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燕王潜力太恐怖了,他有可能超越泰初帝,成为比泰初帝更恐怖的大魔王。
这样的人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对付他,就是在他还没彻底无敌前,将他消灭。
毕竟永昌帝即使坐在皇位上,他们也不怕。
在他手中,大乾国力,迟早会衰弱下去,难以威压列国。
于列国角度而言。
永昌帝最多只能成为一个强敌。
而无法成为如先帝那般的大魔王,笼罩在各国头顶上的阴影。
既然如此,若无法彻底灭了大乾,那就帮大乾消灭一个未来的雄主,让一个能力有限的继续坐在这张皇位上,破坏泰初帝的强国根基。
他们在想了想,神色也严峻起来。
是啊。
王爷担忧的不无道理。
王爷的能力和潜力有目共睹。
哪怕是跟了泰初帝那么多年,卫元封都认为秦渊比先帝还有潜力。
而且燕王太年轻了,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挥霍。
这是别人比不上的优势。
什么都不做,都能把列国现在的君主给熬死。
当年先帝曾短暂立足在天元境,若非是欠缺了那么一点点运数,恐怕已经是天元境。
而一个比先帝更逆天的燕王到了,说不准,他就真能踏入天元。
一入天元,列国就别再挣扎了,乖乖的等死吧。
因而,绝不能等到列国主动出击,不然就会被夹击,陷入无比危险的境地。
“王爷说得对,我们该要进攻中域,以雷霆之势打穿一切,裹挟民心大势,杀到中京城,清君侧,正朝纲,定我大乾盛世江山!”
永兴侯迫不及待的呼应。
第四百四章 以势相压,兵势人势
几人脸色严肃。
王爷眼见高远。
他的目光不仅局限在内部之乱中。
还看到了列国隐患。
连他们都暂时没注意到这点。
或许是没意识到以王爷的逆天天赋,一旦成长起来,是会让列国都恐惧的事情。
而若列国插手,这场内战,就休想那么容易结束了,必会陷入到长久内乱,诸多疆域沦陷,无穷国力都会被打崩。
毕竟现在大乾,没有先帝那般的镇世之主。
而现在。
列国恐还想着。
让大乾自相残杀。
所以于公于私,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国家,这场内乱都必须解决了。
踏入中域,决定胜负。
以那里定大乾乾坤大世!
“让各部加紧时间,准备好后勤,最迟今年底内,都要进攻中域,把永昌帝的地盘一块块打掉。”
秦渊下令:“各大战部加紧集结,同时也要瓦解掉中域的抵抗意志,内战再这么打下去,最终吃亏的还是我们。”
吕真衍道:“谢家乃衡王母族,谢家先前几战都在放水,我们要不要请衡王过来,让衡王去一趟谢家,把这股力量拉拢过来。”
秦渊沉思一会,才道:“谢家在中域峣州,不用让衡王过去,孤一动兵,必会经过峣州,他们如果要帮孤清君侧,认清局势,不用我们拉拢,他们自己会准备好,喜迎孤之王师,反观,他们如果要保卫永昌帝,或是两头下注,就算以衡王的关系去拉拢也没用,这等家族决策,不会因为一人而改变,要站在自己的利益上。”
秦渊压根没想着去直接拉拢谢家。
而是要以实力,用大势,逼着他们臣服。
“王爷所说不错,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主动去拉拢反而显得我们,要求他们帮忙,还会和我们谈种种条件,直接以重兵开赴过去,谢家人要起义,自然会起义。”
永兴侯赞同秦渊决定。
以王者霸气,兵势相压,逼迫谢家做出选择。
而若谢家蛇首两端,还想大谈条件,那就只能动兵打过去。
而王蒙段三家,无需理会。
他们自始至终都没参与过内战,都在抵御外敌。
至于还有一个桓家,有些意思。
先前是帮靖王,可靖王死后,后也效忠于永昌朝廷,但其实也是个墙头草的货色。
怕是这个桓家也不会愿意为永昌帝卖命。
崔许高三家是永昌帝的坚定支持者,是要一一敲掉的。
而在中域各州,顶级强族不在少数。
这些人中的成分也很复杂。
有和永昌帝高度绑定的支持者。
也有不少投机的。
把这一股股力量瓦解掉,削弱永昌帝能掌控的力量。
“中域一战,是清君侧的关键战役,是要彻底摧毁掉永昌政权,争取在这数年内,就平定大乾内乱,不给外敌机会。”
秦渊神色无比严肃:“之前吕道长所说也没错,有些人也该让他们明白了。”
“宫千盛,把宫千盛带到孤这里来。”
秦渊传了道命令。
得力属下章云立刻去做。
宫千盛没多久,就被带了过来。
这是这几年来作战,抓到的最大一条大鱼。
宫千盛虽为阶下囚,但秦渊也没有为难他,也好吃好喝的安排着。
而关于内战消息。
宫千盛等俘虏也是知道的。
他们都震惊。
宫千盛虽然知道,朝廷这次想要平叛没那么简单,然而局势变化至此,也是令他远没有想打的,居然将朝廷军打得节节败退,颜面扫尽,人心丢失。
此时的朝廷军哪里还有主动进攻的能力。
而且长平战线,以及种种威胁隐患也在一次次思想教育中和他们说过。
王爷要见他。
宫千盛早有预料。
“参见殿下。”
宫千盛行礼。
愈发看不穿燕王。
“坐。”
秦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人送来杯热茶。
这宫千盛识趣,在成为阶下囚不吵不闹,也不和秦渊提条件,就是乖乖的等着。
秦渊也是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宫千盛也不矫情,坐了下来,又看了看旁边的卫元封和永兴侯。
在狱中感叹,竟连卫元封这种大人物,都愿意投效王爷。
被带到兴州的路上,哪里不在高喊燕王正统。
“宫家主,孤这次让你来,你该知道孤找你什么事情。”
秦渊品口茶,淡淡的看着他。
“王爷是想拉拢我宫家,让我宫家效忠王爷,看这架势,王爷应该很快要进攻中域了。”
宫千盛是聪明人,当然看得出来,燕王占据主动,自然要去夺皇位。
“孤不是拉拢,而是给你宫家一个机会。”
秦渊纠正他这点。
他不是拉拢。
拉拢是要给出足够好处的。
但秦渊是要他完全效命自己。
他不是永昌帝,随随便便就给了一个侯爵,而想要得到多少,就要看自己有多大奉献了。
“宫家主,在你被关的这些时间内,永昌帝给宫家主升爵了,给你封了一个侯爵,只等你回到中京城,就能得爵。”
吕真衍笑道。
“这侯爵还有意义吗?大发侯爵,爵位早就泛滥了,而且我还能回去吗?”
宫千盛摇摇头。
对这爵位毫不心动。
没什么意思,早就没什么含金量了,成了政治拉拢的工具。
真正的侯爵,是如先帝所封八位侯爷,用功劳,用政绩拼出来的。
而卫元封道:“如今大乾内乱,列国环伺,长平战线,将士以血御强敌,这场内战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否则我等都将成为大乾的罪人,宫家主,王爷这次是给你的机会。”
宫千盛沉默许久,也无奈道:“王爷,就算我想明白了,但我虽是宫家家主,可王爷也该明白,如此大事,我做不了家族的主,而我宫家,还有一位老祖宗,即便要效忠王爷,也要这位老祖宗点头,才能定下来。”
这也是推脱,而是事实。
家大业大,各大分支也多。
一些事情,他直接能做决定。
可如此大事。
他一个人真决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