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是添头。
成龙如此,托尼如此,尼克弗瑞更是不能免俗。
强大如晓组织,依旧不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圣主和老爹面前,只能苟存在黑暗中,希冀抓住那最后的一丝机会。
区区尼克弗瑞和神盾局,妄想以人类微弱的力量和可笑的智慧,以所谓的科技手段和黑气白气斗一斗?
搞笑!
尼克弗瑞太自大了!
他总以为靠着人类的智慧能对抗世界,忤逆命运。
这样的他,怪不得会一次又一次的栽跟头。
团藏眸中掠过一丝嘲弄。
很好……
他喜欢尼克弗瑞的狂妄。
这样的他,才能再次搞砸一切。
而等到这一次,尼克弗瑞搞砸了世界安理会最后的信任,他团藏就能再无一丝制约的接手神盾局,重编十三区。
进而图谋自己的进步计划。
不过到时候——
落在他手上的可能就不只是十三区了。
和晓组织配合,用点幻术,把那只眼睛的力量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兴许……
他还能再上几个台阶?
只要他可以执掌十三区,甚至世界安理会,进而遥望白宫。
哪怕根组织和他重新浮出水面,地仙界的追杀,也会被神州官方劝阻的。
这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日子,似乎终于要结束了。
团藏的怒火终于安静了下来,见此,大蛇丸饶有兴致的开口道:
“看样子,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团藏面无表情,冷声道:
“我会继续牵制神盾局和尼克弗瑞,不过你们最好快一些,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当然,毕竟我们比你更期待最终的成果。”
大蛇丸将红茶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就又想起了蓝染——
终究是他们实力太弱,否则哪需要团藏这枚插在官方的棋子。
不过也好,团藏进入神盾局,起码对大蛇丸来说有不小的用处。
“帮我再找点研究素材。”
团藏没有回答大蛇丸的要求,只是面无表情的操控影分身使用反向通灵之术将他接回去。
现在的团藏不喜欢这阴暗潮湿的地方,毕竟他也算是洗白了一部分。
大蛇丸也没在意团藏的沉默,他知道,团藏会做的。
现在,该继续他最爱的科研了。
只是大蛇丸这唯一的爱好,终究得不到片刻安静。
手上的戒指一闪,天道佩恩的身影悄然浮现。
大蛇丸叹了口气,暂时放下研究缓缓开口,将尼克弗瑞得到了十二符咒情报的消息告知了他。
末了又调侃一句。
“圣主比想象中要冷静睿智的多……看样子,你联系到的那位合作伙伴,给你的情报有些弄虚作假的成分。”
佩恩倒是并不意外,只是点点头后平静的回道:
“作为曾经统治了亚洲无数年的暴君,他不可能只有表现出的那种气量,不过没关系,我们藏的很好,他并不清楚我们的存在,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大蛇丸不置可否。
团藏说的,尼克弗瑞有傲慢之罪,但实际上在大蛇丸看来,长门也不差多少。
他还是不明白,那双“神之眼”算不得什么,尤其是对于圣主和地仙界来说。
不过——
大蛇丸没有提醒的义务。
一群各怀鬼胎,被搞笑的“梦想”纠缠起来的家伙,指望他们有什么“团结”的说法,那就太可笑了。
“龙右的鲜血有什么研究进度吗?”
相比于圣主和尼克弗瑞,长门显然更在意龙右的力量。
或许,那是唯一的,让他拥有撑起神之眼能力的机会。
不过大蛇丸的摇头,又一次击碎了长门的希望。
“比想象中复杂的多,科学实验,哪有一蹴而就的,你也应该等待。”
佩恩没有回话,他幕后的长门陷入了沉思中。
许久后,长门才操控着佩恩继续开口。
“那就等待吧……现在还是符咒争夺战的时候,距离我们出现的时机还差得远。”
长门总以为藏起来就能在黑暗中推进计划,但大蛇丸很清楚——
长门不是蓝染。
长门的计划如何,大蛇丸不关心,但涉及到他的研究,那就不能不在乎了。
想了想,大蛇丸还是提醒了一声。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得出,你那位合作伙伴并不可靠,他未必会像你预想中那样去引导圣主。”
“无所谓。”
佩恩口中依旧传出了属于长门的傲慢。
“圣主已经到了这个世界,我所需要的,无非只是这一点而已……剩下的,我的眼睛会亲自去看到成功的结果。”
“我从不把所有希望放在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身上……还有一件事……”
天道佩恩的轮回眼中泛起冷漠的警告。
“我不喜欢你的推诿,你应该明白,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我们!”
“是的,是的……我们。”
大蛇丸心中腻歪,但表现的姿态倒是相当完美。
他和蓝染除了同样喜欢研究的共同点,还同样喜欢表演。
佩恩最后看了一眼大蛇丸,投影消失无踪。
他不在乎大蛇丸到底有什么鬼胎,毕竟整个晓组织,真正在意所谓的梦想的,无非只有长门和小南。
但这不重要——
只要他们还在晓组织里,他们就一定会推进计划的进行。
这是神之眼给长门的自信。
实验室终于彻底冷清了下来,大蛇丸也终于能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实验了。
要不是晓组织和团藏暂时还有用,他早就效仿蓝染直接跑路了。
对大蛇丸来说,实验和研究是神圣不可打扰的。
可惜……
不是所有人都是蓝染,都能让玄墟庭那种傲慢的组织看上。
某种意义上来说,大蛇丸还是挺向往蓝染的。
——
好莱坞山别墅。
老爹正在特鲁的帮助下深入研究兔符咒来到新世界的变化。
得知了古董店被尼克弗瑞盯上,托尼回来之后就没去古董店找老爹,直接让给把他接来了自己家。
在这里,尼克弗瑞不敢盯着。
托尼倒也说过让老爹他们以后就在这座别墅里住着,反正康斯坦丁和亚瑟已经住了进来,也不差他们一家了。
再者说了,赵吏也说过嘛——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托尼还是很想和这位定海神针学学气魔法的,特鲁都能学会,他托尼应该不至于比特鲁笨吧。
可惜,话刚一出口,就被老爹赏了连环二指禅,差点没给他干晕过去。
这小老头偏执的可怕,死活认准了古董店。
比亚瑟还执拗的老头。
看了一眼亚瑟。
他割了迈卡的头送回范德林德帮的墓地,回来后就一直郁郁寡欢。
心理医生已经来过了,说亚瑟这是在长期紧绷的神经,一朝解放之后,患上了“空心病”。
这种病很常见,很多怀揣着长期目标的人,实现目标后都会有这种“天才病”。
据医生所说是亚瑟正处于一种存在性空虚的阶段中。
这种发展很危险,下一阶段可能就是边缘性人格的虚无主义,到时候的亚瑟轻则厌世逃避,重则自我了断。
唯一的解决办法,除了靠他自己走出来,就是热闹。
用朋友的立场提供关心,为他构建一个崭新的追求目标。
这件事,托尼倒是比心理医生擅长。
现在康斯坦丁就在给亚瑟灌酒,跟他慢慢讲着以后——
没说什么站在复联的立场上保护人类,亚瑟现在最先要做的,是重新以“亚瑟·摩根”这个个体身份来慢慢接受新世界。
先让亚瑟转移注意力,才能为他构筑新的求生欲。
目前看来,问题不大,这位牛仔的意志比想象中坚强很多。
“后来呢,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