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说我是乔峰? 第136节

  各大派本来是为了谢逊和屠龙刀而来,围剿明教也不过是顺手为之,若非成昆暗中偷袭,各大派即便联合起来,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

  朱元璋的出现,促成了谢逊与众人之间仇怨的了结,又在鞑子兵的重重包围下带领群雄逃出生天,就此将江湖各大门派与明教之间的恩怨暂时按了下去。

  如今挑头的少林、德高望重的武当、暴躁的峨眉尽皆离去,剩下的门派和高手便也没兴趣继续待下去了,一一向朱元璋告辞后,便骂着鞑子一路朝山下走去。

  不过盏茶时间,这片雪地上便空了大半,只剩下朱元璋这个明教教主和诸多明教弟子。

  韦一笑期期艾艾走上前来,先是朝着朱元璋行了一礼,而后又低着头,小声道:“教主大人,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不知道可否给我解开这身上的‘生死符’,饶恕我先前犯下的罪过?”

  先前他被朱元璋种下生死符,又被逼跳崖,在崖边的石洞中苦苦挣扎,费尽功夫才爬了上去,但日日夜夜都要遭受‘生死符’的折磨。

  好在有杨逍和范遥帮忙,这才暂时止住了‘生死符’带来的折磨,可一旦他行功运气时间久了,潜藏在体内的生死符也会被渐渐激发,从而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见朱元璋不为所动,韦一笑便开始哭诉起来,“教主大人,我韦一笑也是逼不得已,试问哪个人愿意吸人血过活,把自己弄成这不人不鬼的模样?我也是逼不得已,练功出了岔子,想要活命下去…”

  “好!”

  “啊?教主您是说…”

  “我可以帮你拔除‘生死符’,但与之相对应的,你之前因练功走火入魔带来的冰寒之症却又会复发。”

  “这…”

  听朱元璋这么一说,韦一笑也开始有些纠结起来了,这段时日虽然被‘生死符’折磨得有些痛苦,但体内的冰寒之症却是没再发作过,他也不需要依靠人血之类的东西平复体寒,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

  冰寒之症与‘生死符’,要让他在二者之间取其一,还真是为难。

  就在他脑海中天人交战之际,朱元璋忽然哈哈大笑,施手在韦一笑身上连拍三次,顷刻便将其身上种下的‘生死符’给拔除了。

  韦一笑顿时感觉浑身一轻,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感袭上心头,耳边也传来朱元璋的声音:

  “你身上的‘生死符’仅剩下一张,乃是我以至阳内力制成,可以压制你体内淤积的寒毒,此后不再需要人血平复。”

  这一番话,倒是让韦一笑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好在最后平稳落地。

  他连忙跪了下去,‘咚咚咚’便给朱元璋磕了几个响头,“教主大恩大德,我韦一笑没齿难忘!”

  朱元璋见他心悦诚服,连忙将人扶了起来,韦一笑自然又是一番感恩戴德、誓死效忠。

  待得韦一笑退下,杨逍与范遥也携手走上前来,这二人和朱元璋都有过一面之缘,彼此之间还有过一番冲突,只是没想到再见时对方已然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

  “嗯?”

  “参见教主!”二人对视一眼,而后齐声道:“我二人是特地来向教主请罪的!”

  朱元璋不动声色问道:“二位何罪之有?”

  “教主有所不知,明教历代传下严规,这光明顶上的密道,除了教主之外,本教教众谁也不许闯入,擅进者死。我们二人未经教主允许,擅自进入密道,虽然发现了阳教主的遗体和遗书,但已然犯了重罪,还请教主责罚!”杨逍沉声道。

  可范遥却有些不乐意了,抢道:“此事我范遥才是主谋,自从阳教主死后,杨左使便在光明顶附近盘桓,却始终没有踏入密道半步,是我前些日子按捺不住好奇心,想要找到阳教主的踪迹,这才诱他同我一道进入其中,若是要罚,还请教主先罚我范某人!”

  “哪能如此算?我们进密道前说好了,若是新教主怪罪起来,便一块承担…”

  “无规矩不成方圆…”

  二人说着说着,便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似乎生怕对方受的责罚比自己重。

  朱元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的表演,光明左右使在明教中的地位犹在四大法王之上,如今四大法王中只剩下青翼蝠王韦一笑和白眉鹰王殷天正,正是用人之际,哪里可能会因为这么一个不成文的小规矩而责罚这二人。

  但他也知道,他空降成为明教教主,这二人先前与他又有冲突,这是在故意递上把柄,好让他施恩于两人,拉近关系。

  朱元璋明白对方用意,便在二人争得正火热的时候,打断道:“二位都是不拘小节的大丈夫,所谓事急从权,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

  “教主这是饶恕我们了?”两人立马会意,停下争吵,不约而同开口道。

  朱元璋微微颔首,“嗯。”

