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来给老爹捏肩,托尼去给老爹搬材料!老爹要做一个能隔绝符咒魔力的容器。”
“还有一件事,彼得,老爹的茶呢!”
“还有一件事,成龙,去给老爹收拾房间,老爹今晚要在这钻研卡玛泰姬的魔法!还有一件事……”
刹那间,整个客厅变得乱糟糟的。
众人苦着脸被老爹指挥来指挥去,不过……
或许心中都带着些轻松吧。
老爹的絮叨,也是复联不可或缺的一种家庭生活吧。
所有人都开始围着老爹转圈,弗丽嘉起身和老爹告别之后,向屋外走去。
虽然得到了洛基被圣主控制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消息,但作为神后该做的事,弗丽嘉都取得了圆满的回答。
老爹古董店和复联成了阿斯加德的盟友,还得到了老爹的承诺可以借给奥丁虎符咒度过权力交接期。
不往坏处想,起码阿斯加德可以稳定了。
站在院子里,呼唤海姆达尔准备传送之后,弗丽嘉一脸柔情的摸着托尔的脸。
看着这个满眼自己的儿子,弗丽嘉轻声道:
“托尔……”
“母亲,我在。”
托尔清楚,弗丽嘉现在的镇定之下,藏着怎样的悲伤和疲惫。
奥丁睡着了,弗丽嘉就不得不扛起整个阿斯加德。
“你必须要成长起来了。”
弗丽嘉拉起托尔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是奥丁森家的孩子,从你出生起,就注定背负着整个阿斯加德,现在,你的父亲已经睡着了,阿斯加德需要一个主心骨……”
“我明白,母亲。”
托尔重重点头,满脸依恋的看着弗丽嘉。
“哪怕是付出生命,我都会阻止圣主过来……我会重新体会你和父亲想让我明白的道理,这一次,我一定会成为真正配得上你们和阿斯加德期望的神王!”
弗丽嘉眸中掠过一丝钻心的疼。
作为一个母亲,她怎能从容的接受自己的孩子承受如此的重量?
对弗丽嘉来说,托尔和洛基就是她的全世界了。
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里手忙脚乱的众人。
弗丽嘉耐心的嘱咐着托尔。
“跟老爹好好学习白气魔法,听老爹的话,他是一位真正的智者,值得阿斯加德尊重,甚至值得你父亲尊重,老爹的智慧,会是你最好的人生导师。”
“你要明白老爹愿意传授你白气魔法是多么可贵的事,那种源于另一个世界本源的力量,哪怕是你父亲,也会渴望学习,不要浪费老爹的好意。”
“尊重他,敬爱他,就像对待你的父亲一样。”
托尔回头看了一眼——
老爹拿着放大镜钻研着魔法书,娜塔莎给他按肩,成龙和特鲁收拾被褥,彼得站在旁边给他倒茶。
一副老牌地主的风采。
托尔忍不住笑了一声。
“老爹的确很厉害,不止在于魔法……他总能轻而易举的把复联所有人团结成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彩虹桥的反应已经出现了,弗丽嘉抬头看了一眼。
旋即轻轻摩挲着托尔的脸。
“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我一直都看着你,我和你父亲,都会在阿斯加德等待你的凯旋归来。”
“是,母亲。”
看着走入彩虹桥传送光柱下的弗丽嘉,托尔悄悄抹了把眼泪。
“母亲,我一定会把洛基那混蛋带回去的!”
弗丽嘉笑着点了点头,消失在了托尔面前。
怅然若失的托尔举头望着黑漆漆的天空。
他已经看不到弗丽嘉了,但依旧能察觉到那温柔的注视着她的目光……
哪怕是为了弗丽嘉,托尔都要阻止圣主归来,将洛基带回去忏悔!
“托尔!快来帮帮老爹!”
“来了!老爹!”
