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剑光折射无数里,衬托燕王绝世光辉。
无数人都沸腾了。
高呼着。
三军将士士气暴增,个个狂吼,已按捺不住自己的热情。
虽说内战发生过多次,可在自己身上,做这个历史的见证者,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是和看史书截然不同的感觉。
同时,每次混乱时刻,也是英雄辈出,机缘无数的时刻。
大纛动。
凌森携燕王禁军踏天而行,滚滚声势,宛如天兵神将横行,拥有着被无数人注视的荣耀,个个都骄傲的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战旗狂舞。
各大战部紧随。
遮天蔽日。
轰隆隆!浩瀚的气势震动天地,引起无穷天象之变。
誓师大会完毕。
踏出隆州,朝昌州而去。
通过传送阵,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昌州边境,正式进入中域地界。
这股气势太过恐怖了,沿途根本无人能挡。
一路上,更引得无数人直接臣服,宛如万众归心,喜迎王师,汇聚为更为庞大的队伍,裹挟着滚滚的战流,奔腾席卷。
人心大势,皆在朝着秦渊这里倒。
他永昌帝拿什么去挡。
而大军过,很多胆大的百姓们,都远远跟在大军的后面,看着热闹,想要看到那一位手腕通天恐怖的王者。
此刻,昌州城,昌王府内。
规模很大。
如一座王宫。
能够作为非太祖一脉的藩王存在至今,靠的不仅仅是小心谨慎,还有自己的实力。
“父王父王,不好了,叛...叛军打过来了,正朝着昌州城进军!”
王府后院。
一个中年男子神色匆匆的冲了进来,来到一个打扮简朴,很干练精神的老者面前。
老者一身黑衣,骨架很宽,魁梧雄壮,尤其他的一双手,虎口上布满老茧,一看在年轻时候,就是一员冲锋陷阵的猛将。
的确,太祖之弟,就是大乾第一猛将。
他这一脉继承了先祖的勇猛。
昌王眸光开阖,凌厉的精光射出,喝道:“慌慌张张,成什么体统,为父教你的天崩于前而不乱都忘了吗?”
中年男子是昌王长子,秦佑朗。
秦佑朗平静下来后:“可是叛军已经杀进昌州了,朝廷军在退,看这架势,是在朝我们昌州过来,如果被叛军杀进昌州,不知会发生何等动荡!”
“大乾的天又变了啊。”
昌王感慨一声。
皇权之争,轮回魔咒,笼罩于列国的魔咒。
他虽居于王府,但如何不知天下局势。
在短短几年内,叛军起势的速度无比之快,简直可以用惊人去形容,现在更是已经打到了中域昌州,是要直接进攻中京城啊。
啧啧,清君侧,正朝纲。
那燕王,现在已在获得人心大势,势如破竹。
他虽没和燕王怎么接触过。
但他也佩服燕王。
他在走先帝的老路,一路杀去中京城。
可他知道,燕王比之先帝时期还要困难严峻,遭遇到的阻力更多。
先帝时期,大乾国力远没这么强盛,也没那么多强者,并且当时的情况是,在十几年的内乱中,接连换了好几位皇帝。
每一位皇帝对朝局控制都不深。
永昌帝在位虽只有几年,但对朝廷控制可要深多了。
但燕王却能做到这种地步。
而他也认为,大乾若有这么一位有能力的雄主在,或许比那位更好。
眼下内忧外患,列国蠢蠢欲动,他也担忧。
毕竟昌王一脉,虽非太祖一脉,但也是秦家之人。
当初太祖皇帝给昌王赐下一道圣旨。
昌王一脉与国同休,与国同在。
当然前提是昌王一脉,不能任何谋逆的行为。
而历代昌王无论有多大能力,都恪守这一条规则,绝不表态,绝不参与到任何内乱事情中,就是要保全这一脉的纯正。
否则一旦沾上了,就洗不清了。
“准备好,跟我去见见这位燕王殿下。”
昌王道。
如此王者,他对燕王也是充满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位人物,能让卫元封,永兴侯等那么多人都臣服他。
而或许不久之后,大乾可能要换一位君主了。
打江山难。
坐江山更难啊。
此刻。
秦渊进军奇快。
已能遥遥看见宏伟高大的昌州城。
“大军在城外扎营,二哥,卫先生,永兴侯,吕真衍,你们几人随孤去城内,会会这位昌王叔。”
秦渊看到昌州城,城门大开,无任何守军。
也在预料之中。
没带多少人。
只带一小队人。
秦渊入了昌州城。
城内,街道两侧,高楼之上,无数人伸长着脑袋,要见燕王风采。
他们的表情是好奇而期盼的。
“那...那就是燕王殿下,好英武不凡!”
“燕王殿下挥兵入中域,这是要一路打到中京城啊,以清君侧之名,正朝纲,听闻朝廷现在也在调动大军,做好了和叛军在乾关决战的准备!”
“乱说什么,燕王殿下不是叛军,而是王者之师,大乾现在这么乱,列国都敢窥伺我大乾疆域,王爷这是平国难。”
“哎,一旦乾关血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不知要死去多少人,这死得可都是我大乾的将士啊,如此内战,几时能休?”
“若燕王能当上皇帝,或许就会不一样了吧。”
“这场内战不能再打下去了。”
大街小巷,燕王到来,瞩目光辉笼罩,都能感受到这股王爷的气质。
内战打到这种程度,谁还敢把燕王当做叛军对待。
在很多子民的心里面,王爷是继承了先帝意志,是先帝选定的君王,如今这一步一步的杀回来,也是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这也是吕真衍舆论战造成的效果。
当然,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配套,什么舆论战都是可笑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燕王挥兵,并没引起各地民众的反感。
许多胆大的还在欢迎。
此时。
昌王府外。
昌王已携昌王一脉的人在外迎接。
没在城门外等候,也是因为若这么做了,那岂不是成了喜迎叛军,让昌王一脉加入到叛军队伍之中了吗?
而在府门外迎接,只是在迎接自家人。
目的是同样的。
但意思不同。
“燕王殿下。”
昌王见到秦渊刹那,也被这股绝世的气势吸引,忍不住想到,几百年前,先帝也到昌州城,拜访他这位王兄的时候。
“昌王叔。”
第四百十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昌王赴南方
昌王一脉。
全家老小在外等待。
给足了秦渊面子。
秦渊也不是那种摆着架子的人。
别人低头。
他自也会还以笑脸。
昌王乃是和先帝一个辈分的人。
自身实力也强。
半步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