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第109节

  “弥赛亚,”两人向伊纳尔致意。

  伊纳尔看着二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任务完成了吗?”他随口问道,其实他早已心知肚明。若未完成使命,他们是绝不会归来的。

  “是的,所有的鲜血均已保存妥当,正等待着‘光之子’的取用,”西吉斯蒙德沉声回答。他光秃秃的头颅下有一张棱角分明的坚毅面庞,语气显得极其冷峻且坚定。

  伊纳尔露出一抹微笑:“辛苦你们了。”

  “这些洒下并收集起来的鲜血,足够将三百人转化成超级士兵了,”伊纳尔低声自语。虽然数量不多,但这三百人的战斗力足以抵得上两三千名普通士兵。

  一抹笑意浮现在伊纳尔唇边,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未来他绝不会缺少为士兵进行“鲜血仪式”所需的血源。

  然而,他也清楚帝国永远不能停止扩张。鲜血仪式需要智慧生命的血液作为引子,而他不能简单地去牺牲人类同胞。因此,未来的扩张重点必将是异族。

  如果敌人不是拥有无穷无尽的军势,伊纳尔本不愿对已知宇宙的其他种族进行无休止的扩张。

  “提图斯,西吉斯蒙德,”伊纳尔看向两位原体,语调冰冷地下令,“当进攻开始时,我要你们冲在最前线。”

  “遵命,我的皇帝陛下!”提图斯和西吉斯蒙德重重地捶击胸口,齐声高喝。他们眼中没有丝毫迟疑或多余的情感,唯有对使命的绝对忠诚。

  蕾达在一旁满眼艳羡地注视着他们。尽管她视保护国王为神圣职责,但内心深处也渴望驰骋沙场。不过她明白,自己的职责重于一切。

  与此同时,在孪河城内部,瓦德·佛雷领主的所有子孙后代都聚集在大厅内。(注:瓦德·佛雷有约三十五个子女,这还不算孙辈和那些身份不明的私生子)。

  瓦德·佛雷坐在长桌后,神色阴冷且透着算计,他正平静地吃喝着。

  “父亲,坦格利安国王的军队似乎正在城堡对面的山丘上驻扎,他们看起来完全没有进城的打算……而且……”霍斯恩·佛雷迟疑着不敢说下去。

  “快说,你这个无能的蠢货,”瓦德不耐烦地催促道。

  “军阵中没有查尔顿家族、埃伦福德家族和海伊家族的纹章,也没有看到史提夫伦、艾蒙或伊尼斯的踪影。”

  霍斯恩话音落下,大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瓦德·佛雷身上。瓦德咀嚼着嘴里的肉,双眼微眯,眼底闪烁着近乎失控的狂怒。

  他已经意识到,伊纳尔绝非为了接受他的投降而来的。至于他那几个年长儿子的命运也已昭然若揭:他们死在了战场上。

  “派个信使去。告诉他,我允许他的军队穿过孪河城进入河间地,”瓦德用一种极其冷淡且镇定得有些异常的语调说道。

  儿子们的死并未在他心中激起多少波澜。他已近九旬,世间能让他失态的事情寥寥无几,子女的死亡显然不在其列。

  与此同时,瓦德已经彻底放弃了毒杀伊纳尔及其家眷的计划,他现在的唯一奢求就是让敌军离开他的领地。

  既然那几家联姻家族并未出现在阵中,说明他们已被彻底击溃摧毁。瓦德手里没有可战之兵,只能寄希望于城堡的防御。

  但他知道对方拥有巨龙,他不想让孪河城成为第二个赫伦堡。他费尽心血才让佛雷家族获得如今的地位,绝不想在巨龙面前白白送死。

  “是,父亲,”霍斯恩大声应命,匆忙跑出大厅。

  然而三十分钟后,霍斯恩带着一封信赶了回来,颤抖着递给瓦德·佛雷。瓦德用刀挑开封蜡,读起了信中的内容,信上的文字是用鲜血书写的。

  “叛徒绝无投降之机。死亡正等待着你和你所有的血亲。”

  “署名:坦格利安家族的伊纳尔国王,其名之首位,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之主,全境守护者。”

  瓦德大声读出了信件,语调冰冷得令人毛骨悚然。“准备开战,”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满面怒容,气势骇人。

  “我会死守到底,直到皇室军队赶来与坦格利安对决,”他低声咒骂道,目光中透射出死亡般的森然寒意。

第149章 咆哮震天

  三叉戟河的绿叉河水依旧汹涌奔腾,那两座屹立在河岸两侧、历经数百年风霜的孪生城堡,此刻正如同两尊沉默的巨兽,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下展现出最后的一丝威严。

  然而,在河对岸的山丘上,坦格利安大军的营地已经铺展开来,那红黑交织的旗帜在冷风中猎猎作响,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在这支无敌大军的前方,一排外形奇异、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铁管正傲然挺立。

  这些被伊纳尔·坦格利安陛下称之为“火炮”的战争利器,正吞噬着空气中的温度。

  “所有人,就位!!!”

