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第135节

  维桑尼亚摇了摇头,安抚道:“不完全一样。伊纳尔说,那是一种‘次等鲜血仪式’。它不使用伊纳尔那神圣的真龙之血,而是利用战场上搜集来的万千敌军尸骸中的生命精华”。

  听到这里,雷妮丝的表情才稍微缓和。

  她骨子里依然是一个极端的血统主义者,认为唯有坦格利安才配屹立于神坛之上。得知那些大兵只是在利用敌人的“残羹冷炙”进行强化,她心中那种由于由于由于特权而产生的傲慢再次回归了。

  她们很清楚,伊纳尔的血液中蕴含着能够扭曲法则的纯粹神性。而普通人的血液,即便采集一万人的份量,也无法与她们丈夫的一滴精血相比。

  “那么,这些所谓的‘超级士兵’,究竟能强到什么地步?”雷妮丝追问道。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支由十万名无视痛觉、力量惊人的怪物组成的军团。如果是那样,坦格利安将真正拥有横扫已知世界的暴力。任何所谓的文明、法制或抵抗,在那绝对的铁拳面前,都不过是随手可灭的泡影。

  这种由于由于由于极致暴力带来的安全感,让经历过灭门之灾的雷妮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她的世界观里,忠诚是虚无缥缈的笑话。在真正的仇恨、愤怒和贪婪面前,那些所谓的誓言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唯有让敌人在肉体上彻底绝望,统治才能永恒。

  “按照伊纳尔的预计,大约能达到常人的五到十倍。但代价……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维桑尼亚抿了一口水,神情中闪过一丝对那些士兵的怜悯。

  这种“次等仪式”与她们经历的那种温和、如沐春风般的圣礼完全不同。

  伊纳尔并没有在凡人面前展现他的温情。那是一场关于意志力与肉体耐受度的残酷筛选。每一个踏入血池的士兵,都要在无尽的痛苦中直面灵魂的撕裂。只有撑过去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阿斯塔特”。

  在一座巨大的、由禁卫军严密把守的帐篷内。

  伊纳尔·坦格利安正站在五百名全身赤裸、浸泡在暗红色粘稠液体中的士兵面前。

  这些液体正散发着由于由于由于极度浓缩而产生的微弱荧光。这就是第一批接受了“弱化版仪式”的阿斯塔特雏形。

  看着这些士兵并没有像古瓦雷利亚时期的那些“奇美拉”那样陷入由于由于由于基因崩溃而产生的疯狂,伊纳尔心中感到了巨大的宽慰。

  古瓦雷利亚文明的血肉炼金术之所以充满了邪恶与动荡,是因为他们走了一条极其极端的道路。

  他们疯狂地使用奴隶的血液作为原材料。

  怨恨。那些死在祭坛上的奴隶,在生命最后时刻爆发出的诅咒与不甘,会随着血液直接渗入受试者的灵魂,将他们变成只知道杀戮与毁灭的野兽。

  虽然那种方式极度“节省”——只需要很少的祭品就能批量制造出恐怖的战争兵器。

  但伊纳尔不屑于那种自毁式的力量。

  为了这五百名神圣阿斯塔特,他不仅消耗了战场上搜集的万余具敌军尸骸,还动用了亚空间能量进行了长达数天的净化。这种成本虽然是古瓦雷利亚时代的数十倍,但换来的却是拥有独立意志、忠诚且理性的超级战士。

  他很清楚,如果像古瓦雷利亚那样每年由于由于由于所谓的“魔法平衡”而祭献十万条生命,那么这个文明即便再辉煌,也注定会在五千年积攒的仇恨中灰飞烟灭。

  “西吉斯蒙德,把这些刚爬出来的家伙们全部揍趴下,开始进行最严苛的军事纪律重塑。”

