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息功圆满，破限特性：龟息大法】
【霸王裂阳枪圆满，破限特性：千重裂】
【惊雷刀法圆满，破限特性：惊雷一刀斩】
【太极金身功圆满（6189/10000）】
【混元一气功圆满（6169/10000）】
【九阳神拳圆满（5340/10000）】
【九阳剑法圆满（5257/10000）】
第332章 诡异空间
更新了面板之后，赵峰和苏清婉继续往山脉腹地中探寻。
进入肯特拉山脉的第四十五天，他们到了巴图所给的最后一处标记地。
两人站在山腰上，他们初看发现这里平平无奇，如果不是地图标记，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就会一带而过。
这山坡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石块，有的如磨盘，有的如卧牛，看似随意地分布在山坡各处。
石块之间生长着一些高大的古树，树干粗得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天蔽日，将阳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
苏清婉站在这片乱石与古树之间，已经整整观察了三天。
看着她纤细而认真的背影，赵峰没有打扰。
她在山坡上走了一圈又一圈，用脚步丈量着每一块石头的位置，用目光描摹着每一棵树的方向，将这片山坡的地形图一点一点地刻进脑子里。
当天夜里，苏清婉盘坐在一块巨石上，仰头看着星空，将白天记下的地形与天上的星辰一一对照，忽然之间，她猛地站了起来。
“北斗七星，这是一个星图阵。”
“哦？”
赵峰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空，又看了看山坡上那些看似随意分布的石头和古树。
不久后，他也看出来了，些石头和古树的位置，与天上的北斗七星遥相呼应，暗合星象之形。四块乱石，三棵古树，排列得精确到了令人惊叹的程度。
布置得极为隐蔽，若不是苏清婉这种精通道术和阵法的人，寻常武者就算在这里走上百遍，也未必能看出其中的玄机。
苏清婉开始推算阵眼的位置。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北斗七星阵本身并不复杂，复杂的是布置这座阵的人在这座基本阵型之上叠加了层层叠叠的伪装和变化，像是给一把锁加上了七八道防护，构成了复杂的星图阵。
苏清婉推算了一天，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她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找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但那双清彻的眼睛里满是光芒。她指着山坡东南角一块不起眼的磨盘大小的石头，“那是天枢阵眼。子时的时候，星辰之力会汇聚于此，那就是开启阵门的最好时机。”
赵峰看了一眼那块石头，又看了看头顶的天空。现在距离子时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他让苏清婉先去休息，自己守在阵眼旁边，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子时。
夜空中星星格外明亮。北斗七星在正北方的天空中熠熠生辉，七颗星的亮度比平时增加了数倍，仿佛有什么力量在灌注其中，让它们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中变得格外耀眼。
赵峰站在天枢阵眼处，那块磨盘大小的石头旁边。
苏清婉站在山坡的另一侧，她的面前是一块比赵峰那边大得多的巨石，足有一人多高。她深吸一口气，单手按在巨石上，体内的先天真元涌动，巨石在她的推动下缓缓移动，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发出沉闷的隆隆声，在寂静的山腰上回荡。
巨石移动的瞬间，山坡上的乱石和古树同时动了。
赵峰脚下的地面也开始震动，天枢阵眼的石头缓缓下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下将它往下拽。
然后，地面裂开了。
不是剧烈的、暴力的裂开，而是一种平和的、有序的裂开，露出了下面一个幽深的、旋转着的漩涡。那漩涡不是水构成的，而是光。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光，像是一层薄薄的纱幕，在黑暗中缓缓旋转，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星图阵打开了。”
苏清婉走到赵峰身边，低头看着那个漩涡。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冲出两千骑兵的包围圈，这么多天的搜寻，上百头异兽的斩杀，所有的艰辛和危险，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了。
“我先下去。”赵峰说。
他话音刚落，苏清婉已经提剑先跳进了漩涡之中，赵峰赶紧跟上。
他只觉得身形一空，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辨不出东西南北。仿佛坠入了一个没有重力、没有方向、没有边界的虚空之中，周围只有无尽的淡蓝色光芒和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恍惚的嗡鸣声。
赵峰感觉自己下坠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间。时间在这片诡异的空间中失去了意义，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摇摆，
就在他不知道飘了多久的时候，脚下忽然出现了坚实的地面。
他落地了，准确地说，是摔落在地面上的，双脚触地的瞬间，巨大的惯性让他的身体向前踉跄了好几步，但很快他稳住身形，右手已经握住了金焰剑的剑柄，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做好了一切突发的准备。
然后他看到了头顶的天空，那不能称之为天空。那是一片昏暗的、灰蒙蒙的穹顶，没有日月，没有星辰，没有云彩，只有一片死寂的、无边无际的灰色，像是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在头顶。
