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人手握仙蛊,就能对他们造成威胁?
别开玩笑了!
秘境法对资源的消耗巨大,许多人选择一器破万法只是没得选。
这仙蛊可没有限制,只要养得起,完全可以一身仙蛊!
这蛊道的潜力,未免也太恐怖了!
人群之中,那几位隐藏的禁区子嗣,此刻脸色更是剧变。
来自神虚的神冥死死地盯着那五枚仙蛊,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贪婪与狂热。
他以神念对身旁的暗菩急速传音:
“暗菩!你看清了吗?那仙蛊......那仙蛊中蕴含的,居然真的是完整的大道碎片!是变种的天心印记!”
“寻常帝兵,不过是承载大帝的道,而这仙蛊,其本身就是道的一部分!”
“六转便已如此,若是真有那传说中的九转,乃至十转仙蛊,岂不是说,可以不依赖天心印记,便能拥有至尊级别的力量?!”
神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此道......此道或许真的可以修复父皇他们自斩一刀所留下的道伤!让他们重归完美,再现无敌之姿!”
暗菩强行按住几乎要唤出帝兵直接对沙晓动手的神冥,眼神凝重地摇了摇头:
“冷静!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轻举妄动!这沙晓,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
就在众人被仙蛊的威能所震撼之际,原始湖的阵营中,一位年轻人缓缓站起身来。
“沙道友,你这蛊道固然在‘术’的层面神妙非凡。”
“但在‘道’的根基之上,似乎有所欠缺。”
元古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
“我观你这蛊道,无论是仙蛊还是仙窍,都与修士自身相互独立,更像是强大的外物。”
“而我等修行秘境法,讲求的是性命双修,肉身与神魂并进,最终达到完美无缺的圆满之境。”
“你这新法,看似捷径,实则割裂了魂与体的联系,恐怕会留下巨大的隐患。”
“不知对于神魂的修行,道友又有何高见?”
一时间,望着忽然这个从古族阵营中站出来的年轻人,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在场如此多大能都未发言,你何德何能提出见解。
“兄弟,有谁知道此人身份?为何那些古族大圣任由他发言?”
一位阴阳教的老圣人疑惑不已的朝身侧之人询问起来。
“我曾听说,神话时代曾有一位元皇,专修神识,曾在北域留下名为原始湖的道统。”
有一位不知从什么年岁自封到现在的老圣人缓缓道出一则密辛。
一个藏匿在人群中,顶着一个破碗的胖道士暗搓搓的神念传音,揭示了那年轻人的老底:
“我记得那一脉的帝子早就遭逢大难,死了个干净才对。”
古族中,又一个浑身紫气的年轻人哗一下站起来:
“藏头露尾之辈也敢妄议皇族?此乃元皇八代孙——元古,未来的原始湖主人,有何说不得?”
“嘿嘿......”
大夏皇朝的小公主,中州早有定论,只待长大就能加冕第一美人的夏一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侧过头和她嫡亲兄长夏一鸣轻声笑了起来:
“哥,看来这古族也不是铁板一块。看那古族排位,那紫色小人分明是原始湖一脉的人。”
“现在假意为主上证名,实则拆原始湖的老底,真有意思。”
夏一鸣正襟危坐,面容平静,浑身皇道龙气缠绕,看起来肃穆无比。
他轻声咳嗽一声:“咳,一琳,不得无礼。问道无先后,原始湖的朋友敢于发问,并无过错。”
四周,诸多大圣都暗自点头赞同夏一鸣的说法。
“呵,老友,你们好运道,下一代皇主又是一位豪杰。”
神州皇朝的底蕴笑着与身侧大夏皇朝的底蕴神念笑道。
“大争之世将至,年轻人尚需观察。”
大夏皇朝底蕴嘴上严肃,眼中早就蕴满笑意。
原始湖的大圣听着四周诸多大圣们不加掩饰的笑谈,怪异的目光,脸色一黑,祭出元皇帝兵悬在元古头顶。
“是极道帝兵!看来,此人也是一位帝子级的天骄!”
