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进步才叫大呢。”
“我可是比你早一年提炼出查克拉的。”
“你刚才那变招,我也只能够直接躲避。”
虽然和水门交手时间很短,但给了一护不一样的感觉。
更像是真正的、势均力敌的忍者之间的战斗,兔起鹘落,险象环生,每一个判断和反应都至关重要。
这也可以看出,水门的战斗意识之高。
这还仅仅是比拼体术和投掷术。
等以后学了三身术和忍术、幻术,那更要讲究战术了,包括欺骗、心理博弈等等。
回收了散落的苦无和手里剑,水门给自己做了个打气鼓劲的动作。
“水门,加油!”
“下个月再去挑战一次!”
…………
第18章 爬树和踩水训练
对于这场切磋的胜利,一护的心态保持得相当平稳。
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骄矜之气。
因为此时的水门,仅仅是一名刚刚踏上忍者之路的稚嫩学生。
巨大的潜力,还没转化为真正的实力。
远非未来那个名震忍界、纵横无敌的“金色闪光”。
一护看着正在活动手腕的水门,道:“水门,你刚才那种瞬间爆发、提升速度的技巧运用得很不错,时机抓得也很准。”
“嘿嘿……”水门笑着挠挠头。
“多亏了你推荐的那本书,书里记载了很多前辈在实战中总结出的经验,我反复读了好几遍,学到了很多实用的东西。”
一护闻言,略作沉吟。
他欣赏水门的努力与天赋,也认可其心性,觉得可以适当给予一些帮助。
于是,一护决定告诉他爬树和踩水的窍门。
这不是什么秘术。
现在的忍校里,到了高年级老师都会教。
“水门,如果你想让自己的速度、敏捷性乃至整体实力更进一步,就要不断提升对查克拉的精细操控能力。”
“你可以用爬树和踩水来锻炼,就像这样——”
他目光扫视,选中了一株需三四人才能合抱的大树。
左脚抵在树干上,查克拉附在脚底,随即腰腹微微发力,身体保持挺直。
在水门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就这样不紧不慢,如履平地般,一步一步朝着垂直的树干走了上去。
然后,一护稳稳的横亘在树干上,整个身体与地面呈平行状态。
“你在不同的高度,会感到向下坠的力道有差异,需要时刻调整好自己的查克拉。”
“多一分会弹开,少一分则会坠落。”
一护一边说着窍门,一边继续漫步。
最后。
他就像一只蝙蝠一样,倒挂金钩在枝干上。
水门蔚蓝色眼瞳里在发光。
他没想到一护竟然愿意教给他这种诀窍。
这是……一护对我的认可吗?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同时,他那善于思考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无视地形的方法……
他脑子里立刻闪过许多相关的战术应用。
撤掉查克拉,一护在半空一个扭身,轻巧落地。
“当你学会爬树后,就可以去尝试踩水了…”
水门说道:“这个我见过,是不是就是跟那些忍者直接站在水面上一样?”
一护点头道:“不错。”
“它的难度比起爬树要高一点,树木毕竟是静止的固体,而水面却无时无刻不在流动、波动,需要更持续、更精微的查克拉输出与调整来维持平衡。”
“当然了,原理上是相同的。”
水门看着一护,蔚蓝色的眼瞳里满是真诚和感激。
“一护,谢谢你。”
“没什么,这些东西到了高年级以后,老师也会教的,我只是提前告诉你而已。”
水门没再继续称谢。
而是把这股感激记在心里。
虽然一护这么说了,可是早慧的水门清楚,这其中的差异是不一样的。
…………
太阳已经将要落了,一片极美的明霞的余光里染红了天。
夕阳黄昏下,水门和一护结伴离开了训练场。
木村和也斜靠在树干上看着两人的背影,下面一线薄雾,映出地上的惨寂,更显出天上的光荣,他竟一时出了神。
几秒后,他的目光才重新恢复焦距,变得清明。
“这两小子,都干的不错嘛!”
“不过,水门想要挑战一护的话……”
木村和也摇摇头。
目前来说,这并不现实。
一护虽只是日向分家,但是跟在真鉴大人身边,享受到的资源和指导,并不输于日向宗家的人。
日向一族的柔拳法,配合独一无二的白眼血继限界,在下忍乃至中忍阶段,优势极为明显。
发动快,消耗少,能攻能防,虽然缺乏有效的远距离打击手段。
但在中、下忍层次,除了少数血继限界或天赋异禀者,大部分忍者的查克拉量,都支撑不了几个像样的忍术。
因此,战斗的主流依然是以体术为核心,辅以暗器、忍术和幻术。
反观水门,虽然天资卓绝,悟性惊人,但终究是平民出身,缺乏家族底蕴的支持,修行资源有限。
“要不给水门开点小灶?”
木村和也心中升起了这个念头。
他也留意到了一护在切磋中展现出的那种独特步法。
迅捷如电,灵动异常,与传统【瞬身术】有着明显区别,没有丝毫的僵滞感。
应该是真鉴大人教导的吧?!
他自然而然地如此猜想。
水门这孩子,天赋好,品性佳,待人礼貌又上进心十足,作为老师,很难不对这样的学生心生喜爱。
若是能让一护和水门之间形成一种良性的竞争关系,互相砥砺,对双方实力的提升,无疑大有好处。
“嗯……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水门的进步速度和他对查克拉控制技巧的掌握情况再说。”
想罢。
和也的身影刹那间在树上消失。
…………
一年级的生活平平淡淡。
一护几乎是三点一线的生活着。
家里、忍校、图书馆。
不是在修行,就是在学习新的知识,拓宽自己的眼界。
也没遇到什么校园霸凌或者其他糟心事件。
在忍校,他是一年级当之无愧的首席生,他不去霸凌别人就算好了。
事实上,以一护的实力,就算和那些高年级里的优秀生比试,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在家族里,他也没碰到什么宗家发难的经历。
应该说,他这一年下来,就没见过宗家的人。
他心中清楚,应当和叔爷有关系。
但具体的,叔爷又不跟他说。
一护隐隐察觉出来,日向真鉴在家族里的地位很奇特。
反正,自他额上被刻下“笼中鸟”咒印之后,他的日常生活与修行,便仿佛被无形地隔离开来,再没有与宗家的人有过什么实质性的交集。
呃,除了日向日足。
说起来,快一年过去,自己将要升入二年级,而日足日差两兄弟也面临毕业。
“给他们送什么毕业礼物好呢?”
坐在教室里,一护单手托腮,望着窗外出神。
草长莺飞,阳光洒落,照的人脸上暖暖的。
远方,山与天齐。
第19章 学通灵术
一护之所以要送日足、日差毕业礼物,是源于这一年下来,三人之间关系不错。
无论是自幼被宗家规矩所束缚、因而显得刻板的日足,还是因“笼中鸟”咒印而内心郁结、沉默阴郁的日差,竟都与一护相处得十分自然。
在一护身边,两人似乎都能卸下部分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