苏清婉落在他身后不远处，落地时比赵峰稳得多，身形微微一沉便站稳了，他的皓月剑已经出鞘，银色的剑身在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她的目光也在快速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奇事物的、难以抑制的好奇。
“这里好像并不是地下。”苏清婉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赵峰点了点头。他也感觉到了，这里不是地下洞穴，不是山腹中的溶洞，而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古老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属于另一个时代的气息。
他们站在一片荒原之上。
在他们前方，是一片残垣断壁。
那不是普通的废墟。那些残垣断壁的风格与赵峰见过的任何建筑都不同，更加粗犷、更加原始、更加狂野的风格。巨大的石块未经精细打磨，只是粗略地切割成大致规整的形状，石块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案和文字，或者说不是文字，更像是某种图腾，扭曲的线条勾勒出火焰、雷电、巨兽、以及一些赵峰叫不出名字的、形态诡异的生物。
这里的建筑风格，不是任何一种已知文明的风格。
赵峰和苏清婉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同一个答案——这就是古蛮的遗迹。而所谓蛮神遗藏，就应该在这里了。
两人沿着荒原上一条依稀可辨的道路，朝着那些残垣断壁走去。道路两旁的废墟越来越多，有的像是倒塌的房屋，有的像是倾颓的塔楼，有的像是断裂的城墙，所有的建筑都是用那种未经精细打磨的巨大石块砌成，风格粗犷而蛮荒，却又有一种令人心生敬畏的、原始的力量感。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废墟变得密集起来，道路也变得更加宽阔。两旁的建筑虽然大多已经倒塌，但从残留的基座和柱础可以看出，这些建筑在当年是何等的宏伟壮观。
苏清婉在一根尚未完全倒塌的石柱前停了下来。那根石柱高约三丈，表面刻满了图腾，其中有一个图案反复出现，一个身形巨大、头戴角盔、手持巨斧的人形生物，脚下踩着火焰和雷电，周围环绕着无数跪拜的小人。那图案的风格虽然粗犷，但刻画得极为传神，那个巨人一般的存在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君临天下的威严，令人看了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蛮神的形象了。”苏清婉伸手轻轻触摸着石柱上的图腾，指尖感受着那些刻痕的深浅和走向，“古蛮人崇拜的神祇，也是这个文明的缔造者和守护者。”
赵峰也看着那个图案，沉默了片刻。
他记得大燕史书记载，五百多年前蛮神出现过，被纪武圣镇压，但是这古蛮神明显是远古时期的，距今不知多少年了。
那五百多年前的那个蛮神，和这远古浮雕上的蛮神图腾恐怕并不是一个，或者说不完全是一个人。
赵峰这样想着，继续前进。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视野忽然开阔起来。在这片废墟的尽头，是一处巨大的广场，广场的地面铺着整齐的石板，每一块石板都有丈许见方，打磨得光滑如镜，虽然历经数千年的风雨侵蚀，依然平整得令人惊叹。广场的尽头，是一座半倒塌的宫殿。
那是这片遗迹中保存最完好的建筑。
宫殿的正面是一排粗壮的石柱，每一根都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柱身上刻满了复杂的图腾和花纹。石柱的上方原本应该有横梁和屋顶，但如今只剩下一部分残存的石梁，歪歪斜斜地架在石柱上，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宫殿的墙壁是用那种巨大的石块砌成的，墙壁上同样刻满了图腾，那些图腾在微光中若隐若现，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它们内部沉睡，尚未完全消散。
宫殿的正门，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那扇门足足有三丈高，两丈宽，厚度至少有一尺。
门的材质不是石头，也不是其他的宝材，而是一种赵峰从未见过的材料，通体呈深黑色，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饰。
赵峰伸手摸了摸那扇门的表面，触手冰凉，他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就像是在推一座大山。他运起太极金身功，又用拳头砸了几下，门上连一个印子都没有留下，他的拳力虽然只用了三成，但也足以将巨石粉碎，而这扇门上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清婉也走了过来，用皓月剑的剑尖在门上轻轻划了一下，剑刃与门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尖锐的声响，像是金属与某种极硬的材料摩擦的声音。她收回长剑看了看门上，依然没有任何痕迹，连一道最细微的划痕都没有。
“这不是普通的材料。”苏清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赵峰将金焰剑拔了出来，剑身上的淡金色光芒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耀眼。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混元罡气同时涌动，灌注到金焰剑上，剑刃上的金色光芒骤然暴涨，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他一剑斩在门上，剑刃与门面相撞，发出“铛”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广场都在微微颤抖，回声在废墟之间来回激荡，久久不绝。
