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愧是原著中能搅动一方风云的天骄人物,眼光之毒辣,出手之果断,远非常人可比。
他们显然是看出了自己目前虽然声势浩大,但根基尚浅,势力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困境。
有沙晓自己在,极限的顶端战力并不缺少,但他们尤其缺少中间层面的战力。
柳依依在蜕变,李小曼、凯德他们尚且需要时间来成长,
南域那边,虽有南宫正手持六转雷花仙蛊坐镇,足以应对寻常宵小。
但若是那些底蕴深厚的太古王族也出动,只凭借南宫正一人,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颜如玉与孔雀王此刻前来,名为“告知”,实为“雪中送炭”,更是主动的“投诚”。
对于这等主动送上门来的强援,沙晓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沉吟片刻,不再犹豫,自怀中取出了一枚通体流淌着妖异血光,散发着六转气息的仙蛊郑重地递到颜如玉面前。
“我尚要为两个月后的大会做最后的准备,确实分身乏术。既然如此,东荒南域之事,便有劳二位了。”
“这枚六转血光仙蛊,乃是我早年所得,能极大增幅血脉之力的威能。”
“你与孔雀王皆是妖族大能,此蛊与你们属性相合,便暂借道友作为信物。”
沙晓看着颜如玉目光一凝,沉声道:
“若遇强敌,以此蛊护身。东荒南域之事,便拜托二位暂时震慑宵小了。”
颜如玉与孔雀王看着那枚散发着恐怖威能的仙蛊,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
仙蛊!
这可是诸多道统费劲心思也没找到的六转仙蛊,就这么轻易得到了吗?
颜如玉压下心中激荡,郑重地接过仙蛊,对着沙晓轻轻一礼:
“道友放心,有我妖族在,南域定当万无一失!”
颜如玉和孔雀王没有丝毫停留,直接二话不说就取出玄玉台,不计成本的朝着南域赶去。
“沙晓道友......”
沉默了许久,姬子掏出虚魂界蛊,将它递给沙晓严肃道:
“此蛊你尽管拿去,我恐怕不能随你一同回紫山了,之前我刚醒来不久,顾忌血脉没能做到最好,这是我的错。”
“如今黑暗动乱就在眼前,我必须回去清理门户!我父的意志,绝不可被玷污。”
沙晓看着坚定无比的姬子,轻轻笑了笑,将虚魂界蛊推回去:
“既然姬子你有大义灭亲的意志,我一介外人有什么好插手的。”
“这仙蛊的作用,在大爱盟成立后。我相信,你到时候定然可以赶到。”
姬子沉默着点点头,二话不说,也飞速朝着东荒赶回去。
送别姬子,双腿盘坐在青莲帝兵上,沙晓飞速朝着大夏皇朝西呗城方向飞去,眼中闪过思索:
“姬子的离去,虽出乎意料,却也让接下来的行程方便了许多。”
“西呗城之事,确实不宜有他人在场。呵呵,运气真是久违的好起来了......”
第266章 大幕将开(5k)
自神城一别,北斗星域的格局便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些曾站在时代浪尖,引领一代风骚的年轻天骄们,在亲眼见证了那足以颠覆认知的神迹与威势之后,也各自踏上了全新的道路。
北原,风雪依旧,苍茫无垠。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如同一块沉重的铁幕,将无尽的寒意与萧瑟压向大地。
千万年的风雪,将这片土地打磨得棱角分明,每一块冻土,每一座冰峰,都透着一股不屈的野性。
北帝王腾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那片养育他的苍凉大地。
他并未如往常一般意气风发,召集旧部,彰显其北原第一天骄的威严。
有人曾远远望见,他独自一人立于王家祖地那座最高的冰川之巅,任凭刺骨的寒风吹动他的衣袍,沉默地遥望东荒的方向。
雪花落在他肩头,也不融化,一站便是一日一夜。
他那向来充满了自信与傲气的背影,竟罕见地透出了一丝沉凝与思索,仿佛在与这片亘古不变的冰原一同沉寂。
最终,一声清越的鹤唳之中洞穿风雪,一只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仙鹤自九天之上垂落。
王腾一步踏上鹤背,仙鹤振翅,无声地撕裂了虚空,一人一鹤便就此消失在茫茫北原的风雪之中,再无人知其踪迹。
而在北斗的另一极,中州奇士府内,万道霞光自古老的殿宇楼阁间升腾,氤氲紫气在灵山秀水间弥漫,仿佛一片人间仙境。
此地汇聚了五域四海的英才,每一块石板都可能聆听过圣贤的讲道,每一株草木都可能沐浴过大道的霞光。
中皇向宇飞回归之后,便立刻进入了那座传闻中与天地同寿的“道一殿”进行最深层次的闭关。
他未曾对外宣扬神城所见,却将那份震撼与压力,尽数化作了修行的动力。
出关之日,他身上的皇道气息愈发内敛,如渊似海。
眼神如一柄藏于鞘中的神剑,虽不露锋芒,却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奇士府那座最为古老的殿堂之内,须发皆白气息渊深如星海的老府主亲自出面,引着向宇宇,会见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客人面容年轻,气息却充满了火焰般的炽热与侵略性,正是如今在中州声名鹊起的蛊道天才——萧延。
东荒北域,沙晓与斗战圣佛的战场遗址。
数不清的修士们停留在这片战场,寄希望于能感悟出一丝斗战圣佛的帝威与沙晓的蛊道奥妙。
虽然在沙晓的干预下,叶凡错过了太玄门,但那座拙峰也早就等到了命定的时刻。
无声无息中,大智若愚的老人李若愚便完成了原著中的蜕变。
此次,便是由他带着太玄门的年轻一代也赶赴此地。
那位在东荒年轻一代已经小有薄名的命运多舛的华云飞,静静地伫立在昔日沙晓与斗战圣佛交战的遗址之上。
此地早已不复当初的模样,崩裂的大地被修复,破碎的山峰被移平。
但残留着丝丝缕缕令人心悸的帝威,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场惊世之战。
李若愚并未言语,只是让弟子们自行感悟。
华云飞一袭白衣,面色平和,怀抱着一座古琴静立于一块被帝兵余威削平的断崖之上,崖边的风吹动他如瀑的长发。
他闭上双眼,倾听着面前这片大地的低吟浅唱。
