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一直陪在会长身边,看看会长在这种资本主义的世界中,会长能走多远…
第90章 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公义,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东藩西门町殡仪馆中,3个年近五旬的男人正沉默的望着雷洛的尸体。
脑袋就如爆开的西瓜!
滋!
一个男人叼上根香烟,而后用美金点燃。
“是谁这么大胆?”
“连雷老虎都敢动?”
“洛哥来了东藩以后,一向深居简出,也只是我们几个老友之间聚在一起打打牌。”
边上一个身形廋削的男人说道:“仇家十有八九来自港岛。”
一枪爆头,肯定是仇杀!
雷洛在东藩或许有仇家,但是根据这些男人的了解,就算有仇家,也没有到杀人的地步。
所以,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港岛那边的人。
“会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
太平间内,空气为之一凝。
“阿生,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吸烟的男人讲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昨天,市长还在我们马家吃饭!”
“敢惹我?”
阿生却道:“豪哥,洛哥也很威风,还不是被人一枪爆头?”
他的意思很简单。
这个时候,钱的多少已经没有意义。
因为别人已经干掉了雷洛!
既然雷洛能死,大家当然也能死。
豪哥呸一声,便将口中的香烟摔在地上,他用力踩灭烟头:“艹!”
“我给阿仁挂电话,让他查一查。”
一直沉默的男人总算开口,他身材肥硕如猪,讲话做事却非常沉稳。
“阿生,倪坤的招牌是不是已经立起来了?”
“尖沙咀倪家咯,很威风啊。”
阿生一听就说道:“我跟他说下。”
“他现在人多钱多,应该查的出来。”
男人讲道:“我们离开港岛已经十几年,如果要动手,早就动手。”
“我看,应该是新一代。”
“大嫂无缘无故来东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先问一问,或许有收获。”
“现在谁最方便过去?”
阿生就道:“当然是香港仔(-周处除三害)咯。”
“这吊毛在吴兴街跟条子对轰,总共开了两千多发,艹!直接把雷霆小组打崩!”
阿生摇头:“东藩这些道上的兄弟都懵了!”
“上次他就说他一个黄纸兄弟叫什么癸的,好像在港岛失了手。”
“现在条子四处抓他,要是我们提供门路送他回港,他肯定巴不得。”
肥硕男人便道:“就他了!”
“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
“正好让这个疯狗回去闹一闹。”
……
“大哥,这件事,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脑袋缠的跟阿三似的陈国宇正气愤的带着其大哥陈国荣走去石排湾海鲜大排档。
“那陆文东横行霸道,虾虾霸霸。”
“整个石排湾被他搞的乌烟瘴气。”
“这次街坊福利会选举,他强行恐吓大家选他上去。”
“这是在拿法治开玩笑!”
“我咽不下这口气!”
陈国荣好整以暇道:“阿宇,你看你,老是心浮气躁。”
“遇事要静气。”
“年轻人以为能打就有用?”
陈国荣不屑:“出来捞,要讲背景,讲单位,讲势力,能打有个屁用。”
远远的,便听到海鲜大排档上欢声笑语。
陈国宇呸一声:“一群二五仔。”
“大哥。”
大排档就在眼前,门口还站着4个神气十足的海岸巡逻队队员。
街上更是不是有队员来回巡逻。
陈国宇本能就心里发毛。
医院中的那几巴掌让陈国宇晓得陆文东根本就是个狂人。
便缩下脖子:“大哥,要不要多叫点人?”
“痴线!”
陈国荣骂道:“你大哥我是什么人?”
“立法局议员,太平绅士!”
“几十家上市公司董事!”
“在港岛,谁敢动我?”
“去,让陆文东下来见我!我倒是要看看他肩膀上顶了几个脑袋?哪吒啊?”
陈国宇便壮着胆子上前:“让陆文东下来。”
整条长街一瞬间便鸦雀无声。
无数道目光投向陈国宇、陈国荣,很快,便有人认出这两兄弟的身份。
探头探脑的目光一把收回店面。
“会长的名字也是你够格叫的?”
“滚!”
“再不走,马上以扰乱石排湾治安的罪名抓你。”
陈国宇悻悻回转陈国荣身边:“大哥,你看到了,就是这么嚣张。”
陈国荣险些被气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嚣张的人。”
“陆文东,你个臭卖鱼的…”
“噗!”
陈国荣话还没有喊完,迎面一名疍家仔便飞起一脚,正中其心窝。
边上店主一看,登时个个倒吸口凉气。
原来,陈国荣在这一踹之下,竟然跟个皮球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数名队员抽出甩棍,对着陈国荣、陈国宇两兄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打。
“在石排湾,会长就是天!”
“你们两个瘪三,敢来石排湾闹事?”
“住手!”
却是听到动静的陆文东带着一票理事大步下楼。
“会长!”
队员赶紧收棍:“这两个王八蛋搞事情。”
“你们啊,也是太冲动。”
陆文东训道:“我们石排湾讲文明,树新风,做事要有礼有节。”
他说着就给打人的一票队员发红包。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一群队员昂首挺胸,个个神气十足:“为会长服务!”
“陆主席。”
这时,总算有人认出陈国荣跟陈国宇两兄弟,便战战兢兢跟陆文东说了情况。
陆文东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然后拉起陈国荣。
“陈议员,没事吧?”
“陆文东!”
眼见陆文东装模作样,鼻子都险些气歪的陈国荣大叫。
“殴打立法局议员,知不知道是多大的罪?”
“陈议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陆文东一把撒开手,他训斥道:“要我说,都怪你们自己蠢。”
“被打了也不知道报上名字,在那装酷啊?”
“要我说这次就算啦,不知者不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