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衣发出的声音,立刻出声询问。
“爹!你快走,我来缠住他!”
白衣身影中的一位急声道。
“果然是你们……哎呀,误会了!误会了,快停手!”
傅天仇连忙站出来喊停。
十几名白衣身影被他阻止,纷纷按下刀剑。
“这位真人救爹,乃是一片好心,你们怎能如此失礼动手?”
傅天仇对着两名白衣身影一番说教。
“爹,你不是被人劫走吗,我们来救你呀?”
苗条白衣身影,微微喘息着问道。
刚才交战压力实在不小。
“都是误会,先别管那么多,快过来给真人赔个罪!”
傅天仇连忙道。
白衣身影面面相觑,随后摘下面纱。
顿时露出精致的容颜。
两个白衣身影,赫然是对动人的姐妹花。
皆是身姿婀娜,眉目如画,琼鼻红唇,肤白貌美,隐隐有几分相似,又同时穿着白衣,乌发挽起显得清丽秀美。
若论起不同,在苏启明看来。
左边的年轻女子细腰丰臀腿更长些,神态沉静温婉。
右边则是发育得胸脯鼓鼓,将白衣撑起,一对杏仁眼正灵动的打量过来。
姐妹俩在父亲命令下,走过来盈盈施礼。
互相介绍番。
苏启明得知眼前的两女,就是傅天仇的亲生女儿。
姐姐叫傅清风,妹妹叫傅月池。
至于如何区分……
他只记住。
那个腰细臀宽,双腿长的是姐姐。
似乎营养都聚集到丰挺大胸的是妹妹。
“原来是前辈救下了我爹,先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一番言谈后。
弄清状况的姐姐傅清风,再度向着少年躬身。
“不知者不怪,你们先且在此安住几天,待我除去妖孽后,可自行离开。”
苏启明说着直接走回禅院。
他出来本就是发觉外面有埋伏,现在事情解决,便早点回去运功修炼。
后面一众人望着少年的背影。
“爹,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利害,还会法术啊?”
傅月池无法相信道:
“他看起来明明就和我差不多大,手上连一点茧都没有,根本像是连笔杆子都没摸过嘛。”
“道法高人,岂能等闲而论?”
傅天仇已然深信不疑。
“好像这里除了他以外,也没什么守卫,爹,要不我们趁此机会离去吧?”
姐姐傅清风低声提议道。
“我们顺着您留下的记号寻来,路途还特意探听到,那个左千户去了相国寺,现在是和国师同行。所以我们加急赶到,只怕再迟些,左千户他们会找到这里了。”
“他们要来倒是正好,我意已决,此番必须进京面圣!”
傅天仇看着两个女儿道。
“说起来,那位苏真人倒是帮了个大忙……幸亏有他出手,否则若是你们劫囚,我傅家真是要背上大罪名!”
想到刚才黑衣少年,看自己两个女儿的目光。
傅天仇忽然起了心思。
“既然你们已经到了,那就先进寺来住下吧,我还有些话要与你们说……”
两姐妹自然点头应承父亲之言。
夜幕降临。
枯木老树参差的山林薄雾飘迷,暗影幢幢的废寺幽深寂静,金刚天王石像面貌狰狞怒目圆睁。
偏院竹林禅房,一灯如豆。
苏启明盘膝蒲团,默运功法。
他一遍遍地按照赤火神功的心法口诀练习。
同时结合自身情况,改进推演。
他直觉若是能修成神功中最高的第九步。
自身的余烬异火,应该也就能掌控。
神功的第八层是身躯焚毁,烈焰元神永存。
而第九层就是九转重生。
逆转生死再造身躯。
苏启明目前还无法迈过第八层的门槛。
因为他没有彻底掌控火焰。
自身的体质又太强。
根本无法彻底焚毁身躯。
所以也就无法真正的修成神功第九层,掌握余烬异火。
苏启明不停探索推演着踏过难关的方法。
虽然目前仍没有头绪。
但他依旧沉心静气,同时还运转着道法凝聚天元。
想要成就金丹。
就得天地人三元汇聚。
人元主要是讲究双修与内求己身。
他因为体质精元足够庞大,实际已经达到了要求。
只有地元和天元还差上许多。
而在这个倩女幽魂的世界。
苏启明感觉吸收天地元气凝聚天元的速度,比九叔世界更快。
‘还得找个机会,把燕赤霞的术法学到手……’
他心中筹划着。
最好是让对方心甘情愿的交出功法,不至于杀人夺宝。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苏启明睁开眼睛,有些意外的出声道:
“进来吧。”
门扉吱呀被推开,一道窈窕倩影,迈开小步子走了进来。
如花似玉的少女含羞带怯道:
“苏先生……”
苏启明看着娇媚动人的少女,目光落在对方丰盈的双乳上,微笑问道:
“傅月池姑娘,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
少女顺手带上房门,微低着螓首,大眼睛还偷偷打量着黑衣少年。
“今日见面,月池多有冒犯,还请苏先生海涵。”
她小手抱拳弯下细腰道,胸衣不经意间露出道深邃的雪乳沟壑。
“月池姑娘不必介怀。”
苏启明微笑着上前扶起。
两人的手正好触到一起,傅月池就像触电般轻颤了下,本能地将小手缩回。
但又停止住。
反而看似无意地抓住少年大手道:
“我听爹爹说,苏先生会法术,是不是真的呀?”
她带着漂亮笑容,只是双手相牵,俏脸升起的红晕掩饰不下。
少女欲拒还迎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仿佛有着天然萌动的勾人羞意。
“我自然是会的。”
苏启明捏着少女的小手笑道:
“我有一术,可使指物大小如意,软硬随心,还能灵动伸展自如……月池姑娘可想看来?”
“还有这种法术?想看想看!”
傅月池立即瞪着好奇的大眼睛,连连点头,带起双乳盈颤。
苏启明见少女天真无邪,懵懂无知的憨态样子。
不由失笑。
“那好,你坐到我桌旁来,我变与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