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裕国陷入到了恐慌一片。
这是在灭他们的根啊。
一个裕国,整体实力放在列国中都算是排名靠后的,如何能挡大乾虎师。
而乾军出击,太凶残了,血染裕国,造成的杀戮更是不计其数。
但这就是战争。
列国间的战争。
没有一场任何大战是仁慈的,都是抱着摧毁对方为目的。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最大残忍。
裕国国都内。
消息传了过来。
整座都城都震动了。
惶恐不安。
乾军。
是乾军杀来了。
那一群最为凶残恐怖的恶魔。
裕皇也慌,大量的精锐乾军杀入裕国内,已经搅到天翻地覆。
重镇摧毁。
工匠被抓。
他强忍住愤怒,不明白乾军是怎么瞒天过海,瞒过所有人,偷袭进他裕国境内的。
明明前几天还传来消息。
乾军主力正在赵都集结。
可转过头来,却来打他的裕国。
他手掌握紧成拳头,最终却显得很无力。
谁让他裕国国力最弱呢?
虽然能从几百个国家中,存在到现在的,都没有一个弱的,但是和大乾的国力比起来,他裕国就显得弱小了。
这是国难时刻,身为君主的他,必须冷静下来。
立刻召集满朝文武。
满朝文武神色阴沉,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乾军短短时间的军事行动,就对裕国造成了沉重的破坏。
他们裕国在大乾的面前,就犹如纸糊的,别人想打就打。
“诸卿,商议出一个对策出来吧。”
裕皇都因剧变显得有些疲倦。
他明白,在乾人的面前求饶是没有用的,只会助涨乾人的嚣张气焰。
“陛下,此次乾军突袭,根据消息得知,由李元霆,凌山海,典倾山三大主将,携乾军精锐,以雷霆之势闪击而来,正在对我裕国军事重镇进行摧毁。”
“三大半步天元级大将,后面跟着多少乾国军队,尚且未知。”
“此次尚且不知乾国具体意图,难道要打灭国战!”
“不可能是灭国战,乾军正在摧毁我们的军事设施,他们还抓捕了大量工匠,这是要将他们掳走啊,断我裕国根基!”
“凭我国之力,要挡住乾军很难!”
满朝文武纷纷发言。
愤慨无比!
但没一个人认为,他们有挡住乾军的实力。
单单是这三大主将,对他们造成的压力就无比巨大。
这还是暴露在明面上的。
暗地中的未知。
乾军此次出击太凶残了,他们屠戮而过倒是其次,专门破坏裕国境内的重要设施。
裕皇听着这些言语,都心乱如麻。
明面和暗中的力量。
他看出来了,乾军不是为灭国来的,知道裕国在三国中的重要地位,不是实力,而是提供甲兵,强大的后勤。
这是要断三国甲兵。
而大量工匠,乃裕国培养出的无数心血。
虽然也有不怕死的,可更多的还是被强迫了。
这位乾帝比泰初帝还难对付,下手又刁钻又狠辣,简直是凶残如虎,狡诈如狐。
这么做了以后呢?
莫非那位乾帝以后还想要打灭国战。
“够了,寡人让你们来,不是让你们说多难的,寡人难道不知道难吗?”
裕皇喝了一声。
有人站出来道:“陛下,乾军兵锋无比凌厉,单单靠我裕国兵马很难挡住,而若分散防守,只会被逐个击破,因而臣建议,立即将各地守军和工匠转移进都城,防止乾军继续造成,诸多设施被破坏已经是难免的事情了,现在要保住人,此次乾军野心昭然若之,他们就是为了摧毁我国军事设施以及掳掠匠师,绝不能让他们的歹计得逞!”
他们看出来了,乾军就是为了破坏和抓人过来的。
又有人道:“集结力量于国都一带抵抗乾军,拖延时间,臣认为,乾军主力还在赵都地带,同时把这里的消息告诉赵魏两国,等待援军,只要守住,乾军自会退去!”
裕国和列国比起来国小。
最主要的精华地带,就是在都城。
其他地方加起来,都没有半个都城重要。
而裕国工匠大半都在都城。
裕皇此刻点点头,才平静了一些:“传寡人旨意,收缩力量于都城一带,各地力量进行转移,防止被乾军逐个击破,立刻朝赵魏两国求援!”
若是完整的乾军过来,裕皇知道半点抵抗都没有的。
再坚固的都城都会化为废墟。
但仅仅是一部分乾军,只要集结全国力量,尚且还有机会阻挡。
裕国已经进入到了最为艰难的时候了。
之前他被乾军闪电战的攻势打懵了,一下失了方寸,现在想明白了,就心定了许多。
裕皇忽然想道:“乾军此刻应当还没有进军到翟城,公孙大师那里如何?翟城为副都重地,以乾军之凶残,定然不会放过翟城,立刻派出人来,接引公孙大师和他的一众弟子,前往都城避难。”
“臣这就立刻去办,绝不让公孙大师有危险。”
有臣子回应道。
“快,速度要快啊,寡人预感到,自从乾坤帝登基,乾军和以前就有了很大不同,比以前还要难对付。”
裕皇忧心道:“乾坤帝起,神州剧变,战国激荡,如何列国恐怕已经到了最为艰难的时候,他这是要定神州乾坤,此子好大的野心,寡人看出来了,他甚至比他那位父皇还要凶残,更要凶暴!”
第五百三章 四大神匠,古墨传人公孙冶
翟城处。
兵如狂。
大军至。
硝烟冲天。
各路大军以翟城为中心,迅速集结于此。
翟城富饶高大。
比起裕国其他的城池要繁华多了。
而翟城在裕国的地位很高,乃是副都,承担了裕国很多政治职责。
在知道乾军进攻后,整个翟城早就乱了,无数世家大族犹如丧家之犬般,哪里敢和大乾抵抗。
翟城,战火笼罩,化为残垣废墟。
纵然副都,也挡不住大乾虎师,被轻易横扫而过。
国力的根本差距,让他们根本无力抵抗。
李元霆等主将都在翟城街道上。
“已收到消息,裕皇主收缩裕国之地,尽皆转移到了都城,现在应该在朝赵魏两国求援了,是要以都城死守,等待援兵。”
蒙山说道。
倒也很正常。
毕竟在短短时间,裕国多地被摧毁,不集结在都城避难,那就等着被乾军一个个消灭吧。
对裕国来说。
其他地方的破坏已在所难免。
只要保住都城之地,损失就还能接受。
裕皇在无奈中,做出一个最符合当下的选择。
李元霆冷笑道:“想以都城据守,他们这是在做梦,陛下亲临前线,牵制三国主力,我们的任务就是打穿裕国都城,若这完不成,我们没法对陛下交待,一个个如何面对陛下?陛下击裕,是要为接下来灭裕国做准备啊。”
不把都城打穿了,这次作战就是失败的。
到那时候,别说封侯了,就连他们自己都会认为是耻辱。
毕竟机会给过他们。
是他们把握不住。
那也怪不了谁。
凌山海道:“不错,打穿裕国都城,一次击裕,二次灭国。”
转而看向随军而行的吕真衍。
陛下身边的军师,出谋划策,真正的老班底。
他们对吕真衍还是很尊敬的。
“道长,你要找的人就在这翟城吗?”
凌山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