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毛第一时间就被揪出,啪一声,跟之小虾米一样,就被摔到陆文东面前。
虾毛挣扎一下还想爬起。
蛮子上前就是一脚:“在会长面前,你还敢牛掰?”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陆文东!”
虾毛眼见看向自己的村民个个目光奇异,怜悯有之,嘲笑有之,他顿时热血上头。
“你是带头的,我也是带头的。”
“有能耐单挑!”
陆文东忍俊不禁。
“想不到你们大湾村推出来的,竟然是这种货色。”
“陆会长。”
一名族老忍气吞声说道:“这是我们大湾村的村长…”
啪!
天旋地转!
一副白花花的假牙顺着喷出的血水摔出。
族老都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就一把摔倒在地上。
两只眼睛直冒金星。
“老而不死是为贼!”
“你们这些老家伙,年轻的时候逞凶放恶,坏事做尽。”
“年纪大了,又踏马的倚老卖老。”
本来想指责陆文东竟然连老人家都打的其他村民一听,登时个个低头。
还别说,他们感觉陆会长这话说的挺有道理。
毕竟,能够爬上族老这个位置的,年轻的时候,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我陆文东这个人,一向跟地方为善,睦邻友好。”
众人听着陆文东在那大言不惭,不由个个心中有气。
等再看到那无数虎视眈眈的疍家仔后,眼神顿时清澈。
坐在地上的章文耀总算清醒,他歪了下头,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便战战兢兢爬起:“陆会长。”
要不是蔡元祺强令自己一定要维护大局,章文耀死都不肯来。
他早听说这个陆文东是巴掌超人,最爱扇伙计耳光!
妈的!
见谁就扇!
原来是真的!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
啪!
陆文东反手一个巴掌。
章文耀觉得有一种失重的感觉,再茫然四顾,就见周边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几分惊骇。
整个人,如断了弦的风筝,硬是被扇出两米远。
砰!
章文耀重重摔在地上。
围观的一票村民登时耸动。
在地上挣扎的虾毛一下子就泄气,他呆呆看着章文耀。
一巴掌把200磅的男人扇飞这么远?
这得多大的力气?
“你们南丫岛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文东骂道:“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向我面前凑。”
他指着面前的所有人。
“红事逢喊必到,白事不喊必到!”
“我们石排湾跟你们南丫岛本是邻居。”
“所谓远亲不如近邻。”
“周世年失足落水,我也很痛心,也很自责。”
“所以特意带乡亲们特意过来给他上香。”
陆文东当然不是来给周世年上香,他就是馋南丫岛这个地方。
在上百年的发展中,港岛市区已经完全为高楼大厦占据!
广大市民每天眼睛一睁开,在房子内都看不到阳光,也呼吸不到新鲜空气。
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尾气、怨气。
所以,只要有时间,广大市民都钟意出去爬山、散心。
在这里面,以西贡、南丫岛、长洲最广受欢迎。
对陆文东来讲,近在咫尺的南丫岛,就是老天爷送给他的财地。
怎么都不可能错过!
“结果你们这些扑街。”
皮笑肉不笑的陆文东环视一圈。
“竟然阻扰我给周世年上香。”
“还对我们大打出手。”
“严重影响地方关系。”
“更安排人刺杀我陆文东。”
陆文东掷地有声:“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一次,你们大湾村必须赔偿我们石排湾损失。”
陆文东是个仁慈的人!
当下又自顾自说道:“老话说的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一次,我大慈大悲,只要你们赔偿一千万。”
一群村民大哗:“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啪啪啪!
无数甩棍劈头盖脸便对抗议的村民砸下。
“会长仁慈,给你们机会。”
“否则,就扒了你们家丁屋,拉走你们大湾村的渔船。”
众人悲愤欲绝:“天无眼!”
虾毛再次被拉到陆文东面前。
“周世年家人在哪?”
虾毛战战兢兢指一下地面周伟生:“这就是周世年的侄子周伟生。”
啪!
陆文东一巴掌扇在虾毛脸上。
“我跟周世年情同手足。”
“就你这意思,他侄子还想杀我?艹!”
虾毛杀猪般大叫:“是啊,他还想杀上石排湾呢…”
边上一票村民大哗。
陆文东喜出望外。
挑!
竟然还有这种神助攻?
话一出口,虾毛便有几分后悔,便紧闭嘴巴。
村民纷纷大喊:“虾米,你不要乱讲。”
陆文东大吼:“安静!”
他冷冷看着面前的人。
“我陆文东,从来不会冤枉无辜。”
陆文东指着虾毛。
“今天你不跟我讲清楚,明年的今年,就是你的忌日。”
一柄霰弹枪立马抵在虾毛胸膛。
“后生仔,东哥跟你讲清楚。”
“这一枪下去,你整个人都会被打成烂泥。”
“去见了你们祖宗,你也是个漏风鬼。”
滴滴,滴滴。
陆文东皱下鼻子。
原来这虾毛已经被吓的失禁。
只听虾毛叫道:“我没说错。”
“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跟陆会长作对,是这个周伟生大放厥词。”
“何勇,你说,是不是!”
蹲在地上两手抱头的何勇战战兢兢说道:“老大说的是真的。”
“周伟生讲,他不要周家的石矿场,只要杀上石排湾。”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