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道台,烙下斑驳的岁月,记述了大帝的一生,独自盘坐,背对众生,他在遥望什么?
“轰”
无始大帝开始演化,他的法、他的术、他的道像是横贯古今,发生在眼前,呈现在人间。
一缕又一缕道光飞出,一条又一条神则交织,他成为天地中心,连日月星辰都围绕其转动。
无始之法,不说其秘,但是这种气势就让人震撼,这是怎样的一股力量,他像是宇宙的中心。
“轰”
一股气息迎面扑来,将叶凡淹没了,这是......他心中惊憾,感觉像是有一个活着的人在背对着他。
无始大帝仿佛还在世上,就在前方,演化证道的秘密,一切是如此玄奇,让他的心神都为之吸引了过去。
这是一种术,并非无始全部的道,但是足可以让其他人去花费一生一世去悟,也许只得皮毛。
“很近,又很遥远,看不真切,不知如何运转。”
叶凡心如止水,并未乱了阵脚,睁开天眼去看本质,顺风耳亦是聆听道的声音,捕捉轨迹。
“我聆听到了道的妙音。”
他的心中出现一缕涟漪,双耳中有道在和鸣,交织出一条条有形的痕迹,在他脑海中浮现。
叶凡展动躯体,身随心动,以躯体为法印,融于天地间,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推演。
他忘记了其他,不知身在何方,眼前只有一个伟岸的身影,那是他的目标,是他所追逐的根本所在。
无垠的虚空,永恒的道,叶凡忘记了一切,只有眼前的那种道,他在不断的追逐,想抓在手心中。
“喀嚓”
一道雷电劈落,切裂了这个世界,震破了这分宁静,扰乱了时空的秩序,让他从这种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叶子,醒来吧,醒来吧!”一道宛如大道天音,响彻在叶凡的耳边。
“怎么了,你为何要将我唤醒,刚才我要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了。”叶凡问道。
“刚才你都要化道了,自身都要化掉了,几乎成为天地法则的一部分。”黄天没好气的说道。
化道,一个可怕的词,许多强大的修士最终都会走上这一步,身死道消,归于天地道则中。
“是这样吗,可是明明接近了那种神术,将要掌握了,为何要化道呢?”他在自问。
“那是因为无始大帝太厉害了,他可以镇压天地大道,所演化法则举世无双,你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也想如他一般肯定是在自寻死路。”
不过,叶凡的悟性也是了得,既然如此短的时间,就几乎要抓住了那种术的本质。
“抓不住的,你我如今境界太低了,一位大帝的道便是放在眼前,也如镜中花水中月,难以真正触摸。”黄天提醒道。
第269章 不死天皇经文
“你我如今的境界,便是亲眼见证大帝演法,怕也无法触摸大帝道则的真正意境!”黄天劝说着。
叶凡想了想,无奈点头:“说的也是。”
他们现在距离大帝境界,相差实在太远了。
而后,叶凡又开始了参悟,望着那道背对众生的身影,演化心中的道,明悟秘术,物我两忘。
当他领悟完毕,接着黄天又施展手段,复现西皇母以及太阳圣皇这两位皇者的道则。
叶凡再度陷入了领悟当中。
时间流逝,叶凡在默默的修行。
而黄天也在施展、演化三位皇者、大帝的道则与法,心中也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这是双赢的局面。
九日一转眼而逝,还剩下最后六天了,一种紧张的气息弥漫了开来,天之村所有人都在等待。
“神子必胜!”连小雀儿都知道了,抱着奶瓶,步履蹒跚,用力握紧一个粉嫩的拳头说道。
这些天以来,北域成为了风云际会之地,各路强人呈现,从天下各地赶来,都想观看这场大战。
可以说,这一战影响深远,它关乎到了很多,人族圣体对决古皇血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两大势力的一次比拼,是一场最强者的对话。
大世到了,天地早已染血,年轻一代也死去了一些英杰,但还远不够震撼人心,华云飞、中皇、元古、凰虚道这样的人才是焦点,还从来未有人殒落。
而这一次将是一场可怕的大碰撞,将会发生年轻一代最为引入注目的对决,无论是元古死去,还是人族圣体战死都将是一场大地震。
大战还未开始,北域已先起了波澜,各种议论直上云霄,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关注。
谁胜谁负,孰弱孰强,引发一片热论,整片北域大地都不在宁静了,举世瞩目,所有人都在翘首以待。
叶凡独自离开天之村,很快来到了南域。
他需要在战前做足准备。
昔年,他在南域的火域捕获极致的火焰,让他抵御住了姬家人的追杀。
如今他想故技重施。
......
