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怎么能死?
他可是阿斯加德至高无上的神王!
他虽然到了垂垂老矣的时候,但尚未奥丁之眠就死,这也太可笑了。
不对!
托尔忽然愣了一下——
奥丁之眠!
“你骗我!”
托尔翻身而起,怒视着洛基。
“父亲不可能死!他还没开始奥丁之眠!告诉我洛基!父亲现在到底怎么样?”
洛基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托尔。
“有区别吗?父亲已经被你气的开始了沉眠,否则为何会将神王权柄交给我?你很清楚,托尔,一旦开始奥丁之眠,父亲必将慢慢走向死亡!”
“我要见父亲!你的嘴里,全是谎言!”
托尔咆哮一声,仰头怒吼。
“海姆达尔,接我回去!海姆达尔,回答我!我知道你在听!”
“海姆达尔!!!”
阿斯加德之上。
寻找着地仙界的海姆达尔的确将托尔的一言一语全都听了进去。
看着托尔面前来势汹汹的毁灭者战甲,海姆达尔有些迟疑了。
洛基摆明了是想彻底断了托尔的希望,但……奥丁的警告,让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地球投放彩虹桥。
可海姆达尔也不能坐视洛基击溃托尔,在他眼中,只有托尔才有资格扛起奥丁不在的阿斯加德。
“海姆达尔!回答我!”
“回答我!”
“回答我!!!”
终于,在托尔一声声咆哮中,海姆达尔还是动了。
驱使着彩虹桥,以最小的输出功率向托尔锁定而去。
可还没等他投放,一道温和的声音中断了彩虹桥的功率。
“孩子们的事,要让孩子们自己解决,我想,这也是奥丁想要看到的吧……”
海姆达尔回过头,惊愕的发现是弗丽嘉。
“神后……”
后者面带慈祥的笑容走上彩虹桥,注视着怒吼的托尔和平静的洛基。
“这是洛基那孩子请求我做的唯一一件事……他想和自己的过去,做个了断,即便是奥丁,应该也会同意的。”
弗丽嘉叹了口气,有些头疼道:
“更何况,托尔那孩子的确太过于莽撞,我也希望这一次能让他实现真正的成长。”
海姆达尔无力反驳。
托尔的莽,确实是阿斯加德众所周知的。
这种骁勇善战身先士卒的精神,在战士们心中是完美的将领,但阿斯加德需要的不是将领,是神王。
托尔的确需要成长,可……
“神后,洛基启动了毁灭者战甲,托尔没有雷神之力,很可能会死的。”
海姆达尔劝解了一声。
弗丽嘉沉默许久,苦涩的点了点头,却又回头看向奥丁沉眠的神殿。
“我们没得选了,海姆达尔……”
“奥丁已经陷入沉眠,地球的水却愈发浑浊,纽约之战你也看到了,地仙界的仙人、玄墟庭的恶徒……以及神州那位神秘无比的兵主人祖的残魂复苏。”
“混乱而暴走的地球,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太致命了,托尔和洛基,必须有一个人成长起来,否则阿斯加德会彻底分崩离析。”
“更何况,我相信托尔,他现在不是已经开始改变了吗?”
弗丽嘉目光看向托尔身边护着他的彼得几人,满眼欣慰道:
“起码托尔现在,真正尝试着拥有了自己的朋友,而非下属,在未来,他会比任何人都需要朋友的帮助。”
海姆达尔叹了口气。
他大概清楚了,奥丁想看到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让托尔以身犯险,在成长之中,和复联的那群人联系起来。
尤其是托尼·斯塔克——
因为他的朋友,是来自地仙界的赵吏。
这种手段,是最适合阿斯加德温和的接触地仙界的。
只是,海姆达尔还是忍不住想质疑奥丁,让现在的托尔进入这种庞然大物的视线下,可能会害了他。
思虑再三,看着弗丽嘉温柔而坚定的视线,海姆达尔还是放弃了开启彩虹桥。
“我会关注着托尔,如果他有危险,我还是会转移他回来的,神后,很抱歉,我还是认为只有托尔才能扛起阿斯加德。”
“做一些最后的保障还是好的,辛苦你了,海姆达尔。”
“都是为了阿斯加德。”
目送弗丽嘉离去,海姆达尔听着托尔一遍遍染上哀求的呼喊。
终究是狠下心继续封锁了彩虹桥。
地球上。
在呼喊了上百遍,还是毫无音讯的托尔终于绝望了。
“你看到了。”
洛基脸上挂起了胜利者的笑容。
“父亲已经不要你了,现在,阿斯加德只有我的声音!这一切,都拜你的愚蠢所赐!”
嘲讽着托尔,洛基心中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馨。
他清楚,他的命令控制不住海姆达尔。
只有母亲亲自出面,才能阻止他。
母亲……
相比于奥丁,洛基更爱弗丽嘉。
只有在弗丽嘉眼中,他才和托尔没有任何区别,在无数年里,洛基所有得到的认可,都源于自己的母亲。
母亲总是公平的把爱分给他们两人,哪怕她也知道洛基并非亲生。
正因如此,洛基才必须解决托尔的麻烦,全神贯注的盯着地仙界和玄墟庭,以免阿斯加德被卷入这种庞然大物的斗争中。
到时候,如果母亲因为地仙界出事,洛基都不知道该怎么支撑自己活下去。
想到这,洛基眸光一狠。
他爱奥丁,也爱托尔这个哥哥,哪怕和托尔总是不合,但他们总归是他的亲人。
可相比于他们,洛基更爱弗丽嘉。
在家庭的单选题上,洛基永远只会坚定不移的选择母亲。
所以,为了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灾难,他必须彻底打断托尔的脊梁骨!
腾出手全力以赴关注地仙界!
毁灭者战甲动了。
头顶的光斑开始闪烁。
他不会杀了托尔,只会彻底击溃托尔重新拿回雷神之力的资格,然后……
让他在地球安安静静的当个普通人。
“说到底,还是要打对吧?”
马克战甲中传出了托尼的吐槽。
“我讨厌被卷入这种家庭纠纷之中!”
这次回去,托尼得好好放松一下。
这趟差出的,牛符咒倒是比兔符咒还轻松拿到,甚至都没受伤。
可因为卷入莫名其妙的家庭暴力里,倒是让托尼心神俱疲。
亚瑟和康斯坦丁不喜欢托尔这个爸宝男,托尼就喜欢了吗?
他托尼也没感受过父爱啊!
这群活了上千年的大龄儿童有什么资格喊着“父亲不爱我”?
“小心。”
托尔喊了一声。
“那是我父亲奥丁的毁灭者战甲,是他征战九界的顶级……”
话音未落,马克战甲拖着定格时间的极速冲到毁灭者战甲前,一脚带着强大动能的光速踢击将毁灭者战甲踹飞了近千米。
马克战甲回过头看着发呆的托尔,耳麦里传出托尼欠揍的声音。
“你说什么?跑太快了,没听清。”
好吧……
托尔所有的提示都藏回了肚子里。
他好像忘了,强的不是毁灭者战甲,是奥丁。
而与此同时,托尼他们的情况恰恰相反——
强的不是马克装甲,是上面镶嵌的符咒!
腾!
托尔心底忽然燃起无尽怒火,看着惊愕的洛基,感受着重新跑来引起大地震动的毁灭者战甲。
托尔紧了紧手上的牛符咒。
不是雷神怎么了?
妙尔尼尔那小心眼的家伙,不让他用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