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武圣:从八极拳开始 第112节

  “赵师弟,两门心法同修,虽然罕见但也不算多诡异,只能说天才,体内能有两股真气,而且属性还不能互相排斥。”洪长志说道。

  原来如此,赵峰点点头。

  难怪了不到二十五,两部心法同修,即便没有融合,能将其中一门心法练到后期也是很厉害了。

  三人还在半山腰,就看到了山顶的演武场上人山人海了。

  三人到了人群之中,才发现了很多熟人,都是在交流会上见过的。

  除此之外,赵峰还见到了之前在桑麻镇见过的一些怀远武师,翟冬、聂胜武还有那个严运坤都在。

  只不过这些人正全神贯注看着场上,还没注意到自己。

  “在下孤山派牧星泽,见过狂刀门诸位前辈。”说话的是一名长身玉立的白衣青年,他剑眉星目,脸上泛着温和的神色。

  “今日贸然前来拜山,也是因为久闻狂刀门人才济济,威名远扬,武学尤其刀法更是高深精妙,尤其江尘真传乃是刀法冠绝的青年俊杰,所以不远千里前来讨教,还望各位成全,不吝赐教。”

  牧星泽朗声说道。

  他面带微笑,声音平和,但只是站在那里,这短短的几句话,就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四散而开。

  而在那温和的眼神之中,也有一层不为人知的锋锐。

  虽然他话说的很漂亮委婉,但是还是引得在场的狂刀门弟子一片哗然。

  “狂妄,单人独剑上本门,简直是目中无人!”

  “你以为你是谁?”

  “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在一片嗡嗡嗡的议论声中,江尘面色冷峻,手抱宝刀跨步而出。

  一个多月不见,赵峰觉得江尘的气势又变了

  ,比之前来九阳门拜山的时候更加沉凝。

  “狂刀门江尘,见过阁下!”对方几乎是指名道姓了,他自然没有躲着的理由。

  “江兄久仰,请指教!”

  “远来是客,你先吧!”江尘说道。

  “都是正道俊杰,点到为止即可。”这时候狂刀门一个罡劲长老走出来说道。

  这种场合下,本府和外府的各派武师来了不少,他想偏向江尘都不可能,只能是在双方比武失控时出来阻挡一下,也就是这个作用。

  “好!”牧星泽也不客套,锵!

  一柄如星辰一般的长剑出鞘!

  “此剑名为陨星!”

  随后他突然身形轻晃,如惊鸿掠起,足尖虚空一点,剑光澄澈如星辰,闪电般刺向江尘,很显然这第一剑是探路。

  江尘不闪不避,长刀一个斜撩!精准地击在了剑脊之上。

  “叮”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尖发麻,长剑虽然被荡开,但江尘只觉手臂微微一麻,不由心头暗惊。

  牧星泽一剑被挡,马上变招剑势不停,身形旋动,剑光如孤星流转,一招“星垂平野”,剑势舒缓却暗藏杀机,点点剑光如陨星般撒来。

  江尘怒喝一声,回刀再劈,刀势愈发刚猛,“奔雷掠地”“裂空惊雷斩”接连使出,长刀横劈竖砍,刀风如雷涛翻涌,地面被刀气劈出一道道沟壑,碎石纷飞,气势骇人。

  眼见对方剑法如星光般灵动飘逸,江尘深谙惊雷刀法“动如惊雷破天”之要,每一刀都力贯刀身,快如闪电,猛如奔雷,誓要以刚猛破掉对方的剑法。

  牧星泽神色淡然,脚下踏出“踏星步”,身形飘忽不定,如星光穿梭在刀风之中,白衣翻飞,竟未被刀风沾到分毫。孤星剑剑光流转,或点或刺,或削或挑,剑势清冷凌厉,不与惊雷刀硬拼,专找江尘出刀的间隙、换气的破绽下手。“星落寒江”“孤星破晓”两式接连使出,剑光骤盛,如流星坠地,直逼江尘周身大穴,剑风清冷,竟压过了刀风的狂躁。

  两人激战十余回合,尘土漫天,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旁边所有围观的众人都是屏住呼吸,凝神观看,大气也不敢喘。

  而赵峰则是趁此机会,仔细观摩惊雷刀法,之前对敌惊雷刀法是一回事,而学习惊雷刀法就是另一回事了。很明显江尘的造诣很深了,观摩他的刀法运用诀窍和真气游走方式,对于学习这门刀法显然是大有益处。

第184章 连胜(4K二合一)

  江尘靠着惊雷刀法的快猛,起初还能占据上风,可越打越是心焦,孤星剑法的飘逸灵动且密集,恰好克制了惊雷刀法的雷霆之势,他每一刀的力道都被牧星泽巧妙化解,手臂渐渐酸胀,气息也愈发紊乱,出刀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刀势也没了起初的凌厉。