北域,难见青山绿水,赤地无疆,戈壁萧凉,缺少生气,一路行走下去,数十万里不见人烟,一派凄景。
然而,就在近期,这片不毛之地逐渐活跃了起来,修士的身影越来越多,尤其是各座古城,逐渐热闹。
客栈几乎爆满,特别是临近栖霞原的这片绿洲,人满为患,许多修士不得不远走他处。
“巅峰对决,人族圣体与元古一战,不仅是年轻一代影响力最大的一场碰撞,也是两大种族的一次交锋,不得不看!”
这并不是一个人在说,而是所有人都在议论,全都在翘首以待,因为日期临近,马上就要开始了。
天南地北,浩瀚五域,诸多种族,几乎所有修者都闻风而动,也不知有多少强者驾临,以观一场大战。
这一战影响甚大,像是一块陨石自天外飞来,坠进大洋中,激起了一场席卷整颗古星的大风暴。
可以说,而今举世瞩目,所有人都在期待,静等这一战开启。
北域的气氛逐渐紧张,让人觉得要窒息,还有三日,栖霞原就将开启战端!
与此同时,人世间也遇到了大麻烦。
这一远古神朝被神蚕岭的人盯上了,继上次被干掉一位大成王者后,而今有又损失一位巨擘,“千丈红尘界”破碎。
消息无疑是震撼的,这是难以想象的一大损失,人间有万丈红尘,这一神朝号称可丈量九千丈,共有九个小世界殿堂。
神蚕岭高手以“抽丝剥茧”秘术跟踪下去,追寻到了这样一个重地,一个小世界被粉碎,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
依然是守护神蚕道人的那个老蚕,仅他一个人出手而已,劈开了那个千丈红尘殿堂,消息瞬间传遍北地。
很快,神蚕岭旧事重提,这是他们杀死的第二位大成王者了,是否算人世间这一神朝的首脑?向叶凡索要不死神药。
叶凡回应,让他们去神城天璇石坊取源,大成王者并非人世间的首脑,这一神朝有杀圣。
有圣人级的杀手?世人皆惊,如一阵秋风扫过,让人不寒而栗。
神蚕岭那位老道人沉默,但却并不想因此而放弃,他们的九妙不死药飞走了,而今扎根荒古深渊上,想得麒麟药弥补。
不安的北域,躁动的人心,大战将至,山雨欲来风满楼,每一次波澜都让人的神经一阵绷紧。
“将人世间与地狱的线索告诉我。”叶凡找上齐罗。
“你想做什么?”齐罗一惊。
“这些天来,我体悟到了一些妙术,需要去检验与尝试一番。”叶凡道。
天之村,为昔年的天庭余脉,掌握了不少关于地狱与人世间的线索,但碍于实力有限,一直隐忍不发,不能发难。
“我去清理一下那些枝枝叶叶,无关大局,将可以杀掉的给我一份名单。”叶凡索要。
“这倒也是,可以让去你去寻找一下生死战的感觉。”齐罗点头。
与此同时,元古也在行动,连闯原始湖十八座太古死关,为昔年元皇考验年后人所设,他顺利通过。
“在大战开启前,我要让自己的血沸腾起来才行,到时候一举灭杀人族圣体!”元古在这一天离开了原始湖,也走了出来。
这一日,北域不安,接连发生死亡事件,生鬼族年轻一代第一人被人一拳轰碎,堕羽族双杰被人摘掉头颅,血电王族少主被人一脚跺死!