  一名赤裸着上身、皮肤被硝烟熏得黝黑的士兵,正声嘶力竭地挥舞着手中的指挥旗。

  他的声音在那铁甲森森的方阵间回荡,带着某种让人灵魂战栗的狂热。

  “清理炮膛!装填火药!”

  随着一声声军令的下达,士兵们捂住了自己的双耳,神情肃穆且紧张地蹲守在这些钢铁巨兽的身旁。

  这种武器的诞生,不仅彻底改变了围城战的格局,更是在某种程度上颠覆了这些战士对“战争”二字的认知。

  “开火!!!”

  那名指挥官猛地挥下旗帜,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紧接着,大地仿佛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震耳欲聋、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爆炸声。

  那声音如同深渊中的巨龙发出了愤怒的咆哮,火光在那粗大的铁管口处轰然迸发,将阴暗的战场瞬间照亮。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恐怖的爆炸冲击波让火炮周围的地面都在剧烈颤抖,泥土和杂草在气浪的掀动下飞上天空。

  一枚枚沉重而冰冷的圆形铁质炮弹激射而出,它们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威势,撕裂了前方那阻碍视线的冷冽空气。

  那是死神的投递,是文明跨越了数千年停滞后的第一声呐喊。

  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苍白而致命的轨迹,带着无与伦比的劲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孪河城那引以为傲、宣称不可逾越的厚重城墙上。

  原本坚不可摧的巨石在如此狂暴的力量面前,竟显得比干燥的奶酪还要脆弱。

  撞击处迸发出了耀眼的火星与漫天的石屑,坚固的墙体在接连不断的轰击下,不仅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更是在震耳欲聋的碎裂声中,暴露出一个个巨大的、触目惊心的深坑。

  整座城堡在这一轮齐射下似乎都在微微摇晃,仿佛在哀悼那个属于冷兵器和坚固壁垒的时代即将远去。

  “威力极其出色,简直超出了我对杀戮效率的最高预期。”

  在远处的观察哨位上,提利昂·兰尼斯特正紧紧抓着护栏,那双一大一小的异色眼眸中正倒映着城堡城墙遭受打击的惨状。

  虽然他早就对这种武器的破坏力有所心理准备,但当他亲眼看到那些厚达数米的石墙像纸糊一样坍塌时,还是忍不住开口赞叹。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那些发明这类武器的铁匠和学者们本该获得最显赫的爵位,因为他们创造了“神”的力量。提利昂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这一幕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他那充满智慧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在不远的未来,必将诞生更具规模、更具破坏力的恐怖武器。

  这种跨越式的变革带给他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他正站在一条时间长河的交汇点上,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旧世界在崩塌,而一个充满了未知、机械与毁灭力量的新世界正在血与火中诞生。

  这种力量,真的是凡人理应去掌控的吗?还是说,这种力量最终会将人类引向永恒的虚无?

  提利昂脑海中浮现出伊纳尔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随即,他自嘲地嘲笑起自己那转瞬即逝的幼稚想法。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真理。正如伊纳尔所言,人类理应拥有选择自我毁灭的力量。

  与其将这种足以决定种族存亡的命运交到那些虚无缥缈的神明或是其他未知的生物手中,不如牢牢地握在人类自己的拳头里。哪怕最终的选择是毁灭,那也该是属于人类自己的意志,而不是命运的施舍。

  “陛下,您真的打算用这把火烧尽维斯特洛所有的骄傲吗?”奥柏伦·马泰尔亲王的声音在提利昂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以及极力克制的惊骇。

  “所有贵族世家的生存本能都是趋利避害,他们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攀附在那块看起来最强壮、能让他们活下去的漂木上。”提利昂收回目光,对着身旁的战友露出一抹饱含讥诮的微笑,“而眼下,拥有巨龙与这些钢铁猛兽的我们,就是这片大陆上无可争议的最强一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目光深邃如渊的伊纳尔·坦格利安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无论现在的维斯特洛冒出了多少个自立为王的跳梁小丑,无论他们占据了多少地盘,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他们本质上都只不过是一些目光短浅、利欲熏心的野心家罢了。”伊纳尔的语调异常平稳,却透着一股让在场所有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在他眼中,那些所谓的五王之战、甚至更早的战争,都不过是某种原始的争斗。他要建立的,是真正的一统。

  “除此之外,我需要你们严密监视铁群岛那个老疯子的动向。”伊纳尔的眼神骤然变冷,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机。

  “巴隆·葛雷乔伊极有可能正在暗中策划着什么,他很有可能会为了那点可怜的领土野心,选择与劳勃·拜拉席恩那个篡夺者联手。如果他们联手,或许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微不足道的麻烦,但我希望你们能在他亮出爪牙前,就彻底折断他的脖子”。