他能感觉到,那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中,依旧烙印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霸道绝伦的道。
一种是佛门的无上降魔伟力,庄严而浩瀚,如同万佛诵经,镇压一切邪魔。
而另一种,则充满了变化、创造与毁灭的无尽可能,变幻莫测,仿佛一个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新生宇宙。
这便是那蛊道了......
华云飞拨弄着琴弦,指尖一缕微弱的黑气悄然浮现,又瞬间隐去。
他那俊美无俦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挣扎,仿佛在光与暗的边缘线上痛苦徘徊。
风波不止于此,有流言传出,数月前,曾有人在神城那繁华的街市之上,惊鸿一瞥,见到了那消失了几年的两位绝代佳人——雨蝶公主与齐祸水。她们似乎并未返回各自的故土,依旧在红尘中游历,只是行踪更为飘忽,让人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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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某座不朽皇朝的地宫深处。
此地与皇朝地表的鼎盛皇道龙气截然不同,充满了阴冷与死寂,仿佛是一片被遗忘的幽冥鬼蜮。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与淡淡的腐朽气息,墙壁上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
水珠顺着石壁滴落,发出“嘀嗒”的声响,在空旷的地宫中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无穷无尽的龙脉精气如同被一个无形的黑洞所吞噬,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流,尽数汇聚于地宫的最中央。
那里,一道被光环笼罩的身影正盘膝而坐。
他周身缭绕着混沌气,更有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吞噬神光在他体表流转,形成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漩涡,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化为自身的养料。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间泛起涟漪,气息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
这身影,正是早已销声匿迹的摇光圣子。
他并未死去,反而在这皇朝地底,寻到了一处绝佳的蜕变之地。
吞天魔功与诡异的蛊道在他的体内达到了某种邪异的平衡。
他那潜藏的混沌体,在海量龙脉精气的滋养下,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完善、成长。
某一刻,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中,不再有昔日的清高与自负,只剩下如同深渊般的冰冷与疯狂,仿佛倒映着宇宙的生灭。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地层,穿透了无尽的虚空,先是望向了那遥远的星空彼岸,随即又缓缓落在了奇士府的方向。
“留在北斗,我不可能超过他......”
摇光圣子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金属在摩擦。
他的脑海中时不时就会浮现出神城之外,那被六件帝兵环绕,如同神祇般的身影。
那道身影,已成为他道心中难以磨灭的梦魇,一座无法逾越的魔山。
“不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弧度,如同暗夜中绽放的毒花:
“瑶池大会么......倒确实是个好时机。有些果实,是时候摘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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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如梭,三个月的时光在整个北斗星域风起云涌的暗流中,转瞬即逝。
三月之期将至,那场由沙晓发起,即将在东荒瑶池圣地召开的“天地一家大爱盟”成立大典,已然成为了整个北斗的焦点。
这不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集会,它承载了太多人的希望、质疑、贪婪与恐惧。
它就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将北斗这个死水一般的修行界激起了万丈狂澜,引得四海云动,八方来朝。
无论是坚信蛊道能带来新生,希望能在其中寻得一线生机,对抗未来黑暗动乱的有识之士。
还是对这所谓“传法天下”之举嗤之以鼻,认定其为一场惊天骗局的怀疑论者。
亦或是那些蛰伏于阴影之中,奉了各自禁区主宰之命,前来探查虚实的神秘探子......
无数的强者、天骄、以及各大势力的代表,都纷纷启程,从宇宙的各个角落,朝着同一个目的地汇聚——东荒,瑶池。
一时间,整个北斗的虚空通道都变得前所未有的繁忙。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虚空宝船、古老战车、神禽异兽,此刻竟如同过江之鲫。
络绎不绝的在瑶池圣地上空划过一道道流光,最终汇入那片被仙光笼罩的圣地。
东荒各大圣地与荒古世家,自然是当之无愧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