元古出击,一路斩杀,这些人都很强大与自负,曾挑衅过他的皇者威严,而今被他一击毙掉,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噗”
一座荒山中,又一片血雨飞洒,元古击杀了第十三位强者,任鲜血洒落一身,他整个人充满了一股魔性。
浓密的黑发,高大的身躯,可怕的眼神,凝视远方,他低语道:“我的战血快沸腾了,人族圣体我等你!”
叶凡走出天之村,手持一本生死薄,按照上面所记寻找,所过之处腥风血雨,连杀地狱与人世间的人,掀起一股狂澜。
大战将起,有这样的风波冲击,让北域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谁都不知道,是两位将要交手的主角在行动。
“你是谁......”荒山中一座古道观内,几个双手沾满鲜血的老杀手死不瞑目,他们培养了很多子弟,而今被连根拔起。
“贫道元始。”此时,叶凡化为一个年轻的道士,仗剑而行,大杀四方。
半日后,一片古陵间,叶凡只身独入,走进大地下,再次开始大开杀戒,又一处密地被挑,叶凡施出各种妙术,让这里成为一片流血的世界,伏尸过百。
地狱、人世间曾杀的东方野、李黑水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至今庞博不知流落在何方,柳寇身首异处,叶凡心中有一股怒火,一直在压制,早已频临沸腾。
这一战,叶凡从北域一直杀到中域,简直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杀手神朝损失惨重,许多密地被抹平。
贫道元始,四个字代表了死亡,手持一本生死薄,从北向南杀,整片东荒一片大乱。
一个专斩远古杀手神朝的年轻人,一个无情的魔王,一个转动生死轮盘的道士,名为元始,震慑八荒。
与无始大帝差了一个字,这个名为元始的道士在这一日引动风暴,势如破竹,所过之处,积血伏尸,难有人生还!
“小叶子杀到兴起,别收不住手。”李黑水担忧。
齐罗道:“无妨,这一次是生死血战,神术、境界等不是最终的倚仗,他已经意识到,故此观了一遍天庭杀经,而今是在找那种血性的本能,成与败很简单,只在生与死间!”
人世间,红尘万丈,纷纷攘攘,悲欢相伴,不得解脱。一个杀手神朝以此为号,却也代表了一种意境,一旦被他们缠上,此生便等若到了尽头。
这一远古殿堂,号称可丈量红尘九千丈,一度辉煌,俯瞰天下,以诸王的头骨堆砌成一座不朽的古阙。
而在这两日内,人世间的弟子门徒死亡不计其数,这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一个名为元始的年轻道人杀的他们怒不可遏。
最终,叶凡收手了,明日就将与元古大战了,而他也找到了那种感觉。
同一时间,北域一座大岳上,元古浴血而立,连发髻都一绺一绺粘在一起,他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森然自语道:“人族圣体,我迫不及待了!”
他充满了必胜的信念,体内的战血在沸腾,信心百倍,战意升腾而起,诛杀群敌,让他养出了一种有我无敌的霸气,想要沐浴圣血。
只差一天,大战就将开启,天下风云汇聚北域,许多人都在等待,都在默默的倒计时。
神城,为北域中心,而今更是喧嚣冲天,来了太多的人,来了太多的高手,在这座赌城内不少人在投注,已经开始押谁能赢。
而今,各大石坊都冷冷清清,没有人去赌石,全都在进行人族圣体与元古的胜负之争,无论是茶馆还是客栈全都是人满为患。
此外,一座又一座的阵台早已被刻好,明日一早将有无尽的修士会横渡虚空而去,前往栖霞原。
毫无疑问,这种赌局也引发了一场又一场的议论,争吵不休,甚至发生了很多起流血事件。
“人族圣体算什么,岂能与太古皇的血脉并论,这一次必死无疑!”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自然是一位古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