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第111节

  然而,在蕾达面前,这种反抗简直像是一场滑稽的默剧。

  她拔剑出鞘,动作快得几乎肉眼难辨,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她面前就像是菜板上待宰的蔬菜,被她随手收割。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蕾达用行动完美诠释了“鲜血仪式”赋予她的、凌驾于人类极限之上的破坏力。

  雷妮丝和维桑尼亚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切,眼底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她们知道伊纳尔计划将这种力量赋予整个坦格利安家族,届时,真龙血脉将真正成为凡人眼中无可置疑的神族。

  在那足以化身神灵的力量面前,没有人能抵挡住这种极致的诱惑。

  相比于两位女王的兴奋,老骑士巴利斯坦则在目睹这种超自然伟力后感到通体冰凉。

  在他眼中,蕾达的力量、速度和韧性早已脱离了“人类”的范畴,那根本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作为立誓用生命守护君王的铁卫,他明白这是伊纳尔掌握的某种禁忌秘密,或许是某种古老的血巫术。

  但他不在乎这些,他唯一的执念就是保护伊纳尔的安全,为此他也极度渴望能获得同等的力量。

  伊纳尔敏锐地捕捉到了众人眼中那炽热的贪婪。虽然贪婪是人性中的阴暗面,但他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对进步和力量的病态渴望,才驱动着人类在漫长的岁月中统治了这颗星球。

  他对自己妻子们的野心感到十分欣慰,因为她们必须变得足够强大,才能承受住属于神灵的子嗣。

  否则,那些天生自带神性力量的孩子在出生前就会从内部将虚弱的母体撕碎。

  带着这些深沉的思绪,伊纳尔终于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那扇沉重大门。

  大厅的大门在沉闷的撞击声中开启,伊纳尔迈步而入,环顾四周,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雷妮丝和维桑尼亚分立于他两侧,整个御林铁卫呈扇形散开,将皇室家族严密地保护在核心。

  “瓦德大人,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伊纳尔的目光落在了主座上。

  那里坐着一个外貌丑陋、如同老黄鼠狼一般的枯槁老人,正老神在在地抿着杯中的红酒。

  “我必须得说,这确实非常失礼,”瓦德·佛雷用一种冰冷且异常平静的声音回应道,他那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某种足以吓哭孩子的幽暗光芒。

  “毕竟我喜欢隆重的登场方式,这才符合我身为国王的身份,不是吗?”他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扫视着大厅上方的二层露台。

  在那里,密密麻麻的士兵正手持强弓,箭簇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着寒光,所有的准星都死死锁定在伊纳尔一行的身上。

  “你太自负了。即便死到临头,竟然还能表现得如此镇定,”瓦德·佛雷带着几分辛辣的讽刺开口了。他缓缓举起右手,示意那些弓箭手随时准备松开弦索。

  “想要杀我,区区几根羽箭可远远不够,”伊纳尔用同样刻薄的语气回敬道。

  他没有丝毫的恐惧,别说是弓箭,就算是现代化的导弹也别想伤到他分毫。

  更何况,他的身边站着提图斯、西吉斯蒙德和蕾达这三尊钢铁战神,那些箭矢甚至根本无法靠近他的身侧。

  “你真以为自己是像戴伦那样的神明化身?”瓦德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难道你还打算也表演一下吞食野火的把戏?”

  “虽然我得承认戴伦那个蠢货确实脑子不太好使,但即便是喝下一整桶野火,我也不会死”伊纳尔这番一本正经的冷笑话逗得身旁的雷妮丝和维桑尼亚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老瓦德冷哼一声,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能在死局面前如此泰然自若、满口荒唐言论的怪胎。

  “任你口舌生花,只要我的手落下,你和你的妻子们瞬间就会变成刺猬,”他露出一个极其狰狞的笑容,嘴里残存的几颗烂牙显得尤为可怖。

  “那你尽管下令射击便是。我很期待看到你那副傲慢至极的表情一点点崩塌,最终只剩下最纯粹的绝望,”伊纳尔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刻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冷、深邃且具有极强穿透力的目光。

  即便顽固如老瓦德,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也不由得心头狂跳。

  那绝非人类的眼神,而像是一尊正俯视蝼蚁的原始掠食者,这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一股莫名的恶寒在他胸腔中升起,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无形大手正死死攫住他的心脏,疯狂挤压,让他几乎窒息。

  为了摆脱这股令他发狂的窒息感,瓦德·佛雷没有任何迟疑。他猛地挥下了那只干枯的右手。

  刹那间,弓弦弹动的嗡鸣声响彻大厅,无数箭矢如黑色的骤雨般倾泻而下。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瓦德坚信,没有人能够躲过这必杀的一击。

第153章 地狱的约期

  当瓦德·佛雷那只枯槁的手猛然挥下时,孪河城大厅二层回廊中紧绷的弓弦瞬间齐鸣,无数支黑色的箭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旨在将下方的皇室成员彻底埋葬。

  然而,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立于伊纳尔、雷妮丝与维桑尼亚身侧的提图斯、西吉斯蒙德以及蕾达动了。

  他们的动作快得早已超越了人类肉眼捕捉的极限,在空气中拖曳出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随着三柄重剑几乎在同一时间出鞘,凛冽的剑光在大厅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钢铁巨网。

  叮!叮!叮!