  见此情况下,江尘一刀荡开对方长剑,从腰间抽出另一口宝刀,这口宝刀是短刀,刀刃薄锋带弧,刃口泛着乌金冷芒。

  “双刀!”赵峰眼睛一眯。全神贯注观看。

  江尘身形如猛虎扑食,双刀齐出!左刀横斩腰肋,右刀直劈面门,刀风呼啸,竟卷起地面碎石,双刀交替,刀光横飞,封死牧星泽前后左右所有退路,刀刀逼命,不留半分喘息。

  “好!”一众狂刀门弟子纷纷喝彩。

  从局面上看,江尘似乎占据了优势。压制住了对方。

  但是旁边观看的罡劲长老还有掌门施承东却是神色凝重。

  “江尘是想以贴身快攻,拼死一搏拿下对手,他的真气已经不多了。”赵峰暗道。

  牧星泽不慌不忙,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随风斜飘三尺,恰好避开双刀首波猛攻。陨星剑不挡不格,只以剑尖轻挑,精准点在江尘左刀刀背,“叮”的一声清响,脆音未落,右刀已劈至眼前!牧星泽手腕轻旋,长剑竖拦,剑脊硬接刀身,巨力涌来,他借势旋身,衣袂翻卷如白鹤展翼,竟顺着刀势滑出半丈,始终守在中线,不见丝毫的慌乱。

  江尘刀势越催越急,双刀翻飞如轮,劈、砍、剁、撩、锁、缠,刀影密不透风,将牧星泽周身尽数笼罩。他仗着双兵灵活,近身缠斗,欲以快破巧、以猛破柔,每一刀都灌注全力,演武场地上被刀风扫得碎屑飞溅,留下道道深浅刀痕。

  “好猛的刀术!”

  “江师兄要赢了!”

  然而牧星泽始终游刃有余。长剑却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点在江尘双刀的发力节点,刀将起时挑其腕,刀将落时压其锋,刀交错时截其路。

  长剑虽单,却如星芒穿云,每一次轻鸣,都恰好破去江尘一刀后劲,让他刚猛无匹的刀术,渐渐滞涩起来。

  很快江尘气息渐促,双刀虽快,却已露破绽。

  他久攻不下,心下焦躁,猛地踏碎青石,纵身跃起,双刀高举过顶,力灌双臂,使出压箱底的绝技,惊雷断云斩!双刀合一,自上而下,劈出一道沉猛无匹的刀气,直斩牧星泽头顶!

  牧星泽眸中精光一闪,浑身真气骤然爆发!

  他不再退避,左脚前踏,沉腰坐马,陨星剑自下而上,挽出一道圆融剑花,剑势不急不躁,却如星河倒悬,长剑不挡刀身,只以剑尖精准点在双刀衔接的缝隙处,那一点看似轻弱,却恰好戳中江尘力尽之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处!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江尘只觉双臂剧痛,一股绵柔却刚劲的真气顺着刀身倒灌而入,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渗出。双刀受力失衡,向两侧荡开,胸前、咽喉瞬间空门大露!

  牧星泽手腕再旋,陨星剑如流星追月,剑刃贴着江尘左肩掠过,不沾半分血肉,最终剑尖稳稳停在他喉前半寸,寒意刺骨,却再未进分毫。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

  刚刚还泛起希望的狂刀门弟子,一下子鸦雀无声。

  “我输了!”江尘坦然道。

  “江兄刀法高超,在下佩服。”牧星泽由衷地说道。

  可以说他的孤星剑法虽然精妙,但是江尘的刀法丝毫不逊于他,牧星泽之所以能胜,主要还是依仗后期的修为,还有两道精纯的真气。

  虽然没有融合形成合力,但是这两道真气都比较浑厚的话,轮番上阵自然消耗速度比单一的真气强。

  这样就比较轻松赢了江尘。

  “不错。”施承东对于江尘的败北没有意外,反而勉励地点点头。

  对方修为深厚剑法精妙,江尘败下阵来情理之中,但是到了罡劲,如果不能将两道真气都转化为真罡,那么就没什么大用,江尘完全可以后来居上,而且施承东发现,江尘已经离领悟刀意不远了。

  和牧星泽这一战,对他来说收获不小。

  “贵派还有哪位俊杰,愿意指点牧某一二?”牧星泽朗声说道。

  狂刀门的青年弟子都是面色不好看。

  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连江尘都败了,其他的人上去更没有胜算,而且对方还激战过一场,赢了就是车轮战才赢了给别人以口实,输了那就更是一败涂地了。

  “既然没有人愿意指教了,那在下告辞!”牧星泽长笑说道。

  他向施承东还有一众罡劲长老施了一礼后,昂然下山。

  身后跟来的一众怀远武师纷纷跟上。

  而此时严运坤发现了人群中的赵峰,面色一冷,他后来得知了赵峰得到木髓流心的消息,心中的嫉恨无法抑制。

  “他往神武山庄去了!”