  奥柏伦与提利昂对视一眼,两人的神情都变得无比肃穆,纷纷低头领命。

  他们深知,当伊纳尔达具体的监视命令时,说明对方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了。

  大火依旧在远方燃烧,浓烟遮蔽了夕阳最后的余晖。

  伊纳尔缓缓转过头,看向了站在身侧不远处的红袍女祭司——金瓦娜。

  这个来自瓦兰提斯的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炽热的硫磺味与神圣的压迫感。

  “金瓦娜,待我们彻底踏平孪河城、让佛雷家族的罪孽在烈火中消散后,我需要你主持一场空前庄严的葬礼仪式。”伊纳尔的声音在大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不仅要安葬在战争中逝去的英灵,更要借此神圣的契机,向这片迷茫的土地传播我们的信仰。我要让这里的子民知道,谁才是带给他们秩序与光明的真神”。

  金瓦娜那双深邃如火的眼眸在听到伊纳尔的安排后,瞬间爆发出明亮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精芒。

  作为至高大司祭,她远渡重洋跨越狭海,舍弃了瓦兰提斯的奢华与权势来到这片贫瘠的维斯特洛大陆,正是为了达成这一神圣的使命。

  她要在那古老神灵的见证下,向这些仍然愚昧地信奉着残暴伪神以及早已没落的旧神的人们,传播拉赫洛那唯一的、永恒的真理教义。

  站在一旁的艾德·史塔克公爵闻言,那双饱经风霜的眉头不自觉地向上挑了挑。

  作为一名坚信旧神的老北境人,他在内心深处对这种赤裸裸的宗教扩张感到强烈的不适。

  然而,就像此时围在伊纳尔身边的每一个人一样,在目睹了那排山倒海般的炮击与神皇那如神祗般的威严后,哪怕是性格最古板的艾德,此刻也根本不敢公开质疑伊纳尔的任何一项决策。在这支大军中,神皇的意志便是天意。

  甚至连平时偶尔会发表些个人见解的两位王后——雷妮丝与维桑尼亚,此时也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神情肃穆地选择了保持缄默。

  她们很清楚,伊纳尔正在用一种凡人无法想象的宏大蓝图,重新锻造这个破碎的世界。

  城墙碎裂的轰鸣声再次响起,火光映射着伊纳尔那张毫无表情的侧脸。

  “炮击继续。在太阳下山前,我要看到孪河城的城墙彻底化为平地。”

  “遵命!!!”

  万千将士的咆哮声冲破云霄,盖过了绿叉河的浪涛。新的秩序,正伴随着第一缕被炮火点燃的黑烟,正式降临在河间地的腹地。

第150章 绝望的喧嚣

  孪河城的厚重石墙在接连不断的炮火轰击下发出了沉闷的呻吟,震动顺着地基传导,让整座城堡都在微微颤抖。

  霍斯恩·佛雷紧紧抓着窗台,指甲在石材上留下了白色的划痕。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有规律地跳动,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远方传来的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而他内心深处积压的烦躁与愤怒正随着这些响动而成倍增长。

  起初,当这种名为“火炮”的奇异武器第一次在三叉戟河岸边齐射时,霍斯恩确实被那恐怖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冲击力吓了一跳。

  然而,随着观察的深入,他发现那些飞射而来的沉重铁球虽然能将城墙表面砸出坑洼,却似乎无法在短时间内真正彻底穿透这历经数百年加固的防御体系。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原本紧绷的神经曾有过短暂的放松。

  但他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伊纳尔·坦格利安发动的并非单纯的物理摧毁,而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心理折磨。

  那种令人发狂的炮击从未停歇,无论白昼还是黑夜,那股象征死亡的节奏始终在耳边回荡。

  对于孪河城的守军来说,第一个不眠之夜尚且能够凭借意志强撑过去;然而到了第二天,困倦开始如剧毒般侵蚀每个人的感官;而当第三天降临时,霍斯恩发现自己已经处于彻底崩溃的边缘——他已经完全精疲力竭了。

  极度的睡眠匮乏不仅夺走了他的体力,更开始扭曲他的理智。霍斯恩的情绪变得异常暴躁,甚至因为生理性的幻觉而开始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咆哮。

  这种绝望的氛围并非只笼罩着他一人,整座城堡从底层的士兵到高层的将领,所有人都在这种永无止境的噪音中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疯狂中,或许唯有他的父亲——瓦德·佛雷,依然能够在那张高背椅上安然入睡。

  霍斯恩不得不承认,在这场考验耐性的博弈中,这位将近九十岁的老牌领主展现出了令人惊叹且近乎诡异的胆识、冷静与智慧。

  但霍斯恩自己真的已经无法再忍受哪怕一秒钟了。他尝试过用酒精来麻痹神经,尝试过沉溺于感官的享乐,甚至试图通过观看歌舞来转移注意力,但在这种震天动地的轰鸣面前,所有的消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没有精力和体力去享受美色,更没有动力去欣赏任何戏剧,他现在唯一渴求的,就是让这种该死的震动彻底停止。

  而在绿叉河对岸的坦格利安军营内,气氛却与城堡里的愁云惨雾截然不同。

  在一顶宽敞且装饰华丽的营帐中,伊纳尔正与他的王后们讨论着关于未来的宏大蓝图。

首节 上一节 109/163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