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陆会长让我们来保护你们。”
细眼心想,你们陆会长干掉洪兴两任龙头,还硬逼劳资出来交投名状,现在还要给你们做保姆…
我比你们苦啊!
另外一边,一份名单送到陆文东手上。
和联胜青山道鬼脚潘?
大咪的老大兼堂哥?
和联胜?
那还真是冤家路窄!
74年廉政公署成立以后,警队势力从江湖上撤出,当时江湖上各大字头趁机抢占地盘。
那时候杀进鱼市的,就是和联胜里的沙皮!
想不到现在在监狱里欺负江家辉跟赖明全最狠的,也是和联胜的人。
陆文东当即叫来杨吉光:“青山道的鬼脚潘,打断他右腿,让他变瘸子。”
“讲清楚。”
“今天只是一条腿,下次就是两条…”
杨吉光赶紧带人去做事。
陆文东则走去武馆。
“嘿,哈!”
武馆中,换了身短打劲服的霍东风正在教水上人练武。
根据陆文东的安排,凡水上人,无论男女,只要愿意练武的,都可以来武馆学习基础功夫。
除了强身健体以外,也是要提升下水上人的心气。
体格强大了,胆气、心气自然也就上来了。
至于海岸巡逻队那边,他们现在已经不在武馆这边练武。
陆文东给他们安排了专门的场地!
每天8个小时,包含文化课、思想教育、军事训练、武术课、兴趣课…
足够让一群疍家仔每天被操练的死去活来!
阴沉着一张脸的封于修走近:“在小黑屋!”
陆文东说道:“大嫂怎么样?”
“不怎么理想。”
“医生怎么说?”
封于修犹豫一下,陆文东就拍拍封于修的肩膀。
“这样,先转院去养和医院,他们可以联系老外飞刀。”
封于修这个人没有什么道德包袱,是陆文东看中的一柄可以藏在黑暗中的利刃。
像这种好刀,陆文东自然想尽可能留在手上。
“不要担心钱!”
陆文东随口道:“钱就是王八蛋,赚来就是花的。”
另外一边,两只手背在身后的鬼脚潘正自神气十足巡视青山道内的一家麻雀馆。
所过之处,不时有人热情洋溢的打招呼。
一群全副武装的蒙面枪手冲进麻雀馆,为首之人先对天花板扫了一圈震慑住众人后。
便马上抓住鬼脚潘!
咔!
大铁锤砸在鬼脚潘右膝盖上:“你踏马的连陆会长的人都敢动?”
“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这次废你一条腿!”
“下次大咪再搞事,就废你另外一条腿!”
“招子放亮一点!”
……
“怎么样?”
油麻地天后庙后厢房,邓伯正自泡茶。
一个接一个的老头子走进。
人高马大的串爆叫道:“到底什么情况?”
“鬼脚潘怎么成了瘸子?”
吸旱烟的龙根说道:“听说鬼脚潘在册里的门生大咪收人的时候,踢到了铁板。”
串爆怒道:“规矩就是这样!”
“哪有找到外面的?还找鬼脚潘?”
“到底谁这么跋扈?”
“艹!”
串爆走过去拿了杯茶一边喝一边问:“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那你现在看到咯。”
龙哥懒洋洋道:“石排湾陆会长的人,就是干掉蒋天生的那两个疍家仔。”
噗!
串爆喷出一口茶水!
迎面的龙根、高佬等人站起抹把脸:“艹,串爆,你搞屁啊?”
串爆大声:“大咪到底搞什么飞机?”
“进山问路,连别人来头都不问清楚?”
“鬼脚潘真他妈的够冤。”
“我看他都要改名成青山道瘸子了。”
既然事情涉及到最近道上传的最狠的陆阎王,一群和联胜元老瞬间就熄了火。
“邓伯,现在人都来了,你赶紧的。”
串爆叫道:“陆阎王出了名的心黑手狠,洪兴蒋家都被他灭门了。”
“现在他出手,肯定不会就这样。”
“这踏马的不能连累到我们身上吧?”
如果是旁人,和联胜或许还不至于如此紧张。
可是,人的名树的影!
陆文东自做事以来,从来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江湖人看的是明明白白。
“对啊,现在洪兴都装了鸵鸟!”
一群人议论纷纷。
“现在我们在港岛区就吹鸡一个扛把子,那吊毛连湾仔都走不出去,哪里吃得消惹上这种阎王?”
邓伯拎起茶壶开始倒茶:“请茶!”
等众人喝了杯茶,邓伯才开口:“陆会长要踩我们和联胜,让人知道,他的人,不管在哪里,谁都不能动。”
众人面现古怪之色。
老实说,要是年轻的时候跟了这种人做老大的话,威风是真威风,但是也容易死的快。
毕竟维护面子不能靠嘴巴,是要靠打的!
“我们现在有两条路。”
“第一,跟之前的洪兴一样,跟陆会长干!”
“艹!”
一群人顿时连连摇头。
脾气火爆的串爆更是大声:“洪兴最能打的太子、细B都踏马的挂了,我们打个屁。”
其他人顿时附和:“本来也是大咪不上道,关社团屁事。”
眼见众口同声,不出所料的邓伯当即就说了另外一条路。
“陆会长这个人,霸道是霸道了点,但是我看他其实也有规矩。”
“否则,不会只是打断青山道鬼脚潘一条腿。”
龙根马上附和:“对。”
“之前陆会长搞洪兴的时候多狠?”
“铜锣湾大B,直接就在酒吧门口被人爆头,脑袋碎的跟西瓜一样!他手底下那帮马仔,吓的当场跑路。”
高佬问道:“陆会长的人?”
“废话!”
“除了陆会长,谁敢这么嚣张?”
串爆冷笑:“当时杀蒋天养,一帮枪手直接在海洋公园门口打退条子。”
“陆会长这个人啊…”
串爆摇头晃脑:“他明明可以命人直接枪杀蒋天养,却硬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手下活活打死蒋天养。”
“要是真激怒他,他肯定找我们算账。”
高佬等人顿时打了个寒颤。
“那现在怎么办?”
“从公账拿钱向陆会长赔礼道歉。”
邓伯一锤定音。
“现在太公要在新界收丁权搞丁屋大厦,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招惹陆会长!”
……
“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