一时间,不知道内幕的散修们纷纷对元古刮目相看。
许多原本被仙蛊强大威能冲昏头脑的修士,此刻也冷静下来,纷纷点头。
觉得元古虽然年轻,但他说的话的确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神魂乃是修行之根,若是根基不稳,一切都不过是空中楼阁。
台下,那三个如同僵尸般,气息腐朽的老不死,听到元古的提问后,死寂的眸子中,也罕见地亮起了一丝光芒。
他们为了让神识不朽,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才苟活至今。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魂魄修行的艰难与重要。
面对这直指核心的质疑,沙晓却依旧从容不迫,脸上甚至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第269章 胆识作饵,宝黄打窝(4k)
沙晓手掌再次一翻,一枚通体幽暗,形如人胆的奇石蛊虫,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此为胆识蛊。”
沙晓的目光扫过全场,特别是看向原始湖的方向,朗声道:
“此蛊,乃是我以蛊道秘法,炼一方曾孕育圣灵却又圣灵陨落的绝地而成。”
他声音平淡,却如同一颗投入万丈深潭的巨石,在每一个生灵的心湖中都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并未过多解释那绝地的来历,但那轻描淡写的“圣灵陨落”四字,已足以让在场所有大能都联想到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过往。
“其效用只有一个——那便是,无需任何修行,无需任何感悟,直接壮大神魂本源,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话音落下的刹那,全场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哗然之声。
“什么?!怎么可能?”
元古满脸不信,望着沙晓的眼神中充满鄙视,几乎要当场斥责对方妖言惑众。
在他看来,沙晓怕是昏了头,居然敢放出如此豪言。
神魂的壮大自古以来就是最难的事情,是修行路上最难以逾越的天堑之一。
就算是传闻中能让人延寿续命的不死药,也只有寥寥数种兼具滋养神魂的奇效。
每一株都足以引得禁区至尊打破万古沉眠,掀起血雨腥风。
一枚小小蛊虫,看其气息波动,甚至连仙蛊都算不上,竟敢妄言有此等逆天神效?
那自古以来,苦苦求索神魂不朽之道的诸多古皇大帝,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不可能!天下......天下怎会有如此圣物?”
人群之中,那三个状若僵尸,为了让神识不朽而付出了惨痛代价的老者浑身剧烈颤抖,发出如同夜枭般的嘶哑尖啸。
他们那死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眼眸之中,爆发出如同鬼火般炽盛的光芒。
言语中充满了对沙晓言语的极致怀疑,以及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我不信!我不信啊!”
其中一位老者状若疯魔,枯槁的手指指着沙晓,声音凄厉。
“小辈,蛊道或许有所奥妙,但神魂乃是大道之基,生命之本,岂容你如此轻言亵玩?此等言论,已是欺天!”
沙晓并未理会他们的失态,也未曾对元古的鄙夷有任何回应。
他只是环视全场,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一张张或质疑、或贪婪、或震惊的面孔,高声问道:
“哪位道友,寿元将近,神魂干涸,愿意上台一试?”
话音未落,数十道身影便如同离弦之箭般,从人群中冲天而起,争先恐后地朝着白玉道台冲来,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这里面有年轻一代中因修炼禁忌秘术而伤及本源的圣子。
有困死在斩道门槛数千载,道心蒙尘的大能、圣主。
更有年老体衰,行将朽木,只剩下一缕残魂吊着性命的老圣人。
别看大家方才还在附和着元古的质疑,心中对这所谓的蛊道将信将疑。
但所有人都知道,帝兵们肯定是靠谱的。
这么多帝兵为沙晓站台,甚至连佛门这等超然存在都遣使而来,这蛊道必然有其惊天动地之处。
修行路上风险漫漫,当寿命将近,当道途困死千年的时候,比这蛊道更不靠谱的东西都有大把人去尝试。
何况是这等有十几尊帝兵共同背书的无上机缘?
沙晓微微一笑,目光在众多身影中扫过,最终随手点了一位气息最为衰败,仿佛下一秒就要化道,连身形都有些虚幻的老圣人:
“这位前辈神魂距离崩解已然不远,不若上前来一试?”
那老圣人身着一身早已洗得发白的古老道袍,皮肤干瘪得如同老树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死气。
在被沙晓点中的刹那,他先是一愣,随即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狂喜。
在那老圣人激动得几乎要跪倒在地的目光中,沙晓将那枚胆识蛊递了过去,温声道:
“前辈,只需捏碎即可。”
老圣人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如同鸡爪般枯瘦的手,颤抖着接过那枚恍若顽石的胆识蛊。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将其捏碎。
“嗡——!”
胆识蛊破碎的刹那,并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异象。
一股纯粹到极致,不带丝毫杂质的魂力,如同沙漠中凭空涌现的一股清冽甘泉,悄无声息地涌入老圣人体内。
直接滋润在他那早已干涸、遍布裂痕,充斥着腐朽气息的神魂之上。
只一刹那,这位从四十万年前自封至今,早已油尽灯枯的老圣人便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那一日日衰败下去的神魂,竟奇迹般地停止了崩溃,甚至逆向生长出了一丝!
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但那种枯木逢春、死境逢生的感觉,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
他那浑浊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眼,也在瞬间变得清明了许多。
仿佛拨开了层层迷雾,重新看到了世界的色彩。
虽然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变化,但这位老圣人整个人仿佛都年轻了起来。
原本佝偻的身躯竟也挺直了几分,精神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