  伊纳尔看着那些由于由于由于由于获得超凡力量而眼神中流露出某种狂热与傲慢的士兵,语调平静得近乎冰冷。

  他太了解人性了。

  权力会腐蚀灵魂,即便是一滴稀释后的神之血,也足以让这些平庸的士兵产生某种“我已成神”的错觉。

  当一个人突然能一拳轰碎城墙、或者能单手撕裂战马时,他曾经奉若神明的军纪和对皇权的敬畏,就会像阳光下的残雪一样迅速消融。

  他并不怀疑这些士兵此刻的忠诚,但他不能容忍任何潜在的变数。

  每个人都会变,尤其是在金钱与权力的诱惑下。这五百人,如果放任自流,很快就会变成这片大陆上最恐怖的土匪或军阀。

  当然,伊纳尔手中握着最终的制裁权。

  这些士兵的生命枢纽直接锚定在他的灵魂领域。他随时可以利用这种超距的控制权,让任何心怀异志的阿斯塔特在瞬间化作一滩血水。

  但他更倾向于将这个杀招藏在影子里。他要钓出那些潜在的逃兵和背叛者,在他们最自鸣得意的时候,降下无法逃避的审判。

  即便是像西吉斯蒙德这样的“原体”,也同样在伊纳尔的严密监控下。在这个充斥着亚空间邪神、随时可能由于由于由于由于蛊惑而反水的诡谲世界里,伊纳尔必须做一个孤独且冷酷的棋手。

  “遵命,我的君王。”

  西吉斯蒙德低头行礼,他那如石雕般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并不知道,或者说他并不在乎自己的体内是否埋藏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忠诚之锚”。

  对他而言,神皇就是真理。

  如果这种真理需要通过对他进行监控甚至抹除来维持,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这种命运。因为在对抗那无尽黑暗的道路上,任何由于由于由于私欲而产生的动摇,都是对全人类最大的背叛。

  伊纳尔注视着西吉斯蒙德离去的背影,缓缓闭上了双眼。

  血肉的进化只是第一步。

  在这片名为维斯特洛的襁褓之外,在那幽暗深邃的群星之间,还有无数个等待着被毁灭或征服的世界。而他,将带着这支被诅咒也被祝福的军团,踏出通往永恒帝国的关键一跃。

  “快了。这场由于由于凡夫俗子开启的闹剧,很快就要以神迹的方式谢幕了。”

第199章 不朽的诱惑

  巨大的行军帐篷内,空气沉重得仿佛凝固,浓烈的血腥味与汗臭味交织在一起。

  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除了屹立如石雕般的伊纳尔·坦格利安,唯有西吉斯蒙德还能稳稳地站立。

  在他们脚下,整整五百名刚刚完成“次等鲜血仪式”强化的阿斯塔特新兵,正横七竖八地倒在泥地上,发出此起彼伏的哀鸣与呻吟。

  这些新兵此前在仪式中获得了远超凡人的力量,这种突如其来的伟力曾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傲慢,甚至有人试图挑战长官的权威。然而现在,现实给了他们最残酷的一击。

  有些人捂着明显变形的断臂,有些人的腿骨以诡异的角度弯曲,更多的则是满脸鲜血,那是被西吉斯蒙德那钢铁般的拳头生生砸碎鼻梁后的惨状。

  “我已经对他们进行了纪律重塑,我的君王。”

  西吉斯蒙德迈步走向伊纳尔。他的甲胄上并未沾染多少尘土,即便是一次性压制五百名超级士兵,对他而言似乎也仅仅是一场稍微激烈的热身运动。

  在看向地上那些败兵时,这位年轻原体的声音中透着一抹罕见的、近乎残酷的愉悦。

  “这是一个很好的传统。”伊纳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既赞许又冰冷的微笑。

  “每当新的阿斯塔特诞生时,类似的‘洗礼’都应当上演。这不仅是为了磨掉他们那无知的傲慢,更是为了向这些新兵直观地展示他们指挥官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弱者对强者的钦佩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而绝对的力量,才是维持忠诚最稳固的基石。”

  西吉斯蒙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明白伊纳尔的意思:阿斯塔特是杀人机器,而机器需要保险栓。如果指挥官不能在肉体层面彻底碾压下属,那么在这支崇尚暴力的军团里,纪律将成为一句空话。

  伊纳尔缓缓走出营帐,此时天边已是一片肃杀的暮色。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穿透了云层,望向那深邃且不可直视的虚空。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意味的弧度,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那股属于“七面神”的宏大且冰冷的目光正从高维俯视着这片三叉戟河平原。那尊伪神在观察,在战栗,也在迟疑。

