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造成了一定损失,但这也是必然的。
这也会造成朝堂和地方官员的空虚。
不过这些都是简单的事情。
他这边立功的人太多了,有大把的人等着去填补这些空缺。
这就是国内力量洗牌后,带来的好处。
也只有真正坐上了这张位置。
秦渊才能真正明白,帝皇二字的真正含义,不单单是君临天下,享受天下万民之供奉,更是代表着统御一国的深深责任。
他是整个帝国的掌舵人,他的一言一行,一个决定,都将决定亿万万国民之生死。
总之,太多太多的事情,都堆积在了一起。
看着秦渊在处理国事。
已接替先帝成为了大乾的天。
魏淳在旁为秦渊处理一些杂事,将几盘点心和茶水端到了秦渊的面前。
“朕刚即位,如今国内事情,千头万绪,抚平内战之破坏,恢复秩序,还有现在朕在等着南方和长平的消息,暂时不知道那里的情况究竟如何了。”
秦渊并不怕列国不退兵,就担心那边造成的损失太大了。
第四百五十七章 大乾,天命不散
长平战线。
自三国发起攻势后。
这场大战几乎就没有停过。
风呼呼作响,盘旋不散。
整个战线上,双方的大军宛如一条条洪流,纵横穿插而过,彼此间厮杀怒吼,绞杀在了一起。
天空,通天境,天位境狂战。
不时有人坠落。
惨叫咆哮不绝。
尸骨堆积如山。
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毁灭痕迹。
在那战场上,处处都是双方战死的尸首。
大战的双方都极度强大,意志也非常坚决,因而就将这次长平之战,打成了绞肉机一般的战场,每时每刻都在付出巨大的代价。
三国之君主神色阴郁,望着战线。
这一战,在强者和数量都超过乾军的情况下,可依然拿不下长平之战。
而这一场战斗,他们已经被阻击太久了。
大乾内战情况如何?
叛军已经推进到哪里了?
而乾军内部的厮杀,又已经有多少强者陨落了。
他们当然能看出,乾军抵抗到现在,也快到极限,阵亡的大乾锐士不计其数,完全是凭着一股韧性和血气坚持到了现在。
不过他们这边的人马损失也不小,只是三国平摊了下来,才显得可以接受。
“乾军战线摇摇欲坠,他们的军需物资已经都打空了,而乾军阵线损失很大,在我们三国巨大的优势下,纵然有那白启坐镇,也要顶不住了,再加把劲,就可以冲破长平,将此地的乾之锐士尽数歼灭!”
赵皇打气道。
他觉得,那位永昌帝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应该会疯狂抵抗,会把内战打成一场僵持的战斗。
同时间。
他们也庆幸,还好大乾内部发生了极为严重的内乱。
否则的话,这种状态下的乾军,他们都打得不容易,面对完整的乾军,几乎可以成为他们的噩梦。
趁你病,要你命。
万古恒定的真理。
即便无法直接绝灭大乾,但也要抓住机会,削弱大乾的国力。
多少大国,都是在内忧外患下,衰败,甚至亡国的。
如当初晋国公室,若不是自相残杀,大屠宗室强者,他们这些世家,哪里会有做大的机会,完成三家分晋。
魏皇道:“乾军此刻虽到极限,但是乾军的意志很坚定,他们明摆着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都要决战到底,而往往这时候的对手是最危险的,他们会拼死反击,我们若不小心,自身也将付出巨大的损失!”
绝不能因为此刻乾军快到极限,而有半分松懈。
战争打到现在。
魏国最强的王牌军团,魏武卒折损也十分厉害。
他们也必须承认大乾的强大。
四百多年来,泰初帝打造出了一支无敌的锐士,可惜他的那些儿子不争气啊,担不起这大乾的江山。
心急不来。
他们觉得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下来,不能为了急于求胜,而暴露出自己的破绽。
利用自己兵多将广的优势,慢慢绞杀,把这头庞然大物一层层绞杀。
但是,接下来的攻势在冷静的同时,也必须要比之前还要激烈,就好像拿着一把凿子,一下下凿穿乾军的战线。
若这么多强者和锐士,折损在长平战线上,加上乾国内战的损失,足以将他们拉下神坛。
也的确,现在乾军状态很不好。
就连弩阵攻势,都稀稀拉拉了。
这是因为长时间的大战消耗,加上永昌帝并没有给这里补充好物资,让他们连最基本的弩箭,都快要打空了。
伴随三国皇者的命令。
三国战阵再度变动。
宛如瀚海狂潮般一波波冲击着乾军摇摇欲坠的战线。
乾军防线,多处地方被打出缺口,可是靠着顽强的斗志,硬生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给堵了上去,才没让三国一举打穿。
不过,这么打下去,单单靠血肉之躯注定无法抵抗太久。
三国和大乾之间从晋国时候,就结下的仇恨,注定了三国人虽然自己也面对着很大的损失,但他们也不会轻易后退。
大乾人也不可能后退。
再退。
后方就是西方各州。
他们的家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多道身影,急匆匆的显现在了长平战线。
“乾国最新战报,乾国内战已定,乾国的内战结束了!”
一尊天位九重,擅长虚空瞬移,由他负责刺探大乾内战情报。
“说,如何了!”
三位皇主心中有极为不妙的预感。
“乾内战已定,是乾燕王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乾关之战,燕王部猛烈攻击,连破九重关,而乾禁军,等各族在阵前起义,臣回来的时候,永昌帝残部已败退回中京城,燕王部挥师杀入,虽最终情况,臣回来时,还没定下,但可以知道,是燕王赢了。”
来人将具体情报说出。
他们当然关心,乾国内战情况。
这个人只看到中京城内燃起的冲天大火。
三国皇者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很不好看。
乾关被破,杀入中京城的速度,远超出他们的预料。
他们都没想到,那位永昌帝怎么败的这么快,连这点时间都拖延不了。
“这永昌帝当真废物,被人一路打到中京城,自己掌握这么大优势,他居然还输了!”
赵皇脸色铁青。
都被打到中京城内了,还用猜测最后情况了吗?
他们也有些不甘心。
只要再给他们半月时间,长平战线就能攻克,但是乾内部战争已定,以那位燕王的手段,必然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挥兵驰援。
一旦乾军主力到来,这场战斗也就没打下去的必要了。
他们已经拿不下长平了。
可他们不甘心的也不只是长平。
他们清楚。
这位燕王一路起兵,以杀到中京城的方式夺取皇位,就注定了他的位置将会无比稳固,让大乾从内乱中走了出来。
而那位燕王。
手段也可比永昌帝厉害多了啊。
两者不是一个层次。
毕竟若不厉害,就不可能以武装夺权的方式,成为大乾新任皇帝。
而往往这样的皇帝,从马上厮杀出来的,才是最可怕的,绝非那种只会动用阴谋诡计的能比,是真正的铁血皇帝。
大乾有此君主,可确保国势不败。
他们也骂啊。
这永昌帝。
他们都从外围发动如此剧烈的攻势,为他牵制了多少有心投效燕王的兵马,却仍然守不住皇位,被别人夺了,也是活该。
“撤吧,没必要打下去了,长平打不下来了。”
裕皇长叹了口气。
大乾的天命还没散啊。
又被重聚了。
甚至!
甚至这天命更强了!
“撤,都撤,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