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不是一直讲什么什么水上人是一家人?”
“是啊,既然是一家人,他怎么能不帮我们出头呢?”
也有人发牢骚:“别人也就是嘴巴上讲讲而已,这个都信?”
“要我说,我们之所以会这样,都怪他啊。”
老陈便是跟陆文东见面的陈叔。
闻言,愁眉苦脸的他一边抽旱烟一边宽慰众人。
“船到桥头自然直。”
“直不了啦。”
一群人直跳脚。
“现在已经搬出去了几十条船…”
“现在外面海域,空的都能够让鲨鱼来回游泳了。”
“妈的,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
也有人说道:“凭什么石排湾那边,就能够吃香的喝辣的?”
“我今天从龙虾湾那边过,就看到飞机、神灯那几个衰仔,竟然在沙滩上烤牛排。”
“一块牛排,就有两个巴掌那么大。”
这人比划一下,船上的其他人顿时暗暗咽了口唾沫。
“那两个混球,明明都看到我了,也不知道叫我上岸一起吃。”
“我看,石排湾那边,是指望不上了。”
砰!
砰!
海风之中传来数声清脆的玻璃瓶落地的声音。
站在甲板上的人大叫:“烂命泉又来了,烂命泉又来了。”
一群人赶紧往甲板上钻。
就见码头上,陆永泉正带着一票小弟支烧烤摊。
木炭烧红,陆永泉就对挤在甲板上的水上人招手。
“还愣着干什么?”
“把你们的什么生蚝、鱿鱼,都给我拿过来。”
“艹!”
陆永泉骂道:“都怪你们这票打赤脚的。”
“要不是你们,泉哥我现在还搂着白花花的女人快活呢。”
一群小弟哄笑。
“老大,船娘也不错啊,骨盆大,趴的稳,带劲啊。”
陆永泉当即便瞪着双三角眼往甲板上看。
人群骚动,几个女的便被直接拉进船舱。
“老大,他们在耍你诶!”
一群人气的浑身发抖:“这烂命泉,生儿子没屁眼。”
“听说那陆涵涛要舔鬼佬菊花,准备将北围这一片围起来搞游艇会。”
有人抹泪:“他们要赚钱,我们就要四海为家。”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哗!
一道黑影往甲板投来,中途掉入海面。
众人一看,原来是玻璃瓶。
陆永泉一拍大腿:“挑!没吃饭,力气都没了。”
“说你们呢?还愣着干什么?”
“泉哥我好心,让你们在这里再过一个晚上,还不赶紧把你们的鱼获送过来?”
“是不是要我请你们啊?”
一群小弟纷纷起哄:“老大,今天赶他们走算了。”
“这群打赤脚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挑!”
陆永泉一听,当即就挥手往住家艇区域丢了几个玻璃瓶。
有的丢中了,就砸在船舱、甲板,有的则落在海面。
气的一票水上人直目光喷火。
“呐!”
陆永泉恶狠狠一指海域。
“现在是玻璃瓶,再不把鱼获送过来,我就直接烧你们船了。”
“妈的,跟他们拼了。”
甲板上的一票水上人气的就想下船去跟陆永泉他们干。
“拼什么?拼的过吗?”
老陈拦住众人。
“我们多少人?他们多少人?”
“别人就是故意激怒我们。”
“老陈!”
众人齐齐大喊:“凭什么啊?”
“凭我们还要活下去。”
老陈抽口旱烟,便点了两个机灵的水上人上岸给陆永泉他们送鱼获。
“总归是有办法的,但是我们得先活下去。”
“哎!”
众人无力的长叹一声。
“哈哈哈!”
岸上陆永泉等人猖狂大笑:“早干什么去了?”
“挑!”
“非要我泉哥发飙?”
“滚!”
……
“游艇会?”
穷玩车富玩表,再有钱的就玩游艇飞机。
在港岛这个地方,有钱人都喜欢整艘游艇,一方面用来招待,另外一方面则可以显摆一下身家。
既然搞游艇,当然要有停泊的地方。
一般来说,是类似于游艇会的公司出面来处理这种事情。
“是的,会长。”
飞机胸口上下剧烈起伏。
“这些乡下仔,简直就是王八蛋。”
“他们要赚钱,就要赶水上人走。”
“昨天晚上,乡下仔还去北围那边闹事,差点还抢去两个姐妹。”
飞机整张脸都因为愤怒,而变的冰冷。
“你很愤怒?”
飞机用力点头。
陆文东道:“光靠你的愤怒,是没有用的。”
他站起,背着两只手走去窗户。
福利会这边的办公楼跟鱼市稍微有点距离。
不过,海边并没有什么高楼,所以,仍然可以看见鱼市,看到石排湾的海域。
“游艇会是门年利润几千万上亿的稳定生意。”
游艇会的收入来源十分广泛,比如说会员费、泊位租赁收入、餐饮等服务配套、赛事培训等等。
港岛多的是游艇!
只要搞好服务,一般来说,游艇会是不会缺会员的。
就比如说石排湾这片,之前就有人来跟陆文东谈,希望可以在石排湾的东南角布厂湾那边可以搞游艇会。
根据提交过来的报告显示,布厂湾那边的游艇会要是搞起来的话,整个南区的游艇都会停泊在这里。
一年,少说也有上亿的收入。
最关键的是,搞游艇会非常适合打开上流社会的门槛。
问题就在这里,陆文东对所谓的上流社会不屑一顾。
他陆文东身上,哪里需要贴上什么上流社会的标签?
海面上,不时有巡逻队的快艇掠过。
街道上,巡逻队的队员也在来回巡逻。
陆文东说道:“人,一定要靠自己!”
飞机一呆。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办好佛堂门天后诞,这是大事。”
“至于其它的,先看他们自己表现。”
陆文东回头,他目光之中略带几分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