  “继续看吧,在那所谓的‘天堂’里瑟瑟发抖吧。”伊纳尔在心底冷冷地呢奏。

  他知道,自己在凡间制造这种超越常理的超级战士,必然会引起那些旧神的不安。但那又如何?神灵如果不敢亲自降临这血腥的泥淖,那么所有的窥视都只是弱者的挣扎。

  当他的阿斯塔特军团规模达到十万、百万,当那面三头红龙旗插遍已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即便是所谓的神灵,也只能在凡人的怒火下哀鸣。

  在伊纳尔身后,一个矮小的身影缓缓走近。

  提利昂·兰尼斯特,这位帝国的首相此时正背着双手,神情复杂地注视着正在后方休整的军队。

  伊纳尔转过头,看向这个即便在尸山血海中也能保持绝对清醒的侏儒,眼底闪过一抹由衷的欣赏。

  “提利昂,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你的一点就在于:你能始终从最理性、最冷酷的角度去审视当前的局势。”伊纳尔说道,“在这一点上,你确实完美继承了泰温·兰尼斯特的特质,甚至比詹姆做得更好”。

  提利昂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他知道这是赞美,但这种赞美背后隐藏的血腥逻辑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在伊纳尔的棋盘上,为了最终的“黄金之路”,任何牺牲都是可以被量化的。

  既然寒神的脚步正在北境逼近,既然世界末日不再是老奶妈口中的童话,那么杀掉多少人、制造多少恐怖,在伊纳尔眼中都只是为了换取人类延续而支付的必要筹码。

  提利昂并没有对此表示道德上的排斥。作为兰尼斯特,他很早就明白:道德是富裕时代的装饰品,而在生存战面前,唯有结果才是唯一的真理。

  “提利昂,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持续感到满意,我会给予你一件你这辈子做梦都不敢奢求的赏赐。”

  伊纳尔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且充满了诱惑力,他死死盯着提利昂那张因残疾而显得滑稽且丑陋的脸。

  提利昂抬起头,那只不同颜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疑惑。他已经拥有了权势,拥有了财富,他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特别“渴望”却得不到的东西——除了他人的尊重。

  “我将亲自施展血魔法,彻底治愈你身体上的所有畸形。”伊纳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平地起雷,让提利昂原本淡定的神情在瞬间由于由于极度的震惊而彻底崩毁。他的双眼猛地瞪大,甚至由于由于由于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开始微微颤抖。

  长久以来,这副矮小且丑陋的躯壳就是他一生痛苦的源头。

  因为这副躯壳,他被亲生父亲视为家族的耻辱;因为这副躯壳,他被君临城的民众戏称为“小恶魔”;因为这副躯壳,他无论立下多少功劳,都无法得到所谓的“凡人式”的尊严。

  而现在,伊纳尔承诺能让他成为一个“正常人”?

  “不……不仅仅是正常人。”伊纳尔看穿了他的想法,补充道,“你会像西吉斯蒙德他们一样,获得远超常人的力量与近乎永恒的寿命。你会成为一名真正代表坦格利安意志的、完美的帝国官员”。

  提利昂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由于由于兴奋而产生的紊乱呼吸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归于死寂。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且决绝。

  “我明白了,陛下。”提利昂深深地弯下腰,向伊纳尔行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极其虔诚且庄重的君臣大礼,“我会证明我对您的价值。无论那意味着要开启怎样的杀戮,或者是清算怎样的敌人”。

  在这一刻,提利昂内心的最后一丝怜悯也由于由于对“新生”的渴望而烟消云散了。

  他不在乎伊纳尔要如何重塑这个世界,也不在乎那条通往巅峰的道路要堆叠多少尸体。他只想要摆脱这具被世人嘲弄了几十年的畸形骨架,他想要以一个强者的姿态,去俯视那些曾经羞辱过他的人。

  既然陛下需要一个冷酷的、满手鲜血的处刑者,那么他提利昂·兰尼斯特,非常乐意担此重任。

  伊纳尔看着提利昂那充满杀机的眼神,满意地笑了起来。

  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唯有欲望与恐惧才是最好的发动机。现在,他已经为这个帝国最聪明的脑袋安装了一个永不停歇的核动力核心。

