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他们早就对这些兄弟朋友都说了自己的过去,他们能推测出一些这些年来也许会发生的事。
“这是我的执念,如果不能回,说不定哪一天我会发疯,甚至走火入魔。”叶凡道。
黄天倒还好,他提前做了准备,父母绝对会等待25年,等他归去。
“这是人之常情。”李黑水叹道。
“有的人为修行而坐关一生,有的人为情困一世,有的人偏执到老,有的人平和心境到终,这就是人之性与情,都有自己的追求与坚持,都有自己的一种寄托。”叶凡道。
几个人都叹了一口气,没有道理阻拦他离去,猴子抓起一个紫金葫芦,痛饮了一口,递了出来,几人轮流饮上一口,里面装有千年神酒,一看就是从齐罗手里偷来的。
“天杀的猴子,你又偷了我的酒,那可是我最后的一瓶千年老酒了,我要杀了你!”远处传来齐罗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山崖上的几人立时鸡飞狗跳,兔起鹘落,逃向远方。
大黑狗最后一个走,将地上的酒葫芦向口中猛灌,直到点滴不剩,打着酒嗝,弄出个阵台,穿越虚空而去。
“啊啊啊......”齐罗惨叫,到了山崖上,捡起酒葫芦伤心欲绝,诅咒连连。
“老祖宗,雀儿也想喝。”一个小不点叼着奶嘴摇动他的裤脚。
“真香......”曈曈、古飞、古琳也翕动挺翘的小鼻子,一脸的渴望
“我告诉你们,这是毒药,今后不许沾!”齐罗告诫,他还真怕大酒鬼还没镇压,一群小酒鬼又成长起来,那样他的珍藏就真的一瓶也剩不下了。
天庭的未来无限好,谁都能看的出,只要几个孩子成长起来,只要太阴之体、斗战圣皇子这些人都被拉拢进来,将来会是一个无敌神朝。
大黑狗格外被齐罗看重,就差供奉起来了,为的只是让它刻出无始大帝的阵纹来护山门。
可是黑皇目前兴趣缺缺,始终觉得训练两个银血皇族更有成就感,扬言将来会训出银血双皇,灭天皇子与元古。
“你们别这种眼神好不好,好像我们要离开了似的,神算子虽然那样说,但估计也许要几年呢。”叶凡道。
“看一眼少一眼,赶紧多看两眼。”大黑狗道。
“死狗,你会不会说话,我又不是将死了。”叶凡踹他。
黑皇厚着脸皮凑上前来,道:“反正你们要走了,那个什么麒麟不死药,太阳石塔、仙泪绿金棺、万物母气鼎什么的统统都送给我吧。”
“你可真没良心,不是因为我们要走而纠结,却是在惦记我们身上的东西,我掐死你。”叶凡勒住它的脖子。
黄天也没好气的瞪了眼这只皮痒的死狗。
“汪,我是怕你们挂在半路上,遗失了这些仙珍。”
“揍这个死狗。”一群人上前一起扁黑皇,传出阵阵狗叫声,多少有些感伤的气氛因此而冲淡了。
“这一次我们要离去,时间不定,我与小天商议过,我们想在走之前杀一批人,你们有什么人选?”叶凡问道。
“王腾!”
“元古!”
“华云飞与李小曼!”
“袭击我们的那几个神秘人,只知他们当中有一个残缺的九窍石人,身份不明。”
他们顺口就说了几个想杀的人,而后又都摇头,言称不用他动手,将来会自己收拾掉。
尤其是猴子,更是严词拒绝,他要自己杀了所有人。
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格说,身为圣皇子,本身已斩道,放眼望去,圣人不出谁与争锋?
“猴哥我们三个比一比,看谁杀的多!”叶凡道,大世多染血,有些人注定将殒落。
他提醒李黑水、厉天等人不要出手,这一次只要静看就行了,利用这段时间好生修行。
猴子的叔叔而今被证实还活着,坐在须弥山上俯视整片大地,圣皇子去报仇,谁也不敢找他的麻烦。
“我爷爷逝去了,老不死终于肯收我为弟子了。”李黑水道:“过段时间我去修行,但会常来天庭看的。”
这一次,叶凡他们即便离去也会很安心,除却厉天与燕一夕外,其他人身后几乎都有圣人的影子。
斗战胜佛、南岭蛮族战神、姬家、绝代白衣神王、第一大寇老不死、齐罗等一个个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从这一刻开始,黄天与叶凡开始为即将远行做准备。
在远行之前,他们会尽量解决北斗这边的问题。
比如离去之前,解救出昔日的兄弟、朋友。
昔年东方野跌落下坠鹰崖,被困入炼狱。
如今也是时候去接他出来了。
太古年间,万族大战,尸骨堆了一座又一座大山,大地都变成了血色,坠鹰崖曾一度被当做坟坑,填了也不知多少死人。
那本是一处太古战场,但最终却成为了乱葬之地,阴煞之气极重,生灵进去难以活命,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炼狱。
黑皇凑上前道:“想去救野人,得盗墓贼出马,那是专门挖陵玩鬼的,术业有专攻,他是这个领域的权威。”
“这胖子不好找啊。”厉天道。
叶凡笑着说道:“倒也不用那胖子,小天应当也是这方面的行家吧?”
大黑狗吃惊的看向黄天:“什么,莫非你也学到了盗墓贼的手段?”
