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感觉奇怪,自己明明是在表达认可啊,却又被误解。
他抿了抿唇,心底暗自叹息。
果然,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
与此同时。
万世极乐教,另一场厮杀正在进行。
【血鬼术·散莲华】。
童磨手持一柄鎏金铁扇,漫不经心地挥舞着。
扇尖洒出无数细碎的冰花。
这些冰花看似晶莹剔透、美丽无害,实则每一片花瓣都锋利如刀刃。
白光森寒,朝着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等人直逼而去。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炼狱杏寿郎不退反进,周身斗气轰然迸发。
熊!
明黄色的烈焰缠绕在日轮刀上。
他纵身跃起,自上而下,挥出一道斩击。
烈焰撕裂空气,与冰花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响,白色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啊!呀啦呀啦!原来是炎柱大人啊!”
童磨晃了晃手中的铁扇,语气轻佻,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那双七彩斑斓的眼眸中却毫无温度.
“话说,在一百年前,我好像杀过一位炎柱呢,不知道和你有没有关系?”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铁扇再次挥动.
【血鬼术·枯园垂雪】。
九道冰霜剑影骤然成型,朝着众人疾驰.
“咔!咔!咔!——”
沿途的地面,瞬间凝结出一片尖锐的冰溜子,寒气刺骨。
【风之呼吸·叁之型·晴岚风树】。
不死川实弥眼神一厉。
日轮刀在身前快速旋转,形成一道强劲的风刃屏障。
风助火势。
旋转的风刃,增幅了烈焰斗气,瞬间将冰霜剑影尽数击碎。
“哎呀,挺能干的嘛!”
童磨眨巴着七彩眼眸,目光落在众人手中的日轮刀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这是赫刀吧,又见到了呢……就是现在的天气好像不太好呀。”
他仰头望向头顶的太阳。
明媚的阳光,洒在他白皙的脸上,皮肤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身体传来死亡警告。
可他的眼底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好奇与兴奋。
童磨倚在一尊巨大睡莲菩萨雕像上。
这是他用血鬼术凝聚而成的。
又制造了几座冰人对外攻击。
他将脚伸到阳光下。
“滋滋滋——”
肌肤被灼烧,泛起焦黑的痕迹。
可他却像找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反复将脚伸出、收回,乐此不疲,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就在此时,一道裹挟着太阳精华的金色斩击突兀而至。
【火之神神乐·贰之型·碧罗天】。
“咔擦!”
巨大的睡莲菩萨雕像应声碎裂。
“啊啦,又来了一个呢。”
金色斩击余威未散,童磨的半条胳膊,已经被融飘散。
可他仿佛毫无痛觉,七彩眼眸里只盛着对灶门炭十郎的好奇。
语气轻佻,像在招呼老友。
“咔!咔!咔!——”
沉闷的声响从地面传来,三尊睡莲菩萨拔地而起。
粗壮的莲瓣交错缠绕,将童磨牢牢围在中央,撑起一片浓密的阴影,隔绝了阳光。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童磨轻声念出术式名称,周身寒气骤然暴涨。
数尊少女形态的冰人偶凭空浮现。
肌肤莹白如霜,裙摆缀着细碎冰棱,拖曳着刺骨的冰冻白气,朝着猎鬼人们齐齐吹袭。
下一秒。
冰刀、冰剑、冰柱、冰千本如雨般倾泻。
寒光闪烁间,竟似漫天星光坠落,密集得让人无处遁形。
与此同时,淡蓝色冰雾急剧扩散。
带着蚀骨的寒意,要钻进猎鬼人的鼻腔。
而童磨那被融化的手臂,已经重新生长完整。
他挥了挥新胳膊,朝前夸张地一指,声音拔高几分,大喊着。
“去吧!白姬!”
话音落下,他一屁股坐在了阴影里,蜷缩身体,减少暴露面积。
双手托着下巴,七彩眼眸弯成月牙,饶有兴致地盯着战局。
那哥模样,像极了蹲在路边观察蚂蚁打架的幼童。
眼底满是纯粹的恶。
“不好,是剧毒冰雾!”
不死川实弥率先察觉异样。
他当即低喝一声,周身斑纹骤然浮现。
【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駄天台风】。
两道斩击应声飞出。
“欻!欻!”
狂暴气流生成,精准裹挟住扩散的剧毒冰雾,旋转着直冲天际。
即便占据白日天时,童磨还是这么难缠!
这便是上弦之贰的实力吗?
实弥心头凝重,握刀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奥义·玖之型·炼狱!”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震彻天地。
斑纹同样在他脸颊、脖颈处亮起,明黄色烈焰缠绕刀身。
带着焚毁一切的威势朝前突进。
轰轰!!
烈焰所过之处,寒气瞬间消融,冰棱尽数化为水渍。
【霞之呼吸·叁之型·霞散的飞沫】。
时透无一郎紧随其后。
日轮刀裹挟着朦胧霞光,划出大范围弧形斩击。
霞光在阳光的掩映下,愈发绚烂,将袭来的冰人偶拦腰斩断,碎冰飞溅如霞雾。
“云之呼吸·壹之型·撕天排云!”
时透有一郎身形如电,紧追弟弟的攻势。
一刀劈出,力贯千钧。
刀气卷动大片冰刃,将其绞成细碎的冰末,漫天冰雾顿时淡了几分。
【火之神神乐·柒之型·阳华突】。
灶门炭十郎身披环形烈焰,如烈日般耀眼。
借着烈焰的助推,身形疾速突刺。
在“通透世界”下,周遭一切轨迹清晰浮现,轻巧避开童磨挥来的铁扇刃斩,紧接着,身形一变,招式也变。
“陆之型·灼骨炎阳。”
一道螺旋状火焰斩击突袭而出,带着焚毁万物的灼热,劈中童磨的躯干。
“噗嗤”一声,童磨的身躯被腰斩。
黑红色的鬼血喷涌而出,却在触及火焰的瞬间化为白气。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蝴蝶忍的身影从天而降。
趁着童磨身躯腰斩、还没有自愈的间隙,日轮刀连续突刺,扎入他的头颅。
“呃,有点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