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满意的一翻身,纵马奔驰。
什么是家庭地位啊。
片刻后,痛快的林黛玉眯着眼睛,满脸愉悦的躺在旁边,看着平儿三人忙活。她打了个哈欠,嘀咕道:“夫君,为什么成婚这么久,我这肚子还没动静?是不是被这三个小蹄子分润的。”
却没人回答她,大家都在忙着,哪有时间说话。
林黛玉不满的撇了撇嘴,翻个身,背对着几人呼呼大睡了起来。
数日后。
京城外,道观。
江河正躺在软榻上,怀里搂着道袍的贾元春说着悄悄话,偶尔看了一眼,不远处红着脸背诵道经的贾迎春和贾探春。
元春抿着唇瓣,目光娇羞:“娘娘把你介绍给我,是为了让你给我传道受业的,你怎么如此无耻,就会动手动脚嘚”
“元春胡说,明明手舞足蹈的是元春。”江河嘿嘿一笑:“再说了,刚才不是已经传道受业了吗?难道元春还不满足?”
贾元春脸一红,知道自己没江河脸皮厚,口角上是斗不过江河的。但是却又不愿意认输,她二十来岁的年纪,从小进宫,这些年虽然孤苦伶仃的,却也身子长得成熟了。
在宫中也算是见过世面,知道一些情趣。
因此就招了招手,让贾迎春和贾探春过来接替自己。
听着二人的惊呼和哭泣声,贾元春起身,套上单薄的道袍,走到梳妆镜跟前梳妆:“你轻些,我的妹妹,我可心疼呢。”
江河这才温柔起来。
贾元春勾起嘴角:“夫君,你说的邀请惜春过来,她已经答应了。如今珍大哥伤了根本,性格更加古怪。蓉哥虽然管家,可也是一个荒唐的。惜春在家里,虽然吃喝不愁,可终归有些没有安全感,她倒是愿意来跟我作伴,只是年纪还小……”
“你们大户人家还在乎这个?”
江河无语的看着贾元春,贾元春叹息:“那是对别人家的孩子,自然不心疼。我们自己家的,怎么都要心疼一些。”
“对了,薛姨妈也答应了,她一心送女儿进宫,要找我打探消息。”
“那宫中有什么好的,一天天胆战心惊,谨小慎微。”贾元春摇了摇头,这些年在宫中,她算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明明是贾家大小姐,应该被人伺候,但是入了宫,却是伺候别人。
不过有一说一,进了宫的人,再出来,却也不太适应外面的生活了。
宫中虽然规矩多,可到底有迹可循。
而外面的生活,更加野蛮了许多。
三日后,薛姨妈前来求道,来的时候肌肤黯淡,走的时候,却光彩夺目。
从那时开始,小道观人来人往,开始热闹了起来。
贾家曾经的小姐,还有那些丫鬟,或者因为发卖,或者因为别的原因,都来到了道观中。至于薛姨妈,也带着薛宝钗加入其中。只是一针下去,薛宝钗就感觉到自己的病好了许多,很是通透。
清晨。
薛宝钗打了个哈欠,扬起雪白圆润的手臂,撑起腰肢,掀开被褥,摆动i一双丰硕白皙的玉腿来。将雪白晶莹的多肉玉足放在床边,开口喊道:“香菱。”
香菱迷迷糊糊的跑过来,往床上一看,俏脸绯红的低头:“姑娘。”
“你又忘了,叫我姐姐。”薛宝钗无奈的吐槽一声,放下玉足。香菱赶紧蹲下,帮忙穿衣穿鞋,片刻扶着薛宝钗柔柔弱弱的往外走。
一边走,薛宝钗一边敲打着后腰。
来到院子里,她拿起兵器架上的长剑,挽了个剑花,沉默的演练了起来。
练着练着,她就紧皱眉头:“香菱,你说黛玉若是知道了,会不会跟我闹?”
香菱眨巴一下眼睛:“我不知道。”
薛宝钗也没想过香菱能够回答,自顾自的说着:“她不闹也好,若是闹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到时候,别怪我跟她抢当家主母的身份。”
说到这里,薛宝钗就是眉毛一挑。
只是还不等她保持这个状态,就看到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手里端着一个瓷碗,蹑手蹑脚的进了自己的屋子。薛宝钗表情一愣,俏脸发黑,浑身颤抖。
香菱也看到了:“姑娘,夫人她……”
薛宝钗抿了抿嘴唇,眼眶一红:“什么夫人,你看错了。香菱,我们出去走走。”
“噢噢噢。”香菱点了点脑袋,走到外面,小声询问:“我们还跟林姑娘争吗?”
