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东的看法自然跟骆祥安不一样。
“让洪兴那边也出面下。”
“敢欺负我陆文东的人?”
陆文东冷哼一声:“把人刮出来!”
骆祥安战战兢兢下去做事。
数日后,一个头顶黑色面罩的青年被强行押到陆文东面前。
“会长,严国雄,外号杀手雄,赤柱监狱惩教主任!”
“你看看你们,没礼貌!”
陆文东当即让手下给杀手雄除去眼罩、口塞。
他看这个杀手雄人高马大,身材倒是十分结实。
确实镇得住场子!
“雄哥是吧?我是陆文东。”
陆文东十分和气的向杀手雄伸出手:“大家第一次见面。”
“这次找你来是想请雄哥帮哥忙…”
杀手雄一把打掉陆文东伸过来的右手,他怒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敢得罪我?”
“信不信我要你们好看?”
陆文东看一眼自己的右手:“艹!”
他反手一巴掌便扇在杀手雄右脸颊上。
“给你面子不要!”
“非要逼我扇你?”
“打我?”
杀手雄虎吼一声冲向陆文东。
啪嗒!
骆天虹八面汉剑点在杀手雄右膝盖。
杀手雄腿一麻,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边上两个小弟赶紧死死压住杀手雄!
陆文东深刻怀疑最近自己的火气是不是低了些?
怎么阿猫阿狗都敢在自己面前炸刺?
这个世界,好人难做啊!
杀手雄马上被捆在一张杀猪案板上。
纸张盖在杀手雄脸上,冷水兜头浇下。
杀手雄浑身拼命抽搐,脚指头都蹦的紧紧的。
湿透的纸张被换下。
“咳,咳…”
杀手雄剧烈咳嗽,胸腔内的肺火燎燎的疼。
纸张再度盖上,又是一桶冷水浇下。
如是三次,杀手雄差点就成了咸鱼。
陆文东冷笑上前:“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陆文东是谁。”
“警队一哥颜理国看到我,都踏马的要让我三分。”
“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陆文东面前摆谱?”
“艹!”
陆文东骂一句!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最近为了搞经济发展,都有点和蔼可亲了。
一个惩教主任而已,什么级别?
就敢反抗?
“给你面子,喊你一声雄哥,不给面子,我今天就把你全家沉海!”
陆文东手一挥,就有两个五十来岁的男女被押进来,跟在他们身后的,则是一个少妇。
其实本来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陆文东毕竟还是个有底线的,便没让手下将严国雄的儿子从学校里抓出来。
少妇先被拉到陆文东跟前。
陆文东捏着女人惊恐的小脸蛋:“杀手雄,你老婆还挺润。”
少妇眼泪直流:“不要,不要…”
她觉得这人挺靓仔的,又好Man,假如有机会,也不是不可…
就是现在这场合不合适啊,大哥…
案板上的杀手雄奋力挣扎了下,惨白的脸上浮现丝血红。
“祸,祸不及,家,家人…”
“你现在知道祸不及家人?”
陆文东将少妇丢去一边,他冷笑看着杀手雄。
“刚刚我是不是和声和气请你帮忙?”
“嗯?给脸不要脸!”
杀手雄肠子都险些悔青。
他哪里知道这个抓自己过来的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竟然比自己还不讲理?
就连连求饶:“是我错,是我错…”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别搞我家人!”
监狱是封闭的半独立王国,所以杀手雄也不认识陆文东。
但是他看陆文东这做派,简直比黑社会还嚣张。
最起码监狱里的那些王八蛋,就算再对自己有气,也绝对不敢对自己这样,更不可能抓自己的家里人过来。
“我踏马想搞就搞!”
“能谈了?”
杀手雄疯狂点头。
“贱骨头!”
幸亏陆文东是从后世过来的,晓得手握刀把子的重要性,更牢牢团结住了石排湾水上人。
否则,还真未必能够拿这杀手雄如何。
“我陆文东是个讲道理的人。”
陆文东命人将杀手雄的家人带走,然后就又和气看着杀手雄。
“这次找你来,是要请你帮个忙。”
“我们水上人里,有两个兄弟入册,被里面的不法分子欺负。”
“你是惩教主任,应该积极发挥一下惩恶扬善的精神。”
杀手雄听的人都险些傻眼!
什么时候水上人这么牛掰了?
哪怕是杀手雄也知道,水上人在港岛是边缘人啊!
“一定,一定。”
杀手雄当即便被松绑,他坐在案板上,两只手按住膝盖疯狂喘气。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陆文东拿出3万块放到杀手雄手上。
当前这个家伙也就值这么点钱。
“拿了我的钱,就要帮我办事。”
“办的不漂亮,我保证你全家都要遭殃。”
“明白?”
银纸抓在手,杀手雄顿时就有底气多了,便疯狂点头。
“明白,明白。”
陆文东哈哈一笑,他拍拍杀手雄肩膀:“记住,我是陆文东。”
“得罪了我,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
陆文东说了江家辉跟赖明全的名字。
“记住。”
“他们俩要是掉一根头发,我都会把账算在你头上。”
陆文东拍拍杀手雄脸颊,他轻蔑道:“小子,醒目点,我陆文东从来不会开玩笑。”
满心屈辱的杀手雄默默将陆文东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等好不容易回家,杀手雄先哄好家里人,又保证绝对没事之后,就赶紧托关系查陆文东的资料。
监狱档案中并无陆文东的记录,杀手雄便赶紧托警队里的熟人。
“陆文东?”
电话那边听到这个名字后,登时压低声音。
“阿雄,你惹到这个瘟神了?”
杀手雄顿时心中一个咯噔,他赶紧强笑:“德哥(-特警屠龙),你也知道我三点一线,怎么可能会得罪人?”
“那你就走运咯。”
德哥一听,感觉杀手雄一定是招惹到了陆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