金焰剑被弹了回来，赵峰的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他低头看了看那扇门，门面上依然没有任何痕迹，同样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苏清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知道赵峰这一剑的威力非同小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联手一击，赵峰的混元真罡和苏清婉的先天真元，一起全力轰在门上。
门依然纹丝不动。
苏清婉退后几步，重新审视着整扇门以及门周围的墙壁。她的目光从门的上方扫到下方，从左边的门框扫到右边的门框，一寸一寸地仔细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的目光在左边门框的中段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个凹槽。
那个凹槽不大，只有手指那么宽，两寸来长，半寸来深，嵌在门框的石材中，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苏清婉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那个凹槽的形状，忽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猛地转过头，而这时候，赵峰已经心有灵犀，取出了那个在伪梁皇宫宝库中得到的玉盒。
打开玉盒，拿出了那枚所谓的古蛮指骨。
那截指骨依然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在这片昏暗的空间中显得格外醒目。
赵峰拿着那截指骨，走到门框边，将指骨对准了那个凹槽。
金色的指骨与黑色门框上的凹槽完美地贴合在了一起，不差毫厘，就像是为这个凹槽量身定做的一样。指骨嵌入凹槽的瞬间，金色的光芒从指骨中涌出，顺着凹槽的边缘向四面八方扩散，像是水波一样在门框的石材上蔓延。
然后，那扇黑色的巨门动了。
“咔咔咔咔咔！”
沉重而沉闷的声响从门内传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机关在被重新激活，又像是沉睡千年的巨兽在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震得地面微微颤抖，震得那些残存的石柱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两扇门缓缓地向两边滑开，门后是一片深邃的、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暗，那股从门缝中透出的、古老蛮荒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了。
门完全打开之后，那种“咔咔”的声音也停了。
赵峰和苏清婉对视一眼，双双持剑并肩踏入门内。
第333章 见闻
在跨入大门内的时候，赵峰顺手将指骨取了下来放回玉盒之中，也许以后还用得着。
踏入大殿后，赵峰和苏清婉看到大殿内部比从门外看到的要大得太多。足有数百丈。
同时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在大殿之中散开，仿佛是来自远古。
“这地方有些古怪。”苏清婉低声说道。
赵峰望向前方，不远处两根巨大的石柱，石柱粗得要三四人才能合抱，柱身通体漆黑，与那扇门的材质相同，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腾。那些图腾在微光中若隐若现，线条扭曲而诡异，像是某种古老文明的记录。
大殿的地面是平整的黑色石板，每一块都有丈许见方，石板之间的缝隙细得连刀刃都插不进去。赵峰用靴子踩了踩地面，触感坚硬而冰冷，与他见过的任何石材都不一样。
整个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赵峰明白她的意思。这种环境意味着这座大殿被密封了极长的时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一样，将一切都定格在了它被封闭的那一刻。
两人沿着大殿的中轴线缓缓前行。
大殿两旁的巨大石柱一根接一根地向后退去，每一根石柱上都刻满了不同的图腾。赵峰注意到，那些图腾似乎是有顺序的——从入口处的简单线条和几何图案，到深处逐渐变得复杂和具象，像是某种叙事性的壁画，在讲述着一个完整的故事。
苏清婉也在观察那些图腾，她的步伐越来越慢，目光在石柱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试图解读那些古老图案的含义。“这些图腾……在讲述古蛮族的历史。”她的声音低沉而专注，“你看入口处的那几根——那些简单的线条和几何图案，应该是代表古蛮族早期的生活场景。狩猎、祭祀、战争……然后到了中间这几根，出现了那个头戴角盔的巨人形象，蛮神。他在这些图腾中反复出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火焰、雷电和毁灭性的力量。”
赵峰顺着她的指引看去，果然看到那些图腾中频繁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形生物，头戴角盔，手持巨斧，脚下踩着火焰和雷电，周围环绕着无数跪拜或死亡的小人。那个形象与他们在废墟中看到的那根石柱上的刻画的蛮神如出一辙，但这里的更加详细，更加生动，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蛮神赐与古蛮族力量，教会他们一切。”苏清婉继续解读着那些图腾，“古蛮族因此变得强大，征服了周围的许多部落和城池……但后来，有了变化。”
她的脚步停在了一根石柱前，那根石柱上的图腾与前几根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火焰和废墟，无数小人倒在地上，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哀求，有的在互相残杀。那画面的风格虽然粗犷，但传达出的那种绝望和混乱却异常强烈，令人看了就觉得心头压抑。
苏清婉知道，这是古蛮族历史上遭受的一个巨大的浩劫，但是具体的细节她并不知道。
两人继续前行，发现了密密麻麻的真人大小的石雕。排列整齐列阵站在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