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她在哪?”
听到这话,秦红棉脸色微变,她可不想与慕容复同处一个屋檐。
“西夏。”
宁渊吐出两字,接着又补充道:“两位伯母不必担心,我为她们找了一个好师门,她们过几天会随师门一起回来,所以两位伯母不如安心留在这里休息几日。”
“不必了。”
秦红棉立即拒绝。
倒是甘宝宝闻言露出犹豫之色,“西夏距离这里上千里,确实不易前往,你确定她们很快回来?”
甘宝宝抬起头望向宁渊问道。
“钟夫人放心便是,我也不舍得她们离开太久。”
“既然这样,师姐不如我们就再多等几日。”
甘宝宝看向秦红棉,劝道:“我们这么久都等了,又何必急于一时。”
甘宝宝可不知道秦红棉与宁渊之间的事情。
秦红棉脸色变了数次,想要拒绝,但看到甘宝宝投射而来的疑惑目光,心下一紧,只能改口,“既然师妹这样说,那我们就多等几日便是。”
秦红棉沉着脸说道。
说完,转身便离开凉亭,甘宝宝见此对宁渊不好意思一笑,“抱歉,师姐性格就是如此,还望慕容公子不要怪罪。”
“钟夫人放心便是,秦夫人此乃真性情,我非常欣赏。”
宁渊不以为然地道。
“既然如此,那妾身也告退了。”
甘宝宝微微点头。
看着甘宝宝也离开之后,宁渊这才望向李青萝与刀白凤。
“冤家,终于舍得回来了。”
没了秦红棉与甘宝宝在,在刀白凤面前,李青萝自然不需要遮掩,立即起身投入宁渊怀中,轻捶宁渊的胸口。
“舅母这是想我了?”
宁渊挑起李青萝的下巴,玩味道。
李青萝白了一眼宁渊,宁渊立即低头吻下。
一旁的刀白凤看到这一幕有些坐立不安,满脸尴尬,离开也不是。
“夫人,茶好了。”
这时瑞婆婆端着茶盘出现,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夫人竟然坐在表少爷的怀中,当即一惊,满脸愕然。
“谁让你进来的?”
李青萝一惊,立即怒声呵斥。
瑞婆婆立即跪下,慌忙喊道:“求夫人宽恕。”
“行了,将茶送进来吧。”
宁渊却是依旧搂着李青萝,上下其手,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李青萝红着脸,想要呵斥。
毕竟被下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让李青萝还是有些抹不开颜面,有损威严。
但是听到宁渊发话,却也无法阻止。
瑞婆婆低着头,小心将茶盘放在桌上,然后低着头退出去,全程都不敢抬头。
但心里却已经是翻起惊涛骇浪。
虽然最近府内流传着夫人可能与表公子有不正当关系,但终究没有亲眼见过。
如今她亲眼看到,这让她心慌无比,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结局。
“胡闹,让下人都看见了,传出去怎么办?”
在瑞婆婆离开后,李青萝忍不住责怪。
“看就看见了,以后我经常出入此地,她们早晚会知道的,你怕了吗?”
宁渊捏着李青萝的下巴,玩味问道。
“哼,我有什么怕的,量他们也不敢多说。”
李青萝也很快冷静下来,接着突然转头看向刀白凤,笑问道:“刀姐姐,你不一起吗?”
刀白凤连忙摇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哼,故作清高。”
看着到白粉逃也似的离开,李青萝嘲讽一句。
接着看向近在咫尺的宁渊,再次露出笑容,添了舔红唇,“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
深夜。
李青萝的房间内,灯火通明。
宽大的床榻上,李青萝满脸潮红,神情满足。
“小冤家,离了你,妾身是真的一天都活不了了。”
李青萝趴在宁渊的胸口,双眼迷蒙。
“对了,那秦红棉与甘宝宝是怎么回事?她们可是要带走她们的女儿,你准备怎么办?”
李青萝随口问道。
“我的女人,岂是她们说能带走就带走的。”
宁渊淡淡道。
“那修罗刀秦红棉你可要注意了,这个女人行事极端,不好相处,倒是那个甘宝宝,看上强势精明,实际上没什么脑子。”
李青萝随口说道。
“多谢舅母操心。”
宁渊拍了拍李青萝的玉T,李青萝一阵花枝乱颤,“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好服侍好我。”
……
“师姐,我怎么感觉你对慕容公子很有敌意?难道期间发生了什么?她得罪了你?”
秦红棉的房间内,甘宝宝好奇询问。
秦红棉脸色微僵,“我只是不希望婉儿重蹈覆辙,她应该找一个一心一意爱她的男人。”
“唉!”
听得这话,甘宝宝轻叹一声,“这位慕容公子虽然风姿卓绝,武功高强,侠义心肠,尊敬长辈,风流倜傥,但这样的男人,也确实吸引女子追逐,当年我们不就是被段正淳的花言巧语所欺骗,虽然不希望孩子走上我们的老路,但只怕有时候阻止只会适得其反。”
甘宝宝幽幽感叹。
却没有发现她每说一个词,秦红棉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尤其是提及侠义心肠、尊敬长辈的时候,秦红棉紧咬牙关才让自己没有露出异样。
但是心中却不禁暗骂起来,“尊敬长辈?”
想到对方当初与刀白凤的事情,秦红棉咬牙说道:“她确实很尊敬长辈,尊敬的真是深入体贴。”
提及‘尊敬’二字,秦红棉忍不住加重了口气。
“师姐?”
甘宝宝疑惑开口。
秦红棉这才回过神,冷静下来,“没什么,师妹,你不要被慕容复表面的样子所欺骗,此人心机深沉,需要格外提防。”
“有这种事?”
甘宝宝一脸诧异,“可是我倒觉得慕容公子为人真诚,多次救了灵儿,不图回报。”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对他的了解只是流于表面。”
秦红棉板着脸道。
“那师姐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甘宝宝忍不住好奇,“我怎么感觉你对慕容公子的意见很大。”
今天的秦红棉太奇怪了,由不得甘宝宝不起疑心。
“这个你就别问了。”
秦红棉自然不能告诉甘宝宝,自己被对方……因此立刻岔开话题。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师姐你休息了。”
甘宝宝闻言起身告辞。
回到自己房间后,甘宝宝却依旧感到疑惑,却也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看来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师姐才会对慕容复有如此大的敌意。”
“他们究竟能发生什么呢?”
甘宝宝百思不得其解,最终摇了摇头,“或许只是担心木婉清吧!”
……
次日。
“钟夫人,听钟灵说起,钟谷主被人杀了?”
湖边,宁渊来到甘宝宝的身边诧异问道,“钟谷主与人无冤无仇,虽与段氏有些矛盾,但当时已经解决,镇南王怎么会对钟谷主狠下辣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宁渊关切说道。
听到提及钟万仇,甘宝宝也是面带忧色,“那晚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人……唉!”
甘宝宝终究无法道出实情。
因为情杀,这件事实属正常,毕竟只有她这个当事人最清楚发生了什么。
双方一时冲动,倒也正常。
“那钟夫人以后准备怎么办?”
宁渊好奇问道,“我听钟姑娘说,段正淳才是她的亲生父亲,难道这件事是真的?”
甘宝宝威严,面色微红,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觉得钟灵如此美貌,不像是钟万仇所能生下来的,原来其生父是镇南王。”
宁渊幽幽感慨。
但这却让甘宝宝越发的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