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序列,我靠农具成圣 第257节

  若是情况不对,超过十日依旧没有朱天顺的消息传来。

  陈田就打算去和魏岚商量一下如何体面退场的事情。

  对面的乌铭也有类似的担忧。

  白良德给他的命令是以防御为主,甚至可以主动卖一点破绽。

  最好能行拖刀计将魏岚直接赚掉。

  只是抵达安宁县后,陈田、魏岚对他毫无动手的念头。

  他才在昨日壮起胆子将部队前移到如今这个位置。

  他这个举动看似强硬无比。

  可若是陈田他们不主动进攻,乌铭也断然不会让自家锤首擂起战鼓。

  麻杆打狼两头怕,说的就是现如今的情况。

  陈田他们率军直逼双方边界,但却没有丝毫主动越界的举动。

  乌铭也气势不弱的将部队移到了边界位置,可还是做足了防御的姿态。

  现在双方对峙的情况,唯有一人。

  或者说,只有一个消息可以打破。

  ……

  在校场号角响起的同时,西陵城内。

  嗤--!

  伴随着热油炸响,几块豆腐在油锅中迅速翻滚,没一会就色泽金黄,散发出诱人的大豆香。

  见火候成熟,摊主将豆腐装成碗放到朱天顺面前。

  “贵客,您的炸豆腐,四块,诚惠两文。”

  朱天顺从怀里取出两枚铜钱递给摊主,趁热咬了一口,眼神一亮,这家炸豆腐的味道的确可以。

  于是又从怀里取出一小块银锭,让摊主多做一些,打算事成后带出城去让孛马也尝一尝。

  见来了这么一个大顾客,摊主也不禁露出笑容,主动和朱天顺搭讪。

  不多时,朱天顺拎着一大袋炸豆腐离开小摊,朝着城西方向慢慢走去,在没人的地方将之收入储物袋内。

  “同样的东西,有的人说是陈不饿所制,有的人又说是白良德所制。有趣,着实有趣…咦,是骊珠的味道,我闻到了。”

  说着,身形一闪,朱天顺来到了白府附近。

  从昨夜潜进城开始,他就在西陵城四处逛,一边观察各部守军的位置,一边用神识寻找骊珠。

  如果是其他宝贝,朱天顺也不至于如此。

  但骊珠,价值和因自己而破碎的那颗东珠相当。

  如果能够夺到手,交还给爷爷,完全可以弥补东珠碎裂的损失。

  所以,在听到骊珠在西陵城,在白良德手中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起了别样的心思。

  再加上后面从朱家密探口中确认,西陵城最强的人只是三个五品,不结军阵完全威胁不了自己……

  既然如此,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趁这个机会,自己将骊珠,还有白良德的命一并取走!

  突然,白良德满脸警惕,大声暴喝:

  “前辈,还请出来相见!”

  因为距离太近,而且朱天顺的神识刚刚是直接落到骊珠上,所以被白良德所察觉。

  至于白良德为何会以前辈相称。

  第一,他感觉到了朱天顺的神识已经快要凝为实质。

  神识这东西,武者从六品才开始凝练。

  可以简单的理解为一种脱离眼、鼻、耳这些常用的观测方法后对外界的一种观测手段。

  在三品之前,神识最大的用处就是帮助武者“看”清楚这个世界。

  就有点类似陈田之前在小娄山遇到清廉道长时阴阳巧合下进入的那种状态。

  只不过,六品武者刚刚凝聚的神识很淡,落在别人身上,就只不过是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而一旦神识能够彻底凝为实质,甚至单独凝聚出一相,那就是真正的三品强者。

  要是神识能够脱离本体,寄托在叶子,稻穗这些死物上面,别人一拿到那个东西,就会被这份神识影响。

  那就是毋庸置疑的二品强者。

  第二,白良德这一声喊。

  其实根本不是喊未曾露面的朱天顺,而是喊不远处的雨老头。

  告诉雨老头,自己被人盯上了,赶紧来救自己!

  “杀你之人,朱家,朱天顺!”

  声音响彻后院,整个白府顿时一静。

  轰!

  话音未落,便是一声巨响。

  后院内气浪席卷,化作一条长龙,院内那几棵古木的叶子随雪沫四溅,一道银光隐于长龙之中,直奔白良德胸口而去。

  轰,泥土四溅,支撑的那几根柱子和石桌碎成无数个裂痕。

  “吱吱…你到底是谁?!”