薛宝钗张了张嘴,忽然颓然了下来。自己连身边的事情都没处理干净,还怎么和林黛玉竞争?她目光迷茫,散步似得走到花丛中,呆愣良久,忽然一跺脚,气呼呼的骂道:“不争气的贱人……”
也不知道她骂谁,反正香菱是吓得不敢吭声。薛宝钗看着温柔,手段却很狠辣,香菱可都是亲眼所见,不敢反抗薛宝钗。只是不知道,薛宝钗面对薛姨妈,能不能用出那些狠辣的手段来。
夜晚。
薛姨妈嘴角含笑,惬意通透的躺在床上,端起一碗固本养元的参汤,送到嘴里顿顿顿的喝了。随即,看着自己水嫩的肌肤,薛姨妈满意的点了点头:“宝钗不顶事啊,没日夜的折腾,他还那么多的量,倒是便宜了老……嗯?”
忽然,薛姨妈脸色一变,爬起来双手后背,很慌张的捂着后桃往外跑。
跑到门口,拉开门,却脸色狂变。
就见薛宝钗冷着脸站在那里。
薛姨妈表情一僵,弯着腰根本不敢直起身:“宝钗,你快让开,让我去茅房。”
说着话,薛姨妈往旁边一走,薛宝钗也冷着脸挪动脚步,刚好挡在眼前。薛姨妈心中着急,再次变换方向,薛宝钗再次挡在前面。
薛姨妈急了:“宝钗,娘错了,娘求你了。”
薛宝钗只是冷冷的看着薛姨妈。
薛姨妈浑身战栗,蚌埠住的膝盖打颤,嘭的一下跪下:“宝钗,饶了娘这一次,娘i以后再也不敢偷吃了。”
“记住你说的。”薛宝钗磨了磨牙,让开路。薛姨妈这才抱着后桃,慌张的跑了出去。
她释放之后,这次浑身畅快。但是想到薛宝钗,薛姨妈又委屈又恼火:“不孝的东西,这些年我辛辛苦苦,享受享受怎么了?”
“他都没说辛苦。”
“你计较什么?你又吃不完,岂不知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我这都是帮你啊,免得浪费。”
薛姨妈越想越气,也不见薛宝钗对贾元春她们防备,竟然只是防备自己这个亲人,真是令人心冷。她收拾妥当,只感觉肚子空空,难受的爬起来,眼珠子转动,跑回去清洗的干干净净。
翌日清晨,吃饭的时候。
薛姨妈羞答答的采了一把菊花,插入花瓶中。
正吃饭的薛宝钗满脸迷茫,江河却若有所失。
注意到江河的目光,薛姨妈腰肢一扭,红着脸低头离开。
“她怎么了?”薛宝钗扭头问着旁边的贾元春,贾元春脸色怪异,打量了一下薛宝钗:“宝钗啊,姨妈应该只是爱花之人,你莫要多想。”
薛宝钗点了点头,贾元春眼珠子一转:“刚好我也爱花,等会邀请姨妈去我那坐坐,宝钗你休息一天?”
薛宝钗抿嘴一笑:“看姐姐说的,我有今日,都是姐姐大方,小妹自然都听姐姐的。”
贾元春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等到中午,邀请薛姨妈来做客,薛姨妈才愤愤不平的开口:“她这忘恩负义的不孝东西,她有今日,明明是我带她来的,偏偏吃水忘了挖井人,过河就拆了桥,把我仍在一边。”
“元春,你说我能害了宝钗吗?她年纪小,懂得少,我这个当娘的,只想指点指点她罢了。”
“再不济,我也能搭把手,让她轻松许多。只可惜,可怜天喜父母心,我心疼她这个女儿,想让她少受点折腾,她偏偏倒好,不理解我,误会我,防备我,我能吃多少?”
贾元春听的笑容僵硬,心中鄙夷:心说你是为了帮忙吗?都懒得拆穿你……
第297章 拜上帝教,太平天国
“我娘呢?”
薛宝钗歪倒在软榻上,懒洋洋的吃着葡萄,对香菱问道。
香菱乖巧回答:“被元春姨娘邀请过去了。”
薛宝钗点了点头,也没在意:“夫君呢?”
