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才有戾气……
焰灵姬暗暗腹诽，但听到让她做这个，稍微松了口气。
“就依圣僧的。”
紫女微微螓首，妩媚俏脸上浮现一抹浅笑。
一个舞技老师而已，紫兰轩还养得起，大不了让她多教几个舞姬，算是拿来抵饭钱。
“多谢，算贫僧欠你一个人情。”方明说道。
“……”紫女眨了眨美眸，狐媚一笑：“这个人情我可以现在就用嘛？”
“施主可想好了？贫僧的人情可没那么容易拿到。”方明好心提醒道。
紫女轻点螓首，言语没有丝毫犹豫：“我已经想好了，就是不知道圣僧愿不愿意回答我一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方明便知道紫女想做什么，在心里想了想，开口道：
“说吧，贫僧尽量回答你的疑惑，仅限于你自身。”
“女儿国是什么？”
第97章 信则有，不信则无
屋内，紫女说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疑惑，自从在世尊那里听到这个词，她几乎是日思夜想。
“女儿国？”
这个词一出现，韩非等人立刻被吸引住注意力，脑海里开始尝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却总是抓不到其中模糊不清的思绪。
“女儿国，顾名思义，全国上下，由女子组成的国家。”
方明不紧不慢的说出答案，对紫女等人而言，却宛若平地惊雷，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由女子组成的国家？
天下哪有这种荒诞的事情！
别说韩非他们这些男子，就连紫女、红莲等人也感到不理解。
毕竟这种说法太过大胆，已经到了离经叛道的程度。
“圣僧虽是圣人不假，但此番言论还是不要广而告之为好，以免引来儒生、贵族讨伐。”
张良双掌交叠作揖行礼，诚心诚意提醒道。
别说是那些儒生、贵族，就连他都差点忍不住想要辩论一二。
闻言，方明只是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缓缓开口道：
“天地万物，无外乎平衡二字，有阴便有阳，既然男子能立国，为何女子不行？”
“须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七国领土不过一隅之地，用他们的规则来衡量其余诸国，未免有些狂妄自大。”
其他人哑口无言，唯独红莲眸子微亮，仿佛发现了新世界般。
她对于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向来抱有极大兴趣，现在一听到方明说什么女儿国，心痒难耐。
双手趴在案上，微微探出身子，越过遮挡视线的紫女看向方明，声音清脆悦耳，充满灵动：
“女儿国到底是什么样的？”
问得好……
“世尊曾游历极西诸国，路遇一国，名为女儿国，与他国别无二致，唯有一点不同。”
“其中民众，无论君主、臣子，亦或是庶民，皆是女子，往来行人，不见半个男丁。”
“世尊游走诸国，第一次见到如此奇特小国，不由感到惊叹，遂将其记入西游记中，流传后世。”
红莲听完后眸子微亮，连连惊呼，仿佛陷入幻想，自己也去到了传闻中的女儿国。
怎么感觉这个公主傻乎乎的……
紫女看着陷入幻想的红莲，美眸中浮现一丝无语。
“圣僧，既然女儿国全是女子，那她们如何孕育后代？”
红莲回过神，眨了眨眸子，突然警觉过来这个巨大漏洞，惊讶道：
“对啊，都是女子，没有男丁，哪里的幼童？”
方明仿佛早预料到她们会这么问，笑道：
“这就要提到女儿国的特有之物，子母河与落胎泉。”
“女儿国的女子，喝了子母河河水就能怀孕，就连男子、动物喝了，也同样如此。”
“至于落胎泉，顾名思义，喝了就能除去胎气，恢复正常。”
“世间真有这种奇怪的东西？”紫女半信半疑。
“至于有没有，全凭诸位信不信，信则有，不信则无。”方明摇头失笑：“不过这已经脱离了你的问题，倒是没必要深究。”
紫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问的问题已经偏离主题了。