  “多谢教主!属下往后誓死追随!”范遥抱拳,杨逍只能躬身行礼——

  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成了独臂大侠。

  朱元璋抬了抬手,将二人虚扶起来,杨逍顺势将阳顶天的遗书拿出,递了过去。

  “这是阳教主的遗书,教主理应过眼。”

  朱元璋点了点头,将遗书接过,粗略地扫了一眼,感叹道:“阳教主也算是一代英雄,可惜却被成昆这个小人害了性命。”

  说罢,他忽然五指成爪,往虚空中一抓,原本在地上躺得好好的成昆尸体蓦地落入手中,朱元璋擎着成昆的脖子,就好像捏小鸡仔似的将人拎起,笑道:

  “都说‘混元霹雳手’成昆阴险狡诈,我还道不过如此,没想到却是差点给你忽悠过去。”

  话落,成昆没有丝毫动静。

  明教众人却有些疑惑,在场都是身怀不俗内功的武林人士,耳聪目明的,自然能够听出此时的成昆已然没了呼吸心跳,是个妥妥的死人,教主这是在说些什么?

  见成昆依旧在装死,朱元璋也不恼,而是慢悠悠说道:“你方才是不是想要趁乱逃走,却不想一直有一道目光盯着你,致使你如芒在背?若是你想继续装死,那我朱某人也可立马成全你。”

  “咳…”

  迎着明教众人疑惑的眼神,原本还是死尸的成昆忽地咳嗽出声,平静的胸膛猛地剧烈起伏,紧闭的双眸也缓缓睁开,声音有些嘶哑:“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曾经机缘巧合之下学得一门龟息假死的武功,即便是天下绝顶的高手也断然看不出破绽,没想到第一次使用,竟然在朱元璋这里栽了跟头。

  朱元璋呵呵一笑:“诈你一诈便是,若是你不答应,我也要割下你的头颅,到时候你也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若不是曾经看过倚天屠龙记原著,还真不知道成昆有这么一手诈死之术,当时并未揭穿,是看出谢逊已然油尽灯枯,打出那一拳之后再无余力,与其让他抱憾故去,还不如了了他这一桩心愿,反正事后揭穿也是一样。

  “……”

  闻言,成昆顿感一阵恶寒,浑身毛发耸立,没想到此人竟然手段酷烈至此。

  常言道死者为大,寻常江湖斗争若是杀死仇敌,从道义上来讲,无论如何都会留一个全尸,哪有人死了还要将头颅砍下,未免也太过于丧心病狂了罢?

  明教众人见成昆‘死而复生’,也是一阵哗然,纷纷怒骂。

  “好你个成昆狗贼,果然足够阴险狡诈,若非教主洞若观火,识破了你的阴谋诡计,这一回还真让你给逃过去!”

  “碎尸万段!就不行他还能有什么别的手段!”

  “狗日的就该把他给喂了野兽,差点就让他给骗过去了。”

  “……”

  听着耳边汇聚过来的怒骂声,成昆脸色再度惨白了几分,朱元璋笑道:“听到没?你想要哪一种死法?我可以给你选择的机会。”

  “好,很好很好!栽在你手上,我成昆算是服气了,只可惜这辈子没有看到明教覆灭的那一天。”

  说罢,他便闭上双眼,脖子一梗,“动手罢!”

  朱元璋自然也不会客气,手掌微微用力,便遂了他的愿,送他去见佛祖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明王

  淮西。

  月明星稀,夜色如水淌开,笼罩在孤寂的荒原之上,帅帐内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一道人影站在沙盘前来回走动,正在不断推演局势。

  帅帐之外,玄冥二老隐于黑暗中,正以低不可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交谈着。

  “师兄,我们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一切照旧,不管最后是谁赢了,我们都稳坐钓鱼台。”

  “可你身上的‘生死符’…”鹤笔翁面露犹豫之色。

  鹿杖客发出两声桀桀怪笑,“以朱元璋的武功,当今天下还有哪里不可去?只要他想脱身,这世间无一人可以留下他,即便濠州城破,汝阳王也奈何不了他半分。”

  “这话倒是…没错。”一想起和朱元璋仅有的几次交手,鹤笔翁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倘若濠州城破,姓朱的会不会把过错怪罪于你我二人?毕竟身上的生死符还需姓朱的拔出,我们终究受制于人。”

  他还是有些担忧,汝阳王缠着濠州城有好几个月了,但他们二人始终没有给朱元璋透露过半点情报。

  否则单单传信于对方,暴露出汝阳王的位置,朱元璋便可立马实施斩首行动,此次濠州城危机自然消弭无踪。

  鹿杖客呵呵一笑,“你我二人是汝阳王府中供奉,一生荣华富贵皆系于汝阳王。

  若是给朱元璋通风报信,能得到什么好处?如此反而自绝于大元朝廷,真就是一条道走到黑。听说濠州城内军民一心,军纪严明,你我师兄弟二人若是投身于朱元璋麾下,难不成还能跟着他吃糠咽菜?放着好端端的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

