本身就让那些民众和本土家族的心里都一肚子火。
这种时候,如果你敢责备,就是点燃了那里的火药桶,把他们逼急了,直接就给你明面上反了,投靠到燕王那里去。
毕竟自己的家园都暴露在敌军攻势中。
什么利益。
什么权势。
什么矛盾。
他们都不管了。
看着西方的局势,永昌帝自己都一阵烦躁。
无法及时平叛的连锁反应已经出现了。
可是永昌帝他也实在没办法。
他无兵可增。
叛军咄咄逼人,气势汹汹,如果他把力量给抽调出了一部分,就会造成自身守备力量不足,而被叛军抓住机会,一举长驱直入。
“西方战事,长平战线已严峻无比,三国这是要铁了心杀入我大乾疆土,而安武侯也出动了,积极组织西方本土力量,阻挡三国联军。”
又一则消息传来。
安武侯!
这可是位重量级的人物。
绝非永昌帝封得这些侯爷。
先帝所封八位侯爷,安武侯就是其中之一。
两位老侯爷已经坐化了。
如今还活着的就是。
白启,王肃,蒙川,卫元封,定武侯,安武侯这六人了。
永兴侯属于接替他父亲的侯爵,不算先帝所封。
安武侯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和永兴侯是同一时期的人物,早在数百年前就淡出了朝廷,一直在自己的家乡养老,不参与政事。
可安武侯的上官一族,绝对是西方各州最强的家族。
而今西方局势严峻至此,这位养老的老侯爷也坐不住了,以他的实力和威望,积极组织统筹各州的力量,投入到了对外作战中。
因为是要直接保卫自己的家园,西方各族绝大部分还是非常配合的。
“安武侯!”
第四百一章 舆论攻势,根基动摇
群臣神色凝重。
也有些面面相觑。
安武侯。
老侯爷。
辈分极高。
颐养天年。
属于在家等着坐化的人物了。
他都出面了。
从战报中是无法准确了解西方局势严峻的。
可连他都坐不住。
就能知道西方局势,不容乐观。
他们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内战上,面对列国入侵,哪里有那个精力去管?
永昌帝面容不变。
为帝者,无论面临多糟糕的局势,哪怕叛军下一秒就要打来,他也要稳如泰山,不能让别人看出他情绪的波动,猜出他的想法。
西方的力量很难调动了。
最多调动接壤的几州之力。
外有三国来势汹汹。
内有叛军虎视眈眈。
他这江山虽还没到风雨飘摇的地步,但是也到皇位动摇的地步了,面对愈发壮大的叛军势力,他已没法其他办法去阻止。
这犹如一股大势,以天崩地裂,朝他压来。
他都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之前还可占据正统大义,宣判叛军,说他们是乱臣贼子,然而现在这种宣判,对于叛军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人家自成一体,已成事实上的第二个朝廷。
“西方局势恶化,三国进攻,幸有朕大乾诸将在前抵抗,而这一切的祸乱根源,乃是叛军,若无叛军作乱,区区三国,怎敢如此嚣张放肆?只要叛军平定,一切危机都可化解,我们亦可动用举国之力,让那三国血债血偿!”
永昌帝弯弯绕绕,仍然是在说叛军的威胁。
永昌四年,才过去了几个月,局势就动摇的如此厉害。
“陛下,叛军那里正在整备兵马,他们极有可能会主动出击!”
有臣子道。
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