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用刀剑吭哧吭哧的掘开土层。
彻底将巨树的根部也挖出来。
只见发达粗壮的主根四周,赫然放置着二三十尊骨灰瓮金塔。
傅家护卫将魂罐部收进包袱中。
站在伞下的聂小倩和小蝶,此刻都有些喜极而泣。
受困老妖婆手下多年。
现在终于拿回金塔。
怎能不欣喜?
接着苏启明用掉最后两张火符,将暴露的树根也焚烧掉。
拍拍手长出口气。
“总算是解决了,若非占据天时,树精无法真正显露手段,恐怕我都难以对付……”
“能有苏先生这样的高人除妖驱魔,实在是苍生之福!”
傅天仇在旁赞颂道。
其余人同样是赞扬恭维。
他们也的确对这少年高人,一路走来的手段万分钦佩。
苏启明摆摆手笑道。
“现在天色不早,我们还是尽快下山去吧。灭这树妖着实费力,如若再碰到些山中妖怪,只怕我都没有余力对付!”
几人忙不迭的点头,带好东西准备离开。
不过苏启明瞟过那古树烧剩的灰烬。
突然俯身从中捡起枚灰褐色,如同核桃般的事物。
似乎是古树烧剩的树种。
随手揣进包袱里。
队伍一路下了山。
苏启明法力和体力的消耗过多,最终是由傅月池搀扶而行。
两人时不时的身子触碰,有时少年手臂还靠到了傅月池的丰硕的峰侧。
让她小脸止不住的红扑扑。
第506章 战魔僧
天色渐暗。
林间光线不足,两者暧昧倒是没被其他人注意。
或者有人注意到了,只是没说出来。
待队伍走下山。
夜色如浓墨般浸染天穹,山林已经黑透。
只见前方坡道下,赫然是灯火通明的郭北县。
“咦?我们怎么走到郭北县来了?”
傅清风疑惑道。
“山路弯绕崎岖,我们说不定是偏离了原路,来到山下的郭北县实属正常。”
苏启明不以为然道。
“那正好,我身上还带了几两银子,我们去找个客栈投宿吧!”
傅月池立刻提议。
其余人纷纷点头。
刚才斩杀树精砍倒千年树妖。
溅得他们混身都是黏糊糊的草木汁液,早就想沐浴更衣。
待快步走入县城内。
只见处处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挂,人流如织。
叫卖声、欢笑声、敲锣打鼓声,形形色色喧哗热闹。
各种酒楼茶坊,街边的摊贩,饮食百物,河娄头面,冠梳领与抹珍玩动使应接不暇。
真可谓: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如今不是时平日,犹自笙歌彻晓闻。
“今天是什么日子,郭北县居然这样热闹?”
傅月池好奇兴奋的四处张望。
她看向旁边少年,不禁轻轻拉了拉手臂。
俏脸微红道:
“苏,苏先生,待会我们休息下,再出来逛逛吧?正好我给你挑身新衣服……”
“等下如果还有空的话,自然可以。”
苏启明微笑着。
他看似随意的扫了眼整个县城夜市。
只听女鬼小蝶凑到旁边说:“这小娘子喜欢您呢!”
苏启明没有回应。
与队伍就近选了家名为‘崔嵬楼’的高大客栈住进去。
因为随身银两不多。
他单独一间,傅天仇与两个护卫一间,还有傅家两姐妹共用一室。
踏上客栈二楼。
走廊有些逼仄狭长,昏暗灯光等显得幽深。
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呀声响,隐隐的还能闻到股木漆的味道,就好像是刚刷新不久。
苏启明按照标好的门牌找到自己房间。
推开门。
里面是典型的客房标配。
一张布帘床榻,摆放整齐的桌椅板凳,两旁还有着木架衣柜,角落里放置着铁箍的大木桶。
正是用来洗浴。
对小二吩咐声,很快打来热水。
关好门窗。
苏启明准备沐浴更衣,将身上的泥尘汁液清洗干净。
忽然。
放在桌上的画卷轻轻颤动。
黑白衣裙的聂小倩和小蝶浮现而出,主动开口笑说:
“苏道师,妾身来服侍您沐浴更衣吧!”
苏启明看着两个清丽和美艳的鬼姬,乐得享受,点点头应允。
小蝶抢先一步开始给少年脱衣。
又对着聂小倩道。
“小倩,郎君马上洗浴,你来负责加水。”
“那小倩就来为公子添水沐浴。”
聂小倩直接对着少年温婉道。
苏启明嗯了声。
站着身躯任由小蝶解开沾满污痕的外衣。
侍女显然动机不纯,边替他除衣,一双微凉的嫩白的纤手还在少年坚实身躯上抚摸。
“小郎君下午真是好生神勇,召唤天雷退百兽,一张画卷收诸鬼,最后再施真火灭老妖,实在让奴家大开眼界!想不到世上还有这般少年高人,又风流俊秀……真是让奴家潮水澎湃!”
苏启明任由艳女服侍,神情淡笑道。
“现在如此亲近,你不怕我了?”
“怕,自然是怕极了!”
小蝶双手套弄服侍道,俏脸带着几分讨好的媚笑:
“只是对小郎君更多喜爱,以后为您驱使操控,奴家一万个愿意!”
说着她工作彻底完成。
顿时不由惊呼出声。
“呀,这,这……如此骇人?!看来以后不能叫小郎君了,是顶天大的郎君!”
她拿着贴在娇颜上,痴痴张嘴媚笑。
……
苏启明在服侍下跨进木桶中开始清洗。
旁边的聂小倩帮忙捶肩按捏,她秀眉微蹙道:
“公子,以切身对那树妖姥姥的了解,只怕不会如此轻易被消灭……”
她总觉得下午的行动未免太顺利了。
恢复常态的小蝶立刻讥讽道:
“小倩,你什么意思?莫非是在质疑郎君的道行?有郎君这般术法通玄法力盖世的手段,区区老树妖,能翻起什么风浪?!”
黑衣艳女牙尖嘴利,极尽嘲弄奚落。
“聂小倩,你若是真念着那老妖婆,就去山上陪它!我就知道,平日里你最受那老妖婆宠爱,不忿被郎君所收,定然是存着异心!”
“你……”
聂小倩一阵气结。
“小蝶,你何苦这样含血喷人针锋相对?我只是为公子多做考虑!”
两女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