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照耀下。
滋滋滋~
黄老太身上的黑气,宛如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溃散。
而她整个身子也随之剧烈地抽搐起来,好似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一般,口中发出凄厉的嘶吼。
“干得不错。”
刘全赞叹一声,手中的动作却没停,只见他脚踩罡步,双手在这一刻并指一起,打出了一个特殊的手诀。
“破!”
一声厉喝,指尖正中眉心。
“嗷……”
黄老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某种野兽在哀嚎。
接着,秦霜就看到,黄老太那原本僵硬的身子,竟突然软了下来,直接倒了下去。
再不复之前的凶恶。
而她身上那原本浓厚的黑气,也随着这一指,宛如戳破了某个口袋一般,迅速泄去、散去。
“好。”
刘全收了势,额头上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略微急促了几分。
他走到黄老太瘫软的尸身旁,蹲下身子,伸出两指在她眉心、人中和喉咙三处分别按了按,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最后伸手摸向了她的后脑勺,面色不由一变。
“刘爷,怎么样了,我娘她,不会再闹了吧?”
直到这时,早已经躲远的黄观,这才开口。
只是也不敢靠得太近,隔着老远就开始问话。
就连赵雷,也是小心翼翼地模样,同样不敢靠近一丈之内。
“阴气泄了,闹是不会再闹了。”
刘全头也没抬,脸上却略显严肃。
黄观却没发现,闻言也是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老太太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化僵呢?”
“这就得问你了。”
说着,刘全那摸在黄老太后脑勺的手,突然抽了出来,并且在抽出来的同时,还有一根长长的铁木钉子。
“这是什么?”
赵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
黄观的脸色也不由变了。
“镇棺钉。
一般都是用来封棺材用的。
不过,若是用在死尸身上,又可以被称为定魂钉。
黄老太之所以死后魂魄会被锁在尸体里出不来,就是这枚定魂针的缘故。”
刘全说着,目光望向了黄观,道:“所以我想问问,老太太死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死后,是否有谁动过手脚?”
“定魂针?”
黄观的脸色骤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近前。
赵雷也凑了过来,身为衙门捕快,他见多识广,有时候也会与行当里的人打交道,对这东西同样不陌生。
“我娘的尸身,下葬前是经过入殓师收拾过的。”
黄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当时我在场,从头看到尾,入殓的时候,根本没有这根钉子。”
“入殓师?”
刘全闻言目光微动,“哪个入殓师?”
“镇上棺材铺的老陈头,干这行三十多年了,十里八乡的白事都是他经手的,应该不会……”
黄观说到一半,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我只说我看到的。
这镇棺钉,并不普通,上面还有血沁,也就是说,它在上一个主人身上,至少插了三年。
煞气已经入沁,形成了一种势。
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镇器了。
只不过,与普通镇器不同,这是害人的器,无法安宅辟邪,反倒招这些东西。
算得上是一件阴器了。”
说着,刘全不由摇头。
“刘爷,您的意思是,我娘他是被人害死的?”
黄观连忙问道。
“不一定是害死的。
这东西,死后插进去,效果也是一样的。
而且更稳妥。
因为生前插进去,会流血,会挣扎,会有痕迹。
死后尸体血液凝固了,也不会动弹,当然也就更方便。
至于是什么人?有什么动机?
我不知道。
我只是个扎纸匠,可不会查案。
这一次。
对我来说,事情已经结束了。”
刘全说着,却已经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他被请来,是处理后‘事’的,如今事情已经干完了,尸体被镇住了,煞气也泄掉了,他自然不会留着。
当然,最主要的是。
这后面的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够处理的了。
涉及家事,更是一桩‘案子’,而且必然十分麻烦。
他可不想牵扯进去。
秦霜见状,也有样学样,将桃木手串重新戴了起来,略微整理了下衣服,就站在了师父刘全的身边。
不过,他此时更多的心思,却并不在这,而是在自己的属性面板之上。
姓名:秦霜
引导术:精通(0/200)
灵能点:9.72
……
属性面板上,其他数据不变,但灵能点数,却足足增加了九点多。
这在他看来,绝对是一笔巨大的数值了。
要知道,此前他顶多只能通过鬼灵手印,还有那棺材之中的阴气,零星吸收一点,整个加起来,也才一点多。
结果现在。
足足九点。
“一点灵能点,就能让我的引导术从入门提升到精通。”
如今九点,又能提升到何等程度?”
秦霜心中,无比期待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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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避而远之
“不过,这灵能点的获取渠道,还是太少了。
除了阴气逸散时能零星吸收一点之外,就唯有像这次一般,将僵尸或者鬼灵生生打死了?”
秦霜不由思索起来。
不过不管如何,这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也让他对于自己未来的目标,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来。
打鬼变强!
好一会儿,秦霜才压下了心中的兴奋,将注意力从属性面板之上移开。
而这个时候,黄观眼见着刘爷要走,连忙追了上来,道:“刘爷,今日大恩,黄家铭记在心。
只是这后续……家母何时才能入土为安?”
“老太太身上阴气虽然泄了,但终究受过煞气侵蚀,不宜久放。
你找人重新做一个棺材,按规矩今日酉时之前落葬就可以了,期间应该不会再有波折了。”
刘全微微沉吟,随后继续说道:“对了。
你娘的魂,已经出来了。
到时候再找人祭祀超度一番即可。
你们既然请了马半钱,那么这事就交给他们来好了,我就不插手了。
他们在这一行做了也有五六年,水平还是有的。”
黄观略有些尴尬,这时候只能连连点头,一一记下,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忙进了一趟房间,拿出一个早就备好的白包,双手奉上:“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刘爷莫要推辞。”
刘全也不客气,伸手接过。
不管做哪一行,都需要穿衣吃饭。
既然帮了忙,拿点报酬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