  密集的金铁交击声连成一线,那些足以穿透铁甲的箭矢在靠近皇室三人半径一米范围时,纷纷被这三位非人的战士精准地格挡或击飞。

  整整两分钟的时间里,大厅内唯有箭矢折断与坠地的回响。当最后一波箭雨平息,地面上已经铺满了密密麻麻的残箭,而站在风暴中心的伊纳尔竟然连衣角都没有被擦破分毫。

  他极其优雅地拂去了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充满了调侃意味的轻松语调开口道:“刚才有发生什么吗?你们中有人感觉到不适吗?”

  雷妮丝心领神会,她配合着伊纳尔想要羞辱瓦德的意图,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微笑着回答:“没有,哥哥,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伊纳尔转过头,用一种充满鼓励的、近乎慈悲的目光看向主座上已经呆若木鸡的老瓦德,仿佛在检阅一个努力表现却依然拙劣的孩子:“你可以继续了,瓦德大人。请务必尽你所能。”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在原本喧闹的孪河城大厅内迅速蔓延。没有一个佛雷家族的成员能笑得出来。

  所有人都像是看着怪物一样,死死盯着那三位身高超过两米、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威压的钢铁战神。

  “魔法,”瓦德·佛雷的声音不再镇定,而是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讥讽,“你难道真的天真到以为,仅凭瓦雷利亚那套肮脏的血巫术,制造出几个‘人类奇美拉’,就能统治维斯特洛大陆了吗?”

  在活了将近九十年的瓦德眼中,眼前这三尊战争机器无疑就是伊纳尔通过禁忌的血魔法制造出来的缝合怪。

  作为拥有数千年传承的古老贵族世家,佛雷家族对古瓦雷利亚文明中那些令人作呕的研究并非一无所知。

  “真是粗鲁的评价。我的护卫可不是那种低级的‘奇美拉’,”伊纳尔的语气里透出一丝真真切切的被冒犯感。

  在他看来,瓦德那贫瘠的词汇量简直是对他花费近三年时间、呕心沥血才完善出的“鲜血仪式”的亵渎。

  他亲手锻造出的,是生命进化的杰作,而非某种随意的魔法拼凑品。

  “你甚至懒得否认他们是血魔法的产物,”瓦德露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近乎解脱的笑容。

  “就算我今日命丧于此,你也永远无法赢得七神教会的支持。你注定会成为一个不被主流宗教承认的伪王!我会坐在地狱里耐心地等着你,在那个肮脏的地方看着教会在你的领地内煽动叛乱,看着你的臣民因信仰而将你推翻!”

  伊纳尔不得不承认,这个老狐狸在政治与人心方面的眼光确实毒辣。在维斯特洛南部的七大王国里,七神的信仰早已根深蒂固,每一个平民甚至贵族的生老病死都与那尊“七面神”紧密相连。

  总主教手中的教义是比长剑更致命的武器,他只需要给伊纳尔扣上一个“亵渎神灵、玩弄巫术”的帽子,就足以让整片土地陷入永无止境的动荡。

  “你说得对,那群抱着石头雕像不放的神棍确实永远不会接受我,”伊纳尔笑得更灿烂了,眼底闪烁着某种让瓦德感到脊背发凉的疯狂,“但我从未说过,我需要那门无能且腐朽的宗教的支持。”

  瓦德·佛雷第一次在伊纳尔脸上看到了那种名为“不屑”的自信,这让他感到极度的荒谬。“你疯了!你比你那个祖父伊里斯还要疯狂!你竟然想用巨龙和几个怪物去对抗一个传承了七千年的古老信仰?当初‘残酷的’梅葛也曾尝试过同样的挑战,结果他最后死在了那张冷冰冰的铁王座上!”

  在瓦德的认知里,信仰是无法杀死的。你可以杀掉一个总主教,但千千万万个信徒依然会为了神灵去赴死。

  想要彻底抹除一个宗教,除非杀光所有的人,只留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这简直是痴人说梦,没有任何统治者敢背负这样的骂名。

  然而,伊纳尔并没有反驳他的嘲讽。他只是微微侧过身,目光冷漠地扫视过大厅里那些瑟瑟发抖的佛雷家族子弟。

  “蕾达,提图斯,西吉斯蒙德,”伊纳尔的指令异常简洁且冷酷,“除了孩子,一个不留。”

  “遵命,陛下。”

  三名原体甚至没有半秒钟的迟疑,在得到指令的瞬间便化作三股黑色的死亡旋风。

  大厅内紧接着爆发出一场极其残暴、血腥且单方面的屠杀。

  每一次长剑的挥动都伴随着鲜血的飞溅与断肢的横飞,大厅里那些试图反抗或哀求的佛雷成员,在三位“怪物”面前根本连走出一招的机会都没有。

  听着那些女眷凄厉的求救声,雷妮丝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她的手微微颤抖。

  但还没等她开口,一只温暖且柔软的手便紧紧握住了她。她抬头看去,维桑尼亚正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目光注视着这场杀戮。