  “这是挑战了江尘之后,马不停歇就要去挑战谢秋啊,这么有自信吗?”

  “快跟上!有热闹看了!”

  围观的其他江湖客,家族门派子弟呼啦啦的一起跟上,一起浩浩荡荡地朝着神武山庄而去。

  牧星泽等人正往神武山庄来的消息,已经在府城中传开了。立刻掀起了舆论的高潮。

  “牧星泽前去拜山,对手就是谢秋了!”

  “长宁、怀远两府的最强的两个年轻高手终于要碰到一起分个高下了!”

  “你忘了还有赵峰呢。”

  “他上次与谢秋比试处于守势,而且虎榜排名低于谢秋,所以谢秋还是最强的。”

  就在牧星泽前往神武山庄的路上时。

  神武山庄后山,百丈飞瀑自崖巅倾砸而下,水势如千钧重涛,轰落在深潭中央的青磐石上,溅起丈高水雾,轰鸣震耳。

  而谢秋赤着上身,古铜色肌肤绷起紧实线条,双脚如老树盘根嵌在瀑布底下,那水流倾斜而下,砸在身上便如铁石捶打一般。双手紧握丈二银枪,枪杆沉实,枪尖斜指潭面,开始练枪。

  他甫一抬枪,便被狂泻的水流压得肩背微沉,枪杆竟被冲得微微弯颤,连最简单的平举式都要绷紧腰腹才能稳住。

  水流顺着发梢、脸颊淌下,灌入口鼻,沉重的水压裹着枪身,每一次刺出都要先破开数重水浪。起初他枪法极缓,起、落、刺、挑皆滞涩艰难,枪尖刚递出半尺,便被奔涌的水势撞得偏斜,一招流星赶月拆得缓慢凝滞,每动一分,都要与千钧水压相抗,臂肌、腰背的筋络绷得近乎要崩裂,周身骨节都在水流重压下微微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真气缓缓流转,顺着经脉灌注双臂,顺着枪杆透向枪尖。真气如一层薄罡,裹住枪身,稍稍卸去水流的狂力。谢秋眸色一凝,不再被动抗衡,反而顺着水势开始舞动大枪,枪招渐快。

  先是慢中求稳,崩、砸、拦、拿,枪杆震开近身水浪,每一击都沉劲透石;随即步法微转,长枪旋舞,穿云式、探海式连环递出,枪尖破水声从零星细碎,变得连绵不绝。

  水压依旧如铁一般砸下,可他的枪法却越催越疾。

  从缓如老樵砍柴,到疾如灵蛇出洞,再到快若流星曳空。长枪在瀑流中越舞越快,枪杆破风之声压过部分水吼,银亮枪影层层叠叠,竟在狂泻的飞瀑中,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枪幕。奔涌的水流砸在枪影上,被高速震颤的枪杆瞬间撕散,化作漫天碎珠飞溅,再也压不住他的枪势。

  谢秋周身水雾翻涌,腰间的束带被水流扯得猎猎作响,可枪法却丝毫不乱,快而不浮,疾而不飘。刺、挑、扫、点、缠、旋,暴雨梨花枪法在水压锤炼下,竟快得只剩一道流转的银虹,枪尖每一次点破水流,都带起一圈炸开的水纹,原本压制他的千钧瀑流,此刻反倒成了催快枪速、凝练枪劲的磨石。

  到最后,他整个人几乎被枪影裹住,瀑流自头顶砸落,却在距他身周三尺处,被高速舞动的长枪硬生生挡开,形成一圈半干的空白。

  枪鸣与水声交织,越急越密,谢秋吐气开声,长枪猛地一震,惊虹式直刺而出,枪尖破开最厚重的一道水浪,竟将倾泻的瀑流刺出一道短暂的真空缝隙。

  枪势一收,谢秋闭目而立,任由千钧瀑布继续捶打在他的身上。

  似乎在感悟刚才的瀑布、抗衡、顺势、破压的意境。

  而在十余丈外的山石上,站着神武山庄的掌门魏铁衣。

  他目光平淡地看着谢秋。

  静静地等他感悟意境。

  一炷香之后,谢秋才站起身走出了瀑布。

  “牧星泽正往这里来,你准备好了吗?”魏铁衣说道。

  “徒儿已经准备好了。”谢秋沉声说道。

  “此战,气势上不能输,尽量放长不让他近身。”魏铁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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