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法找条子啦…
同时,找的这个人,必须有足够的实力跟威望…
“有了!”
老周眼睛一亮:“西药大王张玉良!”
“他本身是四邑商会的名誉会长,又在铜锣湾有一条西药街…”
“当年更是会德丰的第一大股东…”
“实力雄厚!”
“正好他跟我们周家有交情,找他准没错!”
“对对对!”
众人一听,这张玉良还真是当前最符合的调解人。
更何况,他家离黄竹坑也近!
找他确实没错!
周大鹏一听,面皮不由微微一抖,赶紧找了机会就去给陆文东打电话。
踏踏踏!
踏踏踏!
正在打电话的周大鹏隐隐感觉不对,他转头看着桌子上的水杯,就见里面的水正在转圈圈…
地震?
没道理啊…
港岛可没有地震过…
飓风过境?
问题是,天文台又没有挂8号风球!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陆文东做事,向来先礼后兵!
不过,他更喜欢大阵仗。
实力跟底气,一定要亮出来。
最起码在港岛肯定是这样!
如果在这个地方装什么低调的话,别人只会当你是蛋散。
所以,港岛这里,无论是上流社会还是明星还是社团里的大哥,总是要出来摆一摆场面。
目的也很简单,让人知道自己罩得住。
两条长龙,分南北向,一头一尾,唰一声,便插入黄竹坑新围内。
街头小巷,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想拿着锄头、扁担出来的村民看一下这架势后,登时吓的个个关门闭户。
“夭寿。”
“石排湾陆阎王亲自出马。”
“边个?”
窗户、门缝、天台,无数人探头探脑。
就见一队全副武装的海岸巡逻队队员,护着个青年走上前。
粗麻布衣、短裤,放眼整个黄竹坑,都绝对找不到比这个人穿的还简单的。
关键是,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到这个青年身上。
这人身上,似乎有一种难以名言的气质。
“别人的威风,都是假威风。”
无数门板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自从潮州大亨颜成坤克扣潮州中巴司机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振臂一呼就拉扯出上千号人的队伍。”
“想不到,石排湾那票泥鳅里,竟然出了条真龙!”
“黄竹坑的人都听着,我是陆文东。”
手持大喇叭的陆文东指着受气包状的排骨精。
“这是我石排湾的骨精成!”
“他家里的鸡被你们黄竹坑的人给偷了,大过年的,扫兴!”
陆文东左手把着骨精成的肩膀,右手拿着大喇叭。
声音中气十足。
“要是你们黄竹坑的人吃不上饭,说一声,直接来我们石排湾大排档!”
“乡里乡亲的,只要我陆文东有口吃的,觉不会饿着乡亲们。”
“但是!”
陆文东语调逐渐严厉,他目中满是寒光。
冰冷的语调,随着大喇叭传遍黄竹坑。
“你们黄竹坑的人,偷了我兄弟骨精成的鸡!”
“不承认!”
“你们还敢仗着人多打他一个人?”
“好!”
陆文东厉声:“你们喜欢比人多是不是?”
他右手挥一下。
过来的数千号人顿时大声呼号:“会长万岁!”
陆文东右手再一摆,喧嚣声逐渐平息。
黄竹坑新围内,噤若寒蝉!
围在窗边的、门边的、天台上的…
人影刷一声就已经消失。
寒意,直刺入骨髓。
“跟我陆文东比人多?”
陆文东冷笑:“我看你们今年摆的不是财神,是拜了衰神!”
“30秒钟!”
“打了骨精成的,全部自动给我站出来。”
“少一个人…”
冰冷的语气从牙齿缝内直接挤出。
“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人多欺负人少!”
“会长,陆会长!”
“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
10秒钟都没过,一票黄竹坑的代表就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
人的名树的影,旁人讲的那叫威胁,但是这位陆阎王口中说出来的,就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石排湾、南丫岛、长洲,已经全部都证明了这一点。
连周大鹏在内,黄竹坑街坊福利会中只要还在的代表,齐刷刷出现。
一群人战战兢兢走到陆文东跟前点头哈腰。
“误会,误会!”
“都给我站好!”
陆文东示意一票人全部站成一排,而后上前一人赏了一巴掌。
“误会?”
陆文东反手又抽了这群家伙各一记耳光。
“这个是误会不?”
众人面露羞怒之色,个个大为光火。
不过,在看到陆文东冷森森的目光后,眼神瞬间就变的无比清澈。
“陆会长!”
这时,又一队人簇拥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过来。
只见这人龙行虎步,看起来气势非凡。
“我是张玉良!”
张玉良拱一下手:“乡里乡亲的,吵架不好看,我来做个和事老…”
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当面见一下这个陆文东。
原因也很简单,张玉良认为杀害自己儿子的,绝对不可能是刘耀祖。
太突兀!
而且,以刘耀祖那种小瘪三的身份地位,哪怕知道他情妇被自己儿子上,最多也就是敢怒不敢言。
怎么可能会在自己家里强杀自己的儿子跟他的情妇?
还自杀?
电影剧本都写不出如此简陋又操蛋的。
是以,这段时间以来,张玉良一直在用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来寻找有可能谋杀自己儿子的人。
排除法!
这个陆文东曾经跟自己儿子有仇!
自然也是张玉良的目标之一。
啪!
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