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掌握了【八卦-三十二掌】,现阶段,已经够用了。”
“这门剑术,我也是从八卦掌中衍化而来的,华丽中暗藏杀机。”
从八卦掌里衍化出来的?
六花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一护不再多言,迈步走到院子中央,随手拿过一柄普通忍刀。
刀身莹白,如镜面般,能映出人影。
一护没有骗六花,他的确为六花演化了一招剑术,是他的【雪后初晴】的简化版,呃,或许说,是刀术。
只是在忍界,刀和剑有点模糊区别,大家都叫剑道,
刀剑之术,有些动作虽然是相通的。
但是剑术的刺,是蜿蜒刺出,力道在手腕,但刀术的刺,就是直挺挺的刺,力道在刀尖。
通过相处,一护发现比起剑术,六花更适合刀术。
一护握住刀柄,转身看向六花,声音平静。
“六花,你见过雪后初晴吗?”
什么?
下一秒。
“噌”的一声轻响,漫天刀光骤然升起。
一护刀随身动,舞动翩跹,刀光如雪,细碎而轻盈。前面的刀光还没消散,后面的刀光已然再起,绵绵不绝,无休无止。
刀势流转间,如风卷残雪。
空气中,染上了一丝清冽的寒意。
明明是暖意融融的清晨,六花却仿佛真的置身于雪后初晴的天地间。
阳光正好,积雪未消。
而舞动着长刀的一护,在漫天莹白刀光的掩映下,宛如仙人,不染尘埃。
让人一时间移不开目光。
“好……好美!”
六花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带着一丝痴迷与震撼。
她从没有想过,剑术,竟然能如此美丽。
甚至在心底悄然想着,如果有人能死在这般美丽的剑术下,想必,也一定是死而无憾的吧。
第182章 给六花刻印术式
“噌!”
长刀入鞘。
漫天刀光,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声入鞘声,让失神的六花,缓缓回了神,眼中的痴迷还没有褪去。
“一护哥哥,我要学!我要学这个剑术!”
她的眼眸亮晶晶。
“这招,叫什么名字啊?”
“雪后初晴。”
虽然名字一样,但这招,和一护自己的精神之剑,本质上还是有差别的,是他简化了一部分,又加入了些许幻术,形成的幻剑术。
就像之前说的,华丽中,藏着杀机。
“雪后初晴?”
六花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名字,也和剑术一样美,好听极了。
她暗暗憧憬着。
憧憬着自己学会这招后的样子。
白衣如云,长刀在手,一刀斩出,回风卷雪。
…………
“喝!”
清脆的吐气声,在院子里响起。
六花换上了轻便的练功服,身形利落。忍刀高举,手臂绷直,力道凝聚。
下一秒,手腕发力,干脆利落,直劈而下。
刀刃划破空气。
“咻——”
紧接着,刀光流转,招式接连而出。
袈裟斩,逆袈裟,左雉,右雉,左切上,右切上,逆风,刺突。
一招一式,衔接流畅。
之前,六花虽然说从没有系统学过刀术,但常年修行柔拳,手足敏捷,发力精准有力。
作为忍者的基本素质,她一应俱全。
坚强的意志力,高度的专注力,敏锐的判断力,再加上那份态度,仅仅半天功夫,六花的基础刀术,就进步飞快。
为了学会那招既美丽、又暗含杀机的【雪后初晴】,她练得极为认真。
“六花,停一下。”
一护的声音,适时响起。
他站在一旁,发现了六花动作里的不协调。
六花立马收刀,走到一护面前,眼底带着疑惑,轻声问道:
“怎么了?一护哥哥,是我练错了吗?”
“不是。”
一护轻轻摇头,先是温声夸赞了句。
“你的动作,简洁有力,干脆利索,非常标准。”
顿了顿,他才缓缓指出问题。
“但是,剑道不是一味的标准就行。”
“因为常年修行柔拳,你手臂、胸背、腰部的力量,都身体其他部分更强,这能让你挥刀时,拥有更强的力量和速度。”
“可也正因为这样,你的动作,少了几分圆融自然的味道。”
六花听得一脸不解,轻轻眨了眨眼。
眼角的泪痣,跟着微微颤动,不经意间,显露出几分梦幻又青涩的柔美。
“有更强的力量和速度,不好吗?”
“一护哥哥你最早那会儿,改良【瞬步】,消除转换时的僵滞,不也是为了追求更快的速度么?”
看着她的小模样,一护笑了,语气柔和,耐心解释道。
“我那是没办法。”
“当时,是为了在最短时间里,形成战力才那样选的。”
“但后来,我不是也开发了【生命归还】,来协调身体内外的平衡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六花身上,满是认真。
“现在战争刚结束,有相当一段时间不会再起争端。”
“这个时候,你不必着急提高战力,重点是打好基础,只要惯勤手足,把身体打磨好,以后学什么都会很快。”
六花本就聪慧,一点就透,立马明白了一护的意思。
“一护哥哥,你说的是【太极呼吸法】和【生命归还】吧?”
“我每天都有在修行的,但是,进展真的太慢了。”
见状,一护温声宽慰鼓励。
“现在的慢,是为了以后的快。而且,我开发了一种新的术式。”
“是封印术和结界术的融合,能让你的身体,从内到外,时时刻刻受到锤炼。”
“搭配【生命归还】一起练,效果会更好。”
听到这话,六花眼前一亮,展颜一笑。
“真的吗?一护哥哥,快教我。”
一护挽起自己的衣袍,露出腹部,上面刻着细密而复杂的符文术式。
“就像这样。”
一护指着自己腹部的术式。
“我需要在你的腹部,也刻印上一样的封印术式。”
六花的目光,落在一护的腹部。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粉嘟嘟的,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羞涩。
“那……那就……拜托……拜托一护哥哥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
如果不是一护耳力过人,怕是真的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一护看着她羞涩的模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跟我来屋里吧,这里不方便。”
六花轻轻点头,乖巧地跟着一护,走进了屋里。
“哐当”一声。
木门被轻轻关上,屋内的光线,微微变暗,气氛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六花的心脏跳个很快。
面部变得通红通红,像是要滴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