“夫君也过去了。”
薛宝钗表情一僵,唰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恍惚间,她见花瓶内插着的菊花,竟然半月了都不见枯萎,反而更加鲜艳了几分。薛宝钗眼珠子转动,忽然目光阴沉,捏着拳头颤抖了起来。
香菱看的缩了缩脖子:“姑娘……”
薛宝钗深吸口气,挤出笑脸:“你回头跟我娘说,就说……”
她说到这里,咬牙切齿:“就说,我这屋子外间的床,还能再睡一个人。”
“啊?”
“啊什么啊,快去,总不能让她帮别人啊。”薛宝钗跺了跺脚,又气又急,骂道:“不争气的浪蹄子,不就是那点事,不做还能急死?”
她咬牙切齿,对于薛姨妈很失望。
当天晚上,薛姨妈搬了过来,薛宝钗看着在自己身边说着吉祥话,满脸讨好的薛姨妈,她又气又急:“娘,你至于吗?”
薛姨妈面色苦闷:“宝钗,你不懂,娘这辈子没什么追求了,看到你有个好归宿,娘也满足了,。娘现在啊,就想享受享受。”
薛宝钗张了张嘴,颓然的低下头:“你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你若是让我不开心,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薛姨妈舔着脸:“直到直到,宝钗你放心,我肯定帮你。你是不知道,元春都夸我推的好。”
“闭嘴。”薛宝钗红着脸瞪眼,薛姨妈慌张的解释:“这都是真的,你不愿意做的,我来做,你只开心快活就好。”
“你……”薛宝钗气的翻白眼,却无可奈何,只能闭嘴不吭声。
不过,很快,薛宝钗就被薛姨妈精湛的技巧,丰富的知识,巧妙的推拿给震惊了。她心中虽然别扭,却还是半推半就,默认的点头:“我承认我以前小看了你,以后你……你放手施为,只要夫君留在我身边就好。”
这一日,清晨。
薛姨妈跪在地上,满脸开心的帮自家夫君穿着鞋子,薛宝钗跪在旁边,帮江河整理着长发,说着悄悄话。至于薛姨妈的自我低贱的讨好,她已经懒得理会,并且适应了。
忽然,外面香菱过来通报,说是有一个叫妙玉的,前来拜见。
正坐在床榻边闭目养神的江河睁开眼睛,松开手中的三千青丝呵斥道:“穿鞋就穿鞋,你偷吃什么东西?”
然后抖了抖起身往外走去。
薛姨妈委屈的目送江河离开,薛宝钗踢了她一脚:“贪心不足的。”
薛姨妈帮忙套上鞋子,嘴里埋怨:“昨个你可是食言了,分给我的少了一份。”
薛宝钗脸一红:“这岂能怪我?明明是我更乖巧懂事,才有赏赐的。”
薛姨妈:“那我不管,咱俩说好的,再说了,我干的全是脏活,又累又费劲,你坐享其成,还吃拿卡要,没这样的道理。”
薛宝钗只是不理她,背着手往外走:“你要是不满意,以后就自己住去,别来我这边。你那些手段,反正香菱学会了,用不到你了。”
薛姨妈气抖冷,赶紧跑过去讨好:“好宝钗,你可不能不孝顺。”
宝钗嘴角抽了抽,带着人来到前面,却见贾元春等人已经坐在吃东西,人群中,还多了两个不认识的人。一个叫妙玉,乖巧好奇的站在旁边。
一个叫做阿珂,一身圣洁气息,身穿宫装,不似凡人。
江河正在倾听什么,薛宝钗来的时候,阿珂刚好闭嘴,江河嘴角含笑的开口:“这么说,你那些信徒,已经卓有成效了?”
阿珂笑道:“目前已经修建了一处道场,我随时都可降神道场,展现神迹。”
江河微微一笑,当即一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薛宝钗在旁边震惊的发现,江河只见却绽放出一抹光亮,这光亮宛若米粒大小,接着缓缓旋转放大,形成了独有的空间。
薛宝钗心中惊讶,再看江河的时候,目光已经带着一些敬畏起来。
她来这道观,本来不是心甘情愿的。实在是薛姨妈不断哀求之下,薛宝钗才来一看。可是到了之后,薛宝钗却后悔不迭。
这薛姨妈本来是说,让薛宝钗跟贾元春好好好学习,以后好入宫,免得行差就错。结果却让薛宝钗大失所望,来的当晚,就被薛姨妈灌醉了洗干净,然后送到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