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铁血无情。
一把锋利的屠刀,已经悬在了他们的头顶,要将他们彻底斩灭。
有些人在绝望之中,大骂燕王残暴,就算他真能登上皇位,也坐不稳。
不过他们的咒骂,得来的只是一刀落下。
瓮中之鳖。
已是笼中困兽。
此时此刻。
夜色已黑。
永昌帝跌跌撞撞的跑回到了皇城,一路到了乾坤殿内,踉跄的坐上了这张代表皇帝的大位。
耳边传来,厮杀怒吼的声音。
在这黑夜之中,皇城四处战火又起,照耀了天穹,映照的天空如白昼。
败了!
败了啊!
他输的一败涂地,一一无所有了,知道燕王就要杀过来了。
他输的很不甘心。
可回天乏术。
他已没有办法了。
而在皇城内,其实也密布着无数杀伐阵法,比乾关的杀伐大阵还要恐怖,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再多的阵法,也无法挽回他的败局。
他此刻头发披散,狼狈不堪,状若疯魔,直到现在,他还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
咚咚咚!
不知是谁敲响了钟声。
钟声响彻中京城。
这是代表新年的钟声。
守岁之声。
表明永昌五年已经结束了。
正式到了永昌六年。
“永昌六年,呵呵!”
永昌帝听着新年的钟声,只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啊。
这钟声好似是对他的审判,对他的灭亡之声。
他本想万世永昌,开辟不世之霸业,但是他的江山,却仅仅只是维持了几年,就已经到了尽头,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小丑,衬托燕王威严的小丑罢了。
永昌六年到了。
燕王也来了。
他的皇位也到头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 亡钟响彻,穷途末路
永昌六年。
代表新年的钟声响起。
可这钟声太讽刺了。
对于燕王方来说,是清君侧成功的喜悦庆祝之声。
可是对永昌帝和他的一大批党羽来说,这钟声就好像是丧钟,是末路到来的声音。
每一声都直入他们的心底,让他们浑身都在发颤,预示着他们的灭亡,已经不可挽回。
皇城,处处战火。
燕王军一方以胜利者的姿态横扫进皇城内。
从乾关撤退逃出,残存的力量在做最后的抵抗。
虽然明知道即便逃出乾关,等待他们的也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哪怕是多活一段时间,他们也没那个勇气就此赴死啊。
这场战斗不只发生在皇城内。
整个京师周边地带都在发生。
因为之前的一退再退,疆域接连沦陷。
永昌帝就将各族之人暂时从各地转移到了中京城地带安置。
然而这就坏事了。
相对封闭的中京城环境,宛如一处天然的困笼,几乎很难跑掉,面对着燕王方的杀来,已没什么抵抗力量,只能做最后的挣扎。
但下场可知。
此时此刻。
杀入皇城,一路横推。
轰隆隆!冲天的力量,让皇城都在震荡。
而皇城内,一场血腥屠杀的战役在上演。
无数人凄厉哀嚎,很多人心神都崩溃了,跪在地上疯狂扣头,只希望那位王者,能够放自己一马,哪怕用自己的死,换取家族一线生机。
可是这位王者太心狠手辣了,面无波动。
即便磕头求饶,也杀。
哗啦啦!漫天弩箭飞出,接着带来血雨碎肉,可见一具具残尸被钉杀在皇城内。
各族人仰头狂啸。
尤其崔许高三族。
堂堂三族,高高在上的地位,今日在这永昌六年,竟然要面临亡族的下场。
大乾万年以来,换过一尊尊皇帝,发生的动乱也不少,但哪有这一次燕王杀得人多,死得强者多,波及如此之大。
八大家,此次要一下消灭三个,只剩五家。
想想就令人胆颤。
可秦渊并不在乎。
不稳定的因素。
至高的皇权,不是委屈求全,和他们商议来的。
而是用鲜血,用杀戮,用无数的骸骨铺出来的。
秦渊若想江山稳固,乾纲独断,他就必须这么杀。
时代不同了。
做事手法也不同。
如今乃是一个乱世。
当初先帝并不是没有看到这种不稳定的因素,知道自己一死,那些被他压制下去的权利,必然会疯狂的反扑,妄图夺回属于他们的权利。
但先帝时期,哪怕知道这些隐患,但这些人没有做出来,他就不好大动屠刀。
秦渊可以。
以清君侧名义,把这些人打为反贼。
一旦他做上了这个位置,施政治国,也无需向永昌帝这般妥协。
知道他手中的屠刀厉害,也没人敢在地方给他使绊子。
权利集中于皇权。
秦渊可以给他们,但不能主动问他去要。
毕竟,他有这个实力和威望。
皇城动荡,漫天建筑碎屑狂飙。
无数人倒地,染红皇城。
秦渊大步迈进,领着大军横推而过。
穷途末路。
末日到来。
绝望的挣扎,换不来半点同情。
有些人吼叫着,希望秦渊可以饶他们一次,他们可以赎罪,可以去上战场。
秦渊不需要。
等中京城事了。
他可以立刻发兵。
化解五国伐乾。
如今外界之局势,也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了。
“杀!”
秦炎杀在前线,狂暴之姿,盖世霸王之勇,压着对方在打。
在下四家中。
崔家的实力,是最强的,也是最接近于谢家的。
虽然整体实力不如谢家,但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秦炎握着战枪,整个人飞出,燃烧灭世烈焰,毁灭的法则在极尽震荡,在他力量的影响下,皇城建筑都在一间间炸开。
在这一刻间,秦炎锁定着一尊崔家底蕴。
轰隆!杀伐的一枪,随他投掷而出,无边虚空都崩塌了,形成一个黑洞,爆发出毁灭的绞杀力量。
崔家的底蕴在这一刻间,身体直接炸开了。
紧接着,秦炎一枪捅穿了这尊底蕴的头颅,把他的元神都给灭了。
放弃了心中的执念,不在想着皇位。
秦炎的心思愈发纯粹,他要正视自己的地位,不能单单把自己当做王来看待,而是要把自己当做一尊冲锋陷阵于战场的猛将。
为国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