主要刚刚方明所说太震撼了。
什么女子组成的国家，女君主，女臣子之类，和当前主流观念背向而驰。
“我想给姐妹们找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不必再过如今的生活，可是这女儿国似乎与我的想法不搭。”紫女摇了摇螓首，有些失望。
红莲扭头看着这位如同狐媚般妖娆的成熟女子，清纯俏脸微微一惊，没想到对方还有这种想法。
“女儿国只是一种思路，更深层的内涵，是让女子也能如同男人一般。”
“紫女施主的眼界应该要开放得更大些，多想想，你们除了紫兰轩，还能做些什么？”
出于人情的缘故，方明耐心给紫女进行解释。
紫女蹙眉思索，片刻后看向方明，微微摇首，面露难色。
其他人也在思考紫兰轩的女子，除了做这些，还能去做什么，结果都得不出一个合适的办法。
“这就对了，环境不适合，诸位能想出来，那才是怪事。”
见他们都没想出来，方明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环境不适合？”紫女面露错愕之色。
“和平、安定的环境是首要前提。”方明微微摇头：“贫僧只能说这么多，再想了解更多，可以去明照寺寻求世尊解惑。”
听到这，紫女就知道想要达成自己的愿望到底有多难了。
安定？和平？
天下何时出现过这样的环境？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嘛……”紫女面露难色，心头沮丧不已。
一旁的红莲歪了歪螓首，声音清脆：“为什么不找世尊，他自己都说世尊无所不知，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说得好，我就需要你这样的嘴替……
方明不着痕迹地给红莲投了一道赞许的目光。
闻言，紫女惊觉过来，抬眸看向方明：“世尊真有办法吗？”
方明双手合十，微微一笑。
“阿弥陀佛，贫僧说过，世尊无所不知。”
唰！！
一团信仰香火从紫女身上涌现，方明看到后，面不改色的将其收入神魂中。
——浅信徒。
“意外惊喜，没想到扯了一些故事，竟然能让紫女成为浅信徒……”
方明心中不由感慨万分。
来一趟紫兰轩就喜提浅信徒紫女，又赢麻了。
“下次要不要再多来几次？”方明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
早已等不及的韩非心心念念看着方明：“圣僧，还有我，荒政三策。”
“圣僧可不要厚此彼薄，学生想一睹罢黩百家，独尊儒术。”
张良有样学样，尊敬的起身拱了拱手。
罢黩百家，独尊儒术？
手臂刚刚恢复过来的卫庄揉了揉肩，顿了顿，冷峻眼神瞟向张良。
面对白嫖行为，换作平常，方明肯定是会义正言辞的拒绝。
不过考虑到紫女成为浅信徒，提供了一大笔税收，方明倒也没有那么严苛。
“可以去请教世尊，不出意外，诸位今天应当能有所收获。”
有收获，但不多，方明最多告诉个一两句……
顺便还要蹭一蹭韩非、张良的名气回回血。
卫庄？
抱歉，足不出户的宅男，在民众心中的认知几乎为零。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刚好要去一趟明照寺，不如随圣僧一起？”
韩非面庞微喜，放下茶杯，缓缓从塌上站起。
第98章 荒政三策：以商治商篇
张良也起身拱了拱手，向着方明微微行礼：“弟子也随圣僧一起。”
他们本来就是打算好要去明照寺，和方明一起，也不过是顺道。
卫庄虽然默不作声，但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也有意要去。
显然，之前被电了一下，让他的心态有了些许改变。
“你们都去，那我也勉为其难跟过去吧。”
红莲偷瞄众人的神色，微微仰起下巴，双手环抱胸前，口不对心道。
“……”
焰灵姬看着屋内的所有人，基本都要走，眨了眨眸子，浮现一丝错愕。
你们都走，就我一人留下是吧？
见状，紫女喊来一位俏丽妩媚的舞姬，指着焰灵姬道：“青青，你带她去熟悉紫兰轩的环境，她以后就是你们的舞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