  伴着气急败坏的吼叫,白良德满脸狼狈的从烟尘中现出身形。

  这个时候的白良德,哪里还有一丝白大善人的样子?

  上半身长着一个人头,但怎么看都能看到几分贼眉鼠眼的味道。

  手臂倒依然是人手,此时正紧紧抓握着两张破烂的盾牌。

  下半身则是彻底的老鼠模样,大腿上肌肉高高隆起,随便一跃,就能爆发出如老鼠一般的跳跃能力。

  如此形态,既保留了人手拿武器的优势,又具有鼠腿爆发力强的优势。

  最奇特的是,白良德他的腹部位置,不知道是被朱天顺刚刚的长枪所刺,还是主动变化的原因,肠子从腹中坠落出来一截,和唐鼠的形象别无二致。

  朱天顺眼神凝重,唐君不愧是十二君中最接近“王”那一层次的存在,他的嫡孙,果然有几分本事!

  看着听到声音从天而降的雨老头,还有虎视眈眈的白良德。

  朱天顺先是心神一动,将白良德被自己击落在地的储物袋捡起,收入怀中,毕竟骊珠就在里面。

  然后整个人手持长枪,爆射上前,大吼:

  “都说了,杀你的人!”

  白良德和雨老头两人对视一眼,也纷纷朝着朱天顺扑杀过去。

  白良德一手持盾,一手持剑,坠出来的肠子上面也缠着一柄剑。

  而此时的雨老头浑身就像从水里爬出来一样,手里拿着一柄通体漆黑,像油纸伞一样的武器。

  叮叮叮叮……

  空中响起一连串铁器碰撞的爆响。

  白良德手中的那面单手盾,只是最低等的灵器,完全抵挡不了朱天顺长枪的巨力,很快便出现了裂痕。

  好在雨老头的那柄黑伞,应该是他之前成“神”时所造。

  明明只是一柄轻兵器,但连续扛了朱天顺七八枪,伞骨也只是出现轻微断裂,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所以,白良德和雨老头两人打着打着就成了一攻一防的联手之势。

  而朱天顺却以一己之力,将雨老头和白良德两人压制的节节败退。

  只不过,两人虽然处于下方,但也不着急。

  因为远处的士卒正在不断赶来。

  只要两人能坚持到百人至此,结百人阵就能与之抗衡。

  城内留守的五百人齐至,而此人不抓紧时间走,两人就有把握能留下此人。

  察觉到自己机会不多的朱天顺催动气血,神念凝于长枪,猛的一下横扫,将雨老头连人带着黑伞一并砸落到地上。

  “犁庭扫穴?你究竟是谁?和朱永乐究竟有什么关系!”

  起身后的雨老头眼神充血,双眸死死的盯着朱天顺。

  二十年前,自己的鼠相就是被朱永乐一记“犁庭扫穴”所斩杀。

  鼠相的疼痛是一时的,而后续实力下降的痛苦,却折磨了自己足足二十年!

  如今再次看到“犁庭扫穴”这一招,雨老头疯了……

  见朱天顺不说话,依旧朝着白良德杀去。

  雨老头再次冲天而起,手持黑伞将长枪挡下,趁着这个机会,转头看着白良德,叮嘱道:

  “少爷你记住,把老奴这具残躯,交给你化田叔。”

  然后用看待猎物一样看着朱天顺,面色残忍:

  “果真是少有的天才,在你这个年纪,神念几乎凝成实质,只差封侯台上走一遭,献上祭品,就能封侯…我杀了你,朱永乐应该会很伤心吧?!”

  说完后,不等白良德和朱天顺反应,大喝:

  “神血,燃!!”

  突然,天变了……

  上空落下的雪,在西陵城这个位置,居然变成了一滴滴豆大的黑雨,每一次滴在朱天顺身上,都会发出嗤嗤作响的腐蚀声。

  同样的雨,落在雨老头身上,就像灵丹妙药一般。

  之前他跌落在地面上时,面容枯槁,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

  而现在,随着雨落,他头上的白发正逐渐变黑……

第248章 青梅行遁逃,两军沙场见

  参天之树,必有其根。

  怀山之水,必有其源。

  大玄修士有土葬、火葬、木葬等各式典礼。

  这些典礼,既是送渡亡人的仪式,亦是把力量传承给后人的方法。

  大玄人,不仅仅重视自己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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