  “别去可怜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的家人才是唯一值得投入感情的存在,”维桑尼亚轻声叮嘱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雷妮丝想起了伊纳尔曾经的教诲,原本波动的内心渐渐平息下来。

  她明白,如果今天战败的是坦格利安,这些佛雷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用同样、甚至更残忍的手段来对付她的亲族。

  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权力游戏中,任何多余的仁慈都是刺向家人的利刃。

  她甚至在某一瞬间想过,是不是应该连那些孩子也一并清理掉,因为她深知,这些在仇恨中长大的孩子,未来极有可能会成为动摇坦格利安统治的祸根。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种冷酷的觉悟正在这两位王后的心中悄然萌芽。

  伊纳尔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位妻子的神态变化,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他很清楚未来的敌人远比凡间的野心家更恐怖,坦格利安家族必须拥有这种面对毁灭时的绝对果决。

  短短几分钟后,原本华丽的孪河城大厅已沦为修罗场。

  鲜血浸透了地毯,甚至顺着墙壁向下滴落,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瓦德·佛雷颤抖着坐回主位,亲眼看着自己积累了九十年的基业——他的子孙、他的未来——在瞬间毁于一旦。

  一股深重的悲哀和悔意终于在老人的心中升起。他本可以继续作为一个谨慎的旁观者,却因为泰温给出的那点贪婪的诱饵,最终将整个家族引向了灭亡。

  瓦德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将最后几滴毒药倒入杯中,一饮而尽。

  “看来你还是想给自己留点尊严,”伊纳尔慢步走到他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这与尊严无关……这仅仅是因为懦弱,我只是害怕被你的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罢了,”瓦德·佛雷此时反而显得异常坦诚,面对毁掉他一切的敌人,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恐惧会吞噬灵魂,也会毒杀一个人的意志,”伊纳尔平静地评判道,“正是这种恐惧让你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如果你当年能哪怕坚持一次正确的信念,佛雷家族或许不会是今天的下场。”

  “信念……”瓦德惨笑一声,眼神开始涣散,“当我还是个因为外貌丑陋而被各大家族领主百般嘲弄的孩子时,我的信念就已经死在了那些虚伪的宴会上。”

  在生命中最后的光芒熄灭前,瓦德·佛雷死死地盯着伊纳尔,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诅咒般的呢喃:“我们在地狱……再见……坦格利安家的小子。”

  “我会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来,瓦德大人,”伊纳尔轻笑着回应道。随着最后一口气吐出,这位近九十岁的老牌枭雄,终于在一片狼藉的血泊中彻底瘫软了下去。

  “死得像个十足的懦夫,”维桑尼亚厌恶地推开了瓦德的尸体,将那张代表权力的领主主位空了出来。

  “巴利斯坦爵士,砍下他的脑袋,挂在最高处的桥塔上。让所有人都能看清,胆敢背叛和谋害坦格利安家族的人,究竟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遵命,我的女王,”老骑士虽然内心对这种近乎泄愤的行为略有微辞,但他深知作为铁卫,服从神皇与皇后的意志才是首要天职。

  伊纳尔看着眼前这两位日渐成熟、甚至在杀伐决断上让他都感到惊讶的妻子,眼神中充满了赞许与温情。他俯身在两人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就在这时,三尊浑身浴血、犹如从血池中捞出来的钢铁巨人缓步走到伊纳尔面前。

  “启奏陛下,任务已全部完成。”提图斯、西吉斯蒙德与蕾达齐齐单膝跪地,声音冷彻骨髓且不带半点情感波动。

  伊纳尔注视着他们,笑容中带着无法掩饰的自豪。尤其是提图斯与西吉斯蒙德,在伊纳尔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们的力量又有了质的飞跃。

  “干得漂亮,我的原体们。你们未来的力量,将是帝国对抗那股黑暗狂潮最坚实的壁垒。”

  两位原体重重地捶击胸甲,发出的轰鸣声回荡在大厅:

  “誓死效忠,我的神皇陛下!!!”

第154章 权力的分割

  孪河城的宏伟厅堂内,伊纳尔·坦格利安静静地坐在领主的主位上。

  虽然之前的屠杀留下的尸块和血迹已被仆人们清理干净,但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铁锈味依然在空气中悄然弥漫,时刻提醒着人们这里曾发生过怎样的惨剧。

  大厅内坐满了帝国的重臣与将领,伊纳尔环视着他的廷臣们,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他眼中,这里不过是征服之路上的又一个站点罢了。

  “现在,孪河城已经落入我们手中,是时候对我们的军队进行重新部署了。”伊纳尔开口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维斯特洛的版图继续说道:“接下来的行动,我们将兵分两路。我将亲自统领一部分军队挥师前往艾林谷。而雷妮丝和维桑尼亚,你们两位将带领主力部队挺进河间地的深处。”

  他的目光落在多恩亲王和他的财政大臣身上:“奥柏伦,提利昂,你们两个将辅助我的王后和姐姐。红神军团的全体将士也将随你们一同出征,去正面对抗拜拉席恩家族和兰尼斯特家族在河间地的残余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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