收拾好离别的情绪,托尔着急忙慌的跑了回去。
复联的人不说,但他们其实很喜欢回到家里后有老爹絮絮叨叨的折磨。
这种絮叨,总能轻而易举的化解他们艰苦战斗的疲惫和失落。
超级英雄总是M的。
……
“所以说,马符咒已经被夺走了。”
神盾局顶层办公室中。
皮尔斯看着尼克弗瑞提交的报告,脸色阴沉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尼克弗瑞微微颔首。
“是的,先生……圣主的爪牙比我们想象中强得多,复联的人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皮尔斯没有回话。
只是伸着手一次次的将指尖划过马符咒的照片上。
似乎透过这张照片,他也能触摸到那治愈一切的神权。
沙沙的摩挲声中,皮尔斯的贪婪一浪又一浪的叠起。
“治愈一切的神权,见证过了吗?”
“这是真的,先生。”
尼克弗瑞指了指文件。
“托尼·斯塔克那报废的五脏六腑、娜塔莎和鹰眼的残疾……甚至连斯塔克的马克装甲都能被马符咒复原,我想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了。”
皮尔斯没再开口。
治愈一切的神力,这东西可不只是治病救人那么简单的。
往小了说,能解决人类因为衰老而产生的诸多老年病,因此而实现延寿的效果。
往大了说——
马符咒的存在,能让九头蛇诸多动辄要命的实验,得到最大化的损失控制。
无论是对个人来说,还是对组织来说,马符咒的重要性都相当不可忽视。
可现在……
这种宝物,被圣主的爪牙带走了。
而他们还真不能做什么,因为他这个睿智的手下,已经给黑手党领袖送上了一发能让对方踏足总统山的助攻。
现在民声沸腾之下,九头蛇的政治力量再强,也强不过美利坚三亿多国民。
抢是不可能抢的了……
皮尔斯有些头疼,看向尼克弗瑞道:
“你有什么好计划吗?”
这话一说出口,皮尔斯就后悔了——
尼克弗瑞的好计划!
第一次,让蓝染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出纽约之战。
第二次,直接给瓦龙造出了坚不可摧的金身。
好在,尼克弗瑞现在也对“big plan”过敏,思虑再三也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
只是转移了话题指了指文件上黑白绝的身影。
“先生,您应该注意一下这两个……或是一个怪胎。”
“他们是新的圣主的爪牙,而他们用的能力,似乎和团藏副局长用的如出一辙,都是忍术!”
皮尔斯脸色愈发阴沉下来。
他清楚尼克弗瑞的意思——
无非是借着忍术这种手段,借机得到更多的权利对团藏发难。
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尼克弗瑞还是明白的。
换做是前几天,皮尔斯咬咬牙,也不是不能让九头蛇付出海量代价交换政治利益。
毕竟马符咒真的出现了,白绝也出现了。
别管团藏和他们有没有关系,皮尔斯也能让他们有联系。
借此无论是得到团藏的忍术,还是把团藏一脚踢出神盾局,都是可以的。
但现在……
先不提团藏这几天似乎盯上了他,那邀约见面的申请一道接一道。
光是眼下这个节骨眼,就不能动用九头蛇的力量。
自由女神像的苏醒,瞩目的可不止全美。
整个世界都清楚的看到了,美利坚当着全世界的面给了自己一巴掌。
现如今的民间有多暴走,美利坚的高层就得暴走一百倍。
这种压力之下,九头蛇的力量现在只能暂避锋芒。
“先生,那是马符咒……而且,后续还会有狗符咒,您应该清楚,只有团结起来的神盾局,才有资格介入这场符咒争夺战。”
看出了皮尔斯的摇摆,尼克弗瑞还是给他添了一副担子。
果不其然,听到狗符咒的一瞬间,皮尔斯顿时两眼爆发出刺眼的火焰。
别的都不用说了,只要说出狗符咒这个单词,就已经足够。
皮尔斯抬头看向尼克弗瑞。
终究,是贪婪战胜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