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道绿色身影以一个干净利落的立身旋转急停,稳稳地立在一护面前。
“哟!”
“一护,真的是你回来了。”
“我还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
迈特戴的声音依旧热情洋溢。
“听说你成为上忍了,真是了不起的青春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习惯性地奋力竖起大拇指,那蓬勃的热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近距离的接触,一护能够感受到迈特戴那副躯体里蕴藏的、可以生撕虎豹的力量。
“阿戴,也恭喜你成为了中忍。”
没错,与原世界线不同,迈特戴此时已经穿上了中忍马甲。
“这多亏了陈老师的帮助和信任!”
迈特戴言语恳切真诚。
“陈老师不仅指点我的体术修行,还帮我申请了中忍考核。”
“虽然我只会体术,忍术幻术都不会,其他理论也很差,但是火影大人还是同意授予我中忍的称号。”
“这是来自火影大人的认可!”
说到最后,迈特戴一咧嘴,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陈老师?”
一护心思一动,道:“是陈保军么?”
迈特戴眼睛一亮,道:“一护,你也认识陈老师?”
“嗯,是一位令人敬佩的体术前辈。”一护点点头,道:“这么说,你被陈老师收为了弟子?”
迈特戴仰着脑袋挠挠头,似乎有点不确定。
“陈老师没有要我拜师,但他偶尔会来指点我的体术修行……”
是在考察心性?
还是另有顾虑?
一护也不清楚陈保军的心思,他暂时抛开这些念头,将话题引回刚才的观察。
“怪不得我看你锻炼的时候,力量控制与之前完全不同。”
“原来是得到了体术名家的指点。”
通常来说,只要身体素质达标且查克拉控制力出色,体术基础都不会太差,
“一护,你能不能接受我的挑战?”迈特戴跃跃欲试,“让我见识一下上忍级别的实力,检验我青春的修行成果!”
“下次吧,阿戴。”一护婉拒道,“战争刚结束,村子过几天还要举办悼亡仪式,现在的我,实在提不起什么切磋战斗的心思,抱歉。”
迈特戴闻言,眼中的战意迅速平息,转为理解与关切。
“我明白的,一护。”
虽然他是浓眉大眼的粗汉,但偶尔也会有细腻的心思。
一护刚从激烈的战事里脱身出来,现在应该需要放松吧。
…………
当一护回到家宅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日向真鉴正端坐在廊下,似乎特意在等他。
桌上还摆着两杯清茶,热气袅袅。
“叔爷,你找我?”
日向真鉴似乎有点开心,他向着一护招招手,朝着桌子对面的位置示意。
“坐,是好事。”
待到一护入座,真鉴才开口。
“之前大长老不是派人找我过去详谈吗?就是你帮忙传话那次。”
一护点点头,静待下文。
“大长老决定了,在六花从忍校毕业后,你们两人就正式举行订婚……”
“噗!——”
一护刚端起的茶杯送到嘴边,闻言猛地一呛,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幸亏他反应极快,瞬间侧头,,不然全会喷到真鉴身上。
但是,
“订、订婚?!”
一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叔爷,这……这太突然了吧!六花她才多大?”
“而且,婚姻大事……这也……我也才不到十四岁啊!再说,人家六花自己的意愿呢?这……这也太……”
一护被这突兀的消息给砸懵了。
两世为人,他都是单身一人,突然说什么订婚?
这不是包办婚姻、封建糟粕嘛?!
虽然这里是忍界。
看着一护口不择言、手足无措的样子,日向真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在庭院中格外响亮。
这小子,平时总是一副从容淡定、心思深沉的模样,无论面对强敌还是家族事务都显得游刃有余,什么时候见过他这种慌张样子。
笑了好一会儿,真鉴才慢慢收敛笑容。
“你应该知道,既然大长老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基本就是定下了。”
真鉴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大长老这一脉,如今直系后代只剩下六花一人。你若是与六花订婚,将来成婚,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明白……从身份上,你将成为宗家的一员。”
看到一护依旧眉头紧锁,脸上写满犹豫和顾虑,真鉴感到一股无明之火升起。
“磨磨蹭蹭、瞻前顾后,哪里像个上忍该有的样子?”
“现在这里就我们俩,你有什么顾虑就说出来。”
一护吸了口气,道:“这个,我和六花年纪都还太小……”
真鉴打断道:“又没有让你们现在就结婚,只是订婚,确立名分和关系。至于正式的婚礼,自然要等到六花年满十六岁成年之后。”
十六岁也是未成年啊!
一护心中暗自吐槽。
算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
一护不解道:“那为什么大长老不从宗家的族人里挑选?”
“这个决定一旦公布,恐怕会引来其他宗家支脉的反对吧?”
真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来这小子虽然慌张,但脑子没乱。
“你小子可别看轻了自己,同辈人里,无论是天赋、实力、心性还是已展现出的潜力,没有哪个比得上你?”
“大长老的眼光何等老辣,他选中你,自然是因为你最合适,也最有价值。”
“至于宗家……”
“大长老是不会在宗家其他支脉里选择的。”
看着一护疑惑,真鉴为其解释。
“日向宗家里,除了族长一脉,还有七支支脉,分管日向一族的各个方面,包括家族忍者的培养,家族产业的管理,以及家族在木叶一些部门的权力,比如侦察、医院……等等。”
“而宗家内部,同样有着规矩。每一支宗家血脉,在每一代中,只能保留一个‘宗家’的名额,其余的子嗣,无论嫡庶、无论天赋,都必须划入分家,并刻上咒印。”
原来如此。
一护想到了日足和日差。
两人是亲兄弟,都是现任族长的儿子。
但是只有日足是继承宗家之名,日差就要被划到分家去。
这也是为了体现一种严肃的公正,以防其他支脉的宗家有人以权谋私。
你看,作为族长的儿子,也依然被打上了“笼中鸟”咒印。
所以,规矩就是规矩。
一护听懂了。
也明白了为什么大长老就没想过从宗家里选人。
一来,和日向六花年纪差的有点大。二来,要是找了其他宗家子弟为婿,那属于大长老他们这一脉的权利,就会逐渐被蚕食掉。
于是。
种种权衡下,才有了今日之事。
“和六花订婚……”
一护低声重复了一句,心中五味杂陈,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受。
这时,他想到一个问题。
摸摸自己的额头,感受点点凉意。
“叔爷,如果我成了宗家,那我的咒印……”
第89章 品德高尚、无私奉献的团藏大人
“日向的“笼中鸟”,是无法解除的。”
真鉴的话破灭了一护心中的念想。
冷静想来,却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是日向宗家的手中真的有解除“笼中鸟”咒印的方法,难免有人动心思。
尤其是其他的大忍村。
武力强掳、阴谋威胁、刑罚拷问、幻术读心……所有想象得到与想象不到的手段都会接踵而至。
毕竟,在战场上,白眼真的是战略性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