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战争中,不知多少武道世家成为历史的尘埃。
“你是哪个武道世家的?”李修文笑问。
疯老头沉默了片刻,哭了起来,眼泪混着血水,喃喃道:“我不知道了。”
“你那盛国祖传的绝世功法呢?我买了。”
李修文抱着试试的心理,取出五十块,交给老头。
他现在是练家子,不怕这老头子骗他,大不了打死对方,把钱拿回来。
疯老头接过钱,问道:“这些够买一口棺材吗?”
李修文摇头:“不够。”
“那算了。”疯老头摇摇头,没有要钱。
他咳嗽一声,道:“少年,听你口音,也是盛国的吧?”
“是。”
“你以后还会回去吗?”
“会。”
盛国是香海一切武道流派的发源地,是武道之国。
有实力了,李修文肯定要去见识一番。
“如果你有朝一日踏足盛国,还请拿此物去鲁地,齐州府,千佛山一趟,我只知我是从那里来的……”
疯老头说着,把破鞋子脱下来,翻开臭气熏天的鞋垫子,在夹层中取出一块金色绢布。
第48章 心炉三铸(求追读)
有趣的是。
在这臭气滋生之地,这绢布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表面应该是镀了一层特制油膜。
老疯子说道:“这是我祖传之物,上面记载了一门功法,这是老祖宗要我用生命保管之物,
这些年,我保管的很好……可惜我没有武道天赋,练不了上面的功法。
我要死了,此物暂且交给你保管吧,你若能学习,就作为你此行的报酬。”
李修文接过这看起来就不凡之物,内心诧异。
这疯老头居然真的有盛国祖传功法。
星爷,诚不欺他。
不过他也知道,疯老头不疯,
之前他就算是给疯老头五十,也会被这家伙赖掉,这家伙就是靠这个骗吃骗喝的,
只是如今要死了,老头又害怕祖传之物失传,才交给他。
“行,我若有机会,去趟千佛山,你安心去吧。”李修文道。
鲁地,在李修文印象里,这是盛国北方的武道重镇之一,许多流派都发源于此。
这千佛山,一听便是佛道圣地,而此世武道流派,很大一部分便源自于佛门和道门。
“少年人,我没骗你,我真的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非一般人……”老疯子傻笑道。
“那你眼光不错。”李修文话还没有说完,老疯子咽气了,脖子扭到一边,没了声息。
“罢了,棺材我倒是买得起,就是没地方埋你……我找个地方把你烧了吧,不喂鳄鱼了。”
寨子里容易失火,火葬场比较偏。
李修文费了半天功夫才把老疯子火葬了,花了60块。
“老疯子,你要五十,我给你花六十,够仗义了。”
李修文抱着老疯子只剩下一把的骨灰,来到天台上。
他静静的等着,直至一阵强劲的大风刮过。
他将骨灰高高扬起,道:“走吧,风会把你送回千佛山的。”
忙完这一切,已是下午,他也没再去武馆,
在家找了个僻静地方,取出那张金色绢布,上面拢共有上千个蝇头小字。
李修文通篇看完,只感觉晦涩无比,云里雾里,比起他之前接触的最难功法缚甲功,还要难好几倍。
上面说,想要入门此法,一般需要三种条件。
其一,天生心灵异于常人者。
其二,武学底蕴深厚者。
其三,高境界者。
李修文目前来看,一个都不符合。
他也不知钻研了多久,香炉上,有字迹浮现。
[心炉三铸(残):第一层(1%)]
李修文露出诧异之色
“虽然不符合,可香炉还是太超模了。”
是的,强行入门了……
“心炉三铸……世上居然还有这等玄妙武学?”
此法不练体魄筋骨,专修精神意志,
它将人之心灵视为一块顽铁,历经三次炉火淬炼,铸造一颗强大的武道意志。
李修文练武四个月,也算是小有见识。
可从未听说过能够锤炼心灵的法门,
他一直以为武道意志就是天生的,或者是靠苦难和战斗磨砺出来的。
“心炉三铸,隶属于千佛山的心炉流派,此为佛道流派的一种,能够创造出此等法门,定然是名家正宗。”
平复心绪,李修文开始修行[心炉三铸],但练了一下午,熟练度也没见涨。
直到夜里,才勉强涨了1%的熟练度。
效率,极低。
远不如海沙桩和翻沙掌。
他觉得不是自己悟性不够,单纯是因为这门武学的层次太高了,就不是皮膜关该学的。
他目前的武道基础理论和造诣,无法建立起这门武学的地基。
就好像连最基础的加减法都不会,又如何学习微积分?
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这功法有所残缺,所以没办法正常修行,得想办法补全。
不管怎样,李修文只能按耐住激动的心情,不再浪费时间在这神秘功法上。
“暂时没必要练了,以后再说吧,等武道通识或者基础境界提升上去,恐怕就可以正常练了。”
单从难度就能看出,这是一门层次已经超出他想象的武学。
什么翻沙掌、海沙桩、千浪浮光,都无法相提并论。
唯一能给它提鞋的,就是“缚甲功”。
当然,也不是海沙流弱。
只是老黄传授给他们这些一楼弟子的,肯定都是最基础简单的武学。
……
夜里,李修文继续练缚甲功,
潜在的敌人让他没有安全感,最有安全感的武学,无疑就是硬气功。
“姑丈,用力!”李修文道。
“好!疼了喊我。”姑丈拿着小锤子,加大力度。
随着缚甲功接近小成,李修文很少让姑姐帮自己排打了。
女人力气小,不敢用劲,耐力也不行,大半天也打不疼他。
换中锤吧,又怕姑姐手腕疼,所以日后修行,大概得麻烦姑丈了。
好在他给的那一万也算是救急了,粉面厂招了几个工人,姑丈基本上做甩手掌柜,只负责销售。
……
转眼间,又是三日,
距离二楼会武还剩下一周。
这段时间,李修文跑了不少牙医诊所,暗中调查凶手的身份,
他必须搞清楚,是谁想害自己,可惜目前还没有收获。
小喇叭离开后,合盛图便没有再找过李修文。
他也不在意,反正以他如今修为,若是没钱了,能做的活也很多。
且只要进了二楼,省去月费,立马少了一大笔开支。
就这样,他在武馆内低调的练武,武学进度按部就班的提升着,
当然,每夜和柳春“决战太虚幻境之巅”的戏码,少不了。
从最开始接三十招,到后来接百招。
时至今日,他的胜率,已能和柳春在太虚幻境六四开了。
毕竟他如今黑膜进度也来到了36%,离柳春越来越近。
没有绝对性的身体素质压制,柳春也就好打多了。
……
与此同时。
光王街,一间娼馆内,
床上有三个白花花的花街女郎。
杂九赤着身子,坐在床边,抽着雪茄,喘口气,刷新一下“时长”。
这家娼馆是雷公棚的产业,杂九偶尔来帮着看场子,可以白嫖。
咚咚咚,门外有人敲门,一个小弟进来,弓着腰说道:“九爷,缺牙仔好几日没回来了。”
杂九微微皱眉,道:“问过他家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