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荣疯狂打砸客厅中的物件。
什么烟灰缸、花瓶、电话机…
全部都遭殃。
“小赤佬!”
“我陈国荣几十年积攒下来的人脉!”
“就凭你也想跟我斗?”
“艹!”
“现在你猖狂,看我后面怎么收拾…”
陈国荣抬眼,他擦擦眼睛。
就看客厅内竟然多了3个蒙面人。
走路如猫,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国荣张大嘴巴就要尖叫,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呼一声扑上前,便捂住他的嘴巴。
顺手一带,就把陈国荣拖回沙发。
另外两人马上上前。
一个用力抱住陈国荣乱踢的两条腿。
另外一个则将陈国荣左手袖子往上卷,直到露出胳膊肘。
其间乌青,赫然有好几个针眼。
针管插入静脉。
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
陈国荣目露恐惧之色,他嘴巴嗬嗬狂叫。
身子更是如被电流击中。
“深呼吸。”
给陈国荣注射液体的蒙面人宽慰。
“头晕是正常的!”
“很快,你就会在幸福中死去。”
噗噗,噗噗。
陈国荣身体剧烈颤抖,嘴巴更是不停往外冒白沫。
一名蒙面人掏出手帕擦拭干净上面的指纹,而后放去陈国荣右手掌心握了下后,才顺势丢在地上。
哗!
一小瓶标注着治疗焦虑的药物被抛洒在地。
三名蒙面人静静看着陈国荣抽搐的身体逐渐变的僵硬。
一根手指头放在陈国荣鼻尖探了下,又贴在其脖子上听了片刻。
“走!”
……
“找我王一飞捐钱?”
石排湾边上瀑布湾豪宅区,一个五十出头的地中海大声嚷嚷。
“开什么玩笑?”
“我王一飞(-重案组)是出了名的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这里是瀑布湾!石排湾的事情,跟我有什么搭嘎?”
“没有,没有!”
“王先生。”
过来劝捐的理事赔笑:“您华懋家大业大,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就够啦。”
“你别搞错。”
王一飞不屑道:“那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我很不得在手指缝里沾胶水,连粒沙子我都舍不得漏下去。”
“总之,没钱。”
“送客!”
说是送客,其实也就是王一飞老婆站起来无奈对理事笑一下。
作为全港有名的大富豪,王一飞是出了名的什么事情都自己来,连个佣人都不请。
理事只能悻悻往外走。
等到门口,他好心提醒王太。
“王太,我们现在这位陆主席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他连港府都敢要挟,我建议您劝劝王先生。”
理事叹口气。
既然陆主席说了让大家出来募捐,要是搞不到钱,只怕陆主席真的会发飙!
“我劝劝飞哥。”
“辛苦刘生了。”
刘生心道,能不辛苦么?
这要是募捐不到钱,回去肯定要挨训!
说不准还要挨大逼兜!
……
深目鹰钩鼻的蔡元祺大步走进陈家客厅。
“Sir!”
“Sir!”
在里面做事的一票干员纷纷敬礼。
警司侯海添(-英雄好汉)将一份调查报告送到蔡元祺手上。
“目前初步判断是,死者被注入过量毒品致死。”
“现场这些碎片…”
侯海添指着地面上的碎玻璃等物:“是死者自己摔的。”
“没有发现什么打斗痕迹。”
“也没有发现暴力进屋的痕迹…”
“仆妇说,当时死者跟很多人说话,然后让她去房间了,当时,她在跟朋友打电话。”
“我们已经核实了电话时间。”
蔡元祺翻开报告看一下后,就又摔回侯海添手上。
“陆文东,一定是陆文东!”
本来坐在角落的陈国宇看到蔡元祺后,就马上冲过来。
“蔡元祺,抓陆文东,去抓陆文东啊!”
“只有这个王八蛋才敢这样。”
侯海添附耳对蔡元祺低声:“死者胳膊肘内有多个针眼,最近应该经常追龙。”
追龙就是吸白粉…
一般来说,其有多个阶段。
当开始用上针管注射的时候,说明情况已经比较严峻。
蔡元祺便马上走去尸体跟前,睁眼细看,果然,上面确实有多个针眼。
周边已经湛青!
蔡元祺挥手示意众人退开,而后让陈国宇走上前。
他指指胳膊肘。
陈国宇怒道:“这有什么奇怪?”
“艹!”
“追龙犯法吗?”
“我哥为广大市民服务,劳心劳力,追个龙怎么了?”
追龙当然不犯法…
不过,一个立法局的非官守议员,竟然追龙?
那问题就很大了!
陈国宇又道:“老蔡,我哥什么人,你清楚。”
“他还要做事,还要发达,绝对不可能注射过量。”
他指着桌子上的针管大叫:“我哥有专门的注射工具。”
同样是道友,有的人形销骨立,宛如狰狞恶鬼。
而如陈国荣,却面色红润,身体康健。
当然是因为钱的力量!
说着,陈国宇就疯狂跑上二楼,然后拿下一个铁盒子。
“你看!”
他打开铁盒子,里面躺着全套追龙工具。
外表镀金,看起来十分精致!
陈国宇叫道:“这一定是蓄意谋杀。”
“你们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侯海添飞快跑回,他面色略有几分惶恐:“Sir,陆文东来了!好多人!”
蔡元祺面色大变,他立马让陈国宇收好铁盒子,然后亲手把陈国荣的袖子挽下。
侯海添见状,便机智的将疑似陈国荣追龙的针管、药瓶等放在一起的塑料袋塞进西装内。
陈国宇还没有反应过来,陆文东已经带着大票海岸巡逻队队员冲进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