  鹤笔翁也觉得有道理,他们不顾及江湖上的名声,投靠汝阳王,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现在受制于朱元璋,给他提供一点情报,透露一点消息倒也无妨,可真要他们公然叛逃,投身朱元璋麾下,却也着实为难。

  “听探子来报,朱元璋此时可能不在濠州城内,也不知是真是假。”鹤笔翁道。

  鹿杖客嘿嘿一笑,声音沙哑低沉,宛如那夜枭一般,听着着实瘆人,“十有八九是真的,近期的攻城之战中,好几次都差点破城而入,可却未见朱元璋出手阻拦,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就在此时,帅帐之内又多了几条身影,玄冥二老便听汝阳王的声音,沉沉传入耳中,“据可靠消息,朱元璋星夜赶往西域光明顶,大概率又要和江湖上的那些恩怨搅和在一起。”

  “哈哈哈哈!此乃天助。看来流寇就是流寇,毫无大局观念,朱元璋也是个不成气候的主。”一个声音响起,他是汝阳王新进提拔起来的一名游击将军。

  他的几位心腹爱将皆被朱元璋施以斩首战术,早就死在了战场,如今麾下的这些将领属于是矮个中拔高个,能力可想而知。

  汝阳王心中轻轻一叹,道:“此事并非是朱元璋愚蠢,反而恰恰证明此人将来必定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若是不能将其摁死在濠州城内,后患无穷啊。”

  身为元廷的柱国大臣,这点见识他还是有的。

  那牙将闻言表情一滞,讷讷不敢言。

  “这一次,我亲自督战,定要将濠州城攻下!”

  汝阳王猛地起身,声音坚定,目光如炬,没了朱元璋在一旁策肘,他也敢大大方方出现在战场上指挥了。

  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这份本事可不是人人都有。

  他所惧的,也只有朱元璋一人耳!

  ……

  朱元璋在光明顶也没闲着,解决完成昆事宜之后,他便发布了担任教主以来的第一条命令——

  反元!

  明教圣火令自光明顶传遍天下,朱元璋一声号令,如惊雷滚过中原大地,“驱逐胡虏,还我汉家河山”的呐喊,在四海八荒激荡回响。

  凡有圣火旗升起之处,教众便争相响应,或斩木为兵,或揭竿为旗,旧日里饱受压迫的农夫、工匠、商贩,乃至江湖侠客、落魄书生,皆聚于义旗之下,汇成席卷天下的抗元洪流。

  河南境内,刘福通高举圣火旗,聚众十万,号称‘红巾军’。义军将士皆头裹红巾,手持大刀、长矛,甚至有不少人拿着削尖的木棍,却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连克汝宁、光州、息州数城。

  汝宁城外的旷野上,刘福通身披红袍,手持大刀,立于阵前,高声喊道:“元狗欺压我汉人百年,今日便是他们的末日!弟兄们,杀!”

  十万义军齐声呐喊,如潮水般冲向元军阵地。元军将领见义军人数众多,士气高昂,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率军仓皇逃窜。义军一路追击,斩杀元军无数,缴获了大量的兵器、粮草。

  ……

  苏州城外,张士诚率领海沙派弟子响应朱元璋号召,揭竿而起。

  盐民们常年受元廷苛捐杂税的压迫,早已忍无可忍,张士诚一声令下,数千盐民手持扁担、盐刀,攻占了泰州、兴化等地,随后又向苏州进军。

  江南水乡,河道纵横,张士诚利用水乡地形,将义军分为水陆两队。水军乘坐小船,在河道中灵活穿梭,袭扰元军的粮船、战船;陆军则沿着河岸推进,攻占元军的据点。

  元军水师在河道中行动迟缓,被张士诚的水军打得大败,不少战船被烧毁,士兵纷纷落水淹死。

  苏州城内的元军守军紧闭城门,企图固守。张士诚命义军在城外筑起营垒,切断城内的粮草、水源。

  百姓们自发地为义军送粮、送水,还帮着义军挖掘壕沟、搭建云梯。十余日后,苏州城守军弹尽粮绝,张士诚率军攻城,义军将士奋勇攀登云梯,很快便攻破了城门。苏州城收复后,张士诚开仓放粮,救济百姓,百姓们纷纷加入义军,义军规模迅速扩大到五万余人。

  ……

  岭南地区,何真率领当地乡勇响应明教号召。岭南多山,元军统治相对薄弱,但当地的土司、豪强与元廷勾结,欺压百姓。何真本是当地的书生,因不满元廷暴政,聚众起义,得到了百姓的广泛支持。

  何真深知岭南地形复杂,元军不熟悉山地作战,便将义军分为多支小队,在山中设伏,袭扰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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