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书里说的灵机、神秘,有着关联么?”
这有点超出了一护目前所学的范畴。
查克拉体系,以一护目前的眼光来看,其实还挺符合科学道理的。
提炼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融合成查克拉,再通过印诀释放。
而阴阳术,按照一护的理解,更偏向于神秘侧,信仰,言灵,咒力什么的。
但正因如此,一护也明白了当初神官老者说的“观风向,听兽语”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通过言灵的根基,沟通自然之气,听懂万物的语言。
“根基之二,是咒术,包括攻击性、辅助性……”
一护轻轻摇头。
神官老者,似乎是将“咒术”看做是传家之宝。
给一护的书籍里,只有咒术的简单介绍。真正能用的咒术,只有一个【感灵咒】而已,再没有其他。
但不难猜测,所谓的咒术,应该是在“言灵”的基础上,衍生演化而来的术式。
“根基之三,是式神。”
看到这里,一护再度摇头,神色有些无奈。
这个部分的介绍,就更少了,只有一篇残缺的原始契约术式。剩下的,全都是些神神怪怪、无从考证的故事。
内容或许是真的,但对于现在的一护来说,价值真心有限。
好在,一护也不是什么敞亮人。
当初给土御门的,也都是忍术里基础中的基础,就是忍校里的通用教材,浅显的很,没什么深意。
“但这些东西到手,怎么也得用起来啊。”
一护眼底闪过精光。
“【十方镜】,给我推演。”
心中一动,【十方镜】的力量运转起来。
第180章 来自白雪山的神秘呼唤
时间,悄然流逝。
在距离一护返回忍界的前一天,他辞退了葵司和钢五郎,给了他们一笔安家费。
而后,独自一人,前往了东瀛的白雪山。
那是一座有着优美锥形轮廓的活火山。
山体洁白,常年覆雪,静静矗立在天地之间。
山顶处,偶尔会飘出一缕淡淡的青烟,证明着它的生机。
一护站在白雪山脚下,仰望着这座巍峨山峰。
脸上,没有丝毫惊叹,也没有半分虔诚。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了然。
“果然是在这里么。”
他低声呢喃着。
之前,他练成【感灵咒】的时候,就突然察觉到,天地之间,有什么东西,在隐隐约约地呼唤自己。
那呼唤,微弱而古老,带着一丝渴望与寂寥。
顺着那股奇异的感应,一护很快便锁定了呼唤的源头,正是这座古老的白雪山。
这种不在原世界线里出现过的未知存在,以及莫名其妙的神秘呼唤,为了安全起见,一护没有立刻前往。
而是一直等到回归忍界的前一天,才赶过来。
一来,是怕出现意外,耽误回归的时间。二来,也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以防不测。
如今,真正来到这里,那股呼唤感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一护不再犹豫,抬脚向山上漫步而去。
“踏踏——”
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一路上行,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很快,一护便抵达了白雪山的山顶。
停下脚步,抬眼望天。
那片看似寻常的天空,似乎有些许不同。云层稀薄,隐隐有淡淡的光晕,在云层之后流转。
“踏——”
一护顺着心中的呼唤,缓缓迈出一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的身子,突兀地离地而起,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飘向空中。
下一秒,身形陡然消失,没了踪影。
场景,如同水波般荡漾扭曲。
再睁眼时,一护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片奇异空间之中。
脚下,不再是白雪山的岩石和积雪,而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空旷平原。
平原之上,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天空中,没有日月星辰,也没有风云变幻,只有均匀的朦胧光晕,笼罩着整个空间。
使得这片天地,都萦绕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之中。
“很纯净的感觉。”
一护闭上眼,感受着周围的气息,低声呢喃。
“也很衰败,很寂寥……”
纯净的是天地本源之气,衰败的是空间的生机,寂寥的是那份淡淡的孤独。
平原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宫殿。
一护心中一动,想着靠近。
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仿佛瞬移一般,下一秒,便已然站在了宫殿门前。
“残破的宫殿……”
一护抬眼望去,宫殿的石柱,巨大而古朴,上面刻着晦涩难懂的纹路。
墙壁上,有着模糊的壁画。
依稀能够看出,壁画上描绘着创世、赐福、丰收等神话场景。
然而,岁月无情。
许多石柱,已经开裂,甚至有几根已然坍塌。壁画大面积剥落,模糊不清,处处透着破败与死寂。
仿佛,这座宫殿,早已被岁月遗忘,独自矗立了万古。
一护迈步,缓缓走进去,宫殿深处,有一座巨大的石座,同样古朴、破败,表面布满了深深的裂痕。
石座之上,端坐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祂的身形,虚幻而朦胧,仿佛由光和影交织而成。
勉强维持着人形轮廓,周身的光影,还在微微晃动,显得格外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就在一护的身影,出现的刹那。
那道端坐于石座上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一道虚弱到极致的声音,缓缓响起。
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外来的……神明啊,汝……终于……到来了……”
一护神色一凝。
瞬间将白眼能力,施展到了最大,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隐约看到些光影碎片。
对这道身影的本质,一无所知。
一护没有贸然回话,神色警惕,静静伫立。
那道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警惕,没有强求,缓缓开口,诉说着自身的情况。
“在漫长的岁月之前,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出于对自然伟力的敬畏、对未知的恐惧,对丰收的祈愿、对生命的渴望……种种强烈而纯粹的情感和意念,汇聚成了无形的信仰。”
“这些信仰,在世界规则的作用下,凝聚升华,最终,吾,从信仰之中诞生。”
一护静静倾听,没有插话。
渐渐的,他听懂了这道身影的来历。
“吾的力量,源自于信仰。”
“吾的存在,依赖于人们的敬畏和供奉,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信仰逐渐削减……”
祂的声音,愈发虚弱,带着一丝怅惘。
“曾经,人们对雷电、火山、疾病、丰收等自然现象,无法理解。”
“于是,崇拜它,信仰它,将吾奉若神明。”
“但随着世人,开始理解这些自然现象的本质,由此产生的信仰,开始动摇、瓦解、消失……”
听到这里,一护听懂了。
眼前这道身影,诞生于人类的信仰,也终将死于人类的信仰。
人们用自己的敬畏与祈愿,创造了祂。
又在认识世界、探索世界的过程中,亲手“杀死”了祂。
陡然间,一护的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寂寥之感。那是时光流转、文明兴替,万物皆有尽头的怅惘。
那道身影,没有停歇,继续缓缓诉说。
“当理解,取代了敬畏。”
“信仰之河,日渐干涸,吾,也即将消亡……”
祂坦然承认了自己必将终结的命运。
语气里,没有丝毫怨怼,只有一种平静。
“外来的神明啊……吾,已经走到了尽头。”
“此身见识,此身灵性,即将归于虚无……”
随着祂的话语,祂的身影,变得愈发虚幻透明,点点细碎的光屑,开始从祂身上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