黄天白了叶凡一眼:“我确实通晓一些风水堪舆,可论这方面的手段,还是那缺德胖子更胜一筹。”
第261章 炼狱之行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还是决定将缺德道士找来。
这一日,一则惊人的消息传出,北域一座山谷崩开,疑似一座太古皇坟塌裂,显化在世间,杀伐之气冲上九天。
消息一出世,引起一片轩然大波,也不知有多少人冲向那里,东荒大地震,不少大势力都被惊动了。
黄天他们坐在远处的一座山头上,望着那座山谷,陆续见到有人赶来。
“这招是不是有点损啊,你们看,太古各族可是兴师动众,一些王族都火烧屁股一样杀来了。”厉天咋舌道。
“连血凰山与神蚕岭的皇族都有人露面了。”猴子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相信大族都会派人来一观的。”李黑水道。
他们一个消息放出,惹出一片大乱,也不知有多少强人赶来,那座崩塌的山谷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来了,那死胖子出现了,化成灰我都认识。”黑皇睁开第三只竖眼,望向前方。
一个死胖子出现,再怎么昂着头也掩不住猥琐之气,绕着倒塌的山谷在观察,而后骂骂咧咧,似乎在说被骗了,诅咒连连。
“真绝了,就这么一招,就将段胖子给召唤来了。”厉天赞叹,而后几人都哈哈大笑。
他们向段德传音,无良道士立时跳脚,大骂他们不讲道德,害得他屁颠屁颠的赶来,原来只为诓他出现。
黑皇道:“挖坟的,你叫毛啊,这次我们准备了个大坟给你挖,据说最少埋了百八十万人,甚至可能是十倍。”
“胡说八道,道爷我行走天下,什么样的坟没挖过,连无始的道台都爬过了,就没听说过有这么大的坟。”段德不屑。
“汪,你果然贼心不死,一直惦记紫山。”黑皇差点跟他掐起来。
众人急忙将他们分开,这是一对混蛋,没一个是省油的灯,真干起来一定会鸡飞狗跳。
猴子出面,告诉他确有这样一个地方,甚至那片战场下可能真的葬有无上存在,他的父亲斗战圣皇曾进去过,击杀过一位圣灵。
“什么,有堪与古皇一战的圣灵的尸体?去,一定要去!”段德一副你们别拦着我的样子。
这一日,东荒很多人诅咒,古皇坟只挖出来几窝山鼠,别的什么都没有。平日间,不会有人这么无良而诓骗众人,许多修士包括不少古族气的牙根都痒痒。
至于始作俑者,早已破空而去,来到了北域有名的凶地--坠鹰崖。
顾名思义,连鹰落在崖壁上都会坠落下去,可想而知它有多么的陡峭,可谓险峻惊人,不能立足。
“这里埋葬有数十上百万太古强者的尸体?”别说段德这个行家,就是黑皇都有点不太相信。
山崖陡峭,耸入云朵中,可是下方的山谷太小了,虽深不可测,但不像能容纳数百万人的样子。
“等一会你们下去就知道了。”猴子微笑。
坠鹰崖高有万仞,直上直下,所围成的山谷跟个烟囱一样,立陡而绝险,通体呈暗红色,好像是血侵染过的一样。
据猴子讲,真的是因为过去大战杀到沸腾,被强者之血染成了这种颜色,而后永不褪色了。
他们纵身而入,耳畔风声呼呼,急速下降,刮的人肌肤生疼,各种黑云与煞气在汹涌。
“变大了,下方怎么越来越广袤了?”厉天惊奇。
下方,隐约间可见到,山峦起伏,平原开阔,一望无垠,哪里是什么山谷,倒像是一片大陆。
“太古年间,这里曾是一片战场......”
当年,战死的人太多了,太古战场上到处都是尸骸,戾气冲霄,白昼见鬼,愁云惨淡,鬼哭神嚎。
因为战死的人太多了,这片广袤的地域几乎快成为了一处人间地域,发生了很多诡异之事。
最终,一位不知是何年代的古皇以大法力将整片大地一把抓在掌心,炼化进了坠鹰崖下,才演变成这个样子。
不久后,他们降落在了地上,前方无比开阔,睁开神眼可见到景物,不过却有些昏暗。
“有人!”
他们吃了一惊,有二十几人守在战场的入口处,一动不动,身穿古老的战衣,如同冥兵一样。
“这是什么,炼狱的守护者吗,世上真有阴殿天子不成?”李黑水吃了一惊。
“不是,他们是古族,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原始湖的人,怎么守在这里,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或有什么秘宝不成?”猴子惊疑不定。
“原始湖?”
“是太古的一大皇族,也就是元古所在的那个种族。”猴子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进炼狱?”前方的二十几人发现了他们,出声喝问。
“是......圣皇子!”
“还有人族圣体!”
显然,斗战圣猿一脉惊太古,各族皆识。而叶凡却是因神城一战杀到人胆寒,让许多古族牢记心间,看过他的画像。
倒是黄天过于低调,没有让原始湖之人注意到。
“你们为何在此地?”猴子问道。
“走!”这些人闻言一齐变色,向山谷内冲去。
叶凡、猴子刚要出手,黄天却快他们一步,仅仅只是虚空一握,这些人便被封禁于虚空当中。
“噗”、“噗”
这些古族见状,非常干脆,大都自爆了身体,化成二十几团血雾,死在当场。
不过依旧有人还未来得及自爆,就被黄天攻破了识海,将对方神念里的记忆给描绘了出来。
众人面前出现了一面水镜,上面是此人的记忆画面。
那是一男一女,潜入了谷中,这些人都没能阻止,且这二人竟是华云飞与李小曼!
“他们怎么会来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