  “战场已经布置好了,提利昂。去吧,让那些旧时代的残党看看,兰尼斯特真正的‘爪牙’究竟是什么样的。”

第200章 冬雪玫瑰的归来

  伊纳尔·坦格利安注视着提利昂·兰尼斯特离去的背影,那一抹矮小的身躯此刻却散发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气息。他知道,由于自己抛出了那个关于“重塑神躯”的诱饵,这位御前首相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的战争工具。

  人类本质上是极其自私的生物,尤其是当那份诱惑涉及到了自身灵魂深处最极致的缺失时。提利昂在嘲讽与残疾的阴影下生活了数十年,他曾无数次祈祷能像普通人一样行走、像强者一样被敬畏。

  现在,复仇的渴望与重生的利益在他心中交织成了最坚固的枷锁,让他甘愿为了伊纳尔的“黄金之路”去屠戮世间的一切。永远不要低估一个被压抑了一生的、被仇恨彻底蒙蔽了双眼的人,他们爆发出的能量足以移山填海。

  维桑尼亚二世坐在一旁,看着丈夫那副云淡风轻操纵众生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调侃:“丈夫,你操纵人心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冷酷了,甚至连那一点微小的自尊都要压榨干净。”她的语气中没有半点责备,反而透着一种由于由于由于绝对崇拜而产生的盲从。

  在她看来,伊纳尔这种近乎神迹的权谋,正是引领人类走向新时代的必要手段。雷妮丝则带着一丝多恩式的锐利讽刺补充道:“如果一个国王不懂得如何玩弄手中的棋子,那么他不如现在就脱下这身沉重的甲胄,滚回他的庄园去种地。王座之上的每一滴酒水,本质上都是由牺牲者的鲜血酿成的。”

  然而,伊纳尔并没有在这些凡尘的权力博弈中停留太久。他缓缓站起身,原本紫色的眼眸中猛然爆发出两道足以撕裂现实维度的光焰。随着他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整座主营帐内的空间开始发生诡谲的坍塌与重组。

  那是“时空枢纽”的降临。

  在维桑尼亚与雷妮丝惊愕的注视下,四周的营帐帆布、灯火与泥土瞬间褪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充满了星辰余晖与虚无波纹的无垠空间。

  这里没有重力,没有明确的方位感,无数代表着过去碎片的光影如流萤般在周围飞舞。雷妮丝感到一种由于由于由于神性的共鸣而产生的强烈颤栗,她发现自己正站在这场跨越了法则界限的神迹中心。

  在枢纽的核心地带,光影逐渐凝固,显现出一个清丽而哀伤的身影。

  那名女性穿着一身带着多恩风格的长裙,肤色如小麦般红润,但神情却充满了某种跨越生死后的超然。当雷妮丝看清对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时,整个人由于由于由于极度的震惊而僵在了原地,泪水几乎是在瞬间夺眶而出。

  “母……母亲?”雷妮丝颤声呼唤,声音中填满了十四年的血色亏欠。

  出现在眼前的,正是本该在君临陷落之夜、在格雷果·克里冈的暴行下惨死的伊莉亚·马泰尔。

  由于伊纳尔在那一晚动用了时间回溯与亚空间保存的禁忌力量,这位高贵的多恩公主并没有真正消散在虚无中,而是作为一种特殊的生命形态,被保存在了这个枢纽的深处。

  伊纳尔步履稳健地走上前,他在这个由他主宰的位面中展现出了真正的神皇威严。面对这位曾经的坦格利安王妃,他按照维斯特洛最高规格的礼仪微微欠身,语调平和而庄重:“母亲大人。”

  这个称呼让伊莉亚·马泰尔那原本迷茫的眼神重新聚焦。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在那张英俊得近乎妖邪的脸上,她看到了雷加·坦格利安的影子,但更多的是一种来自北境的、坚毅如冰原的轮廓。

  “你是……伊纳尔?莱安娜的孩子?”伊莉亚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不可思议。

  由于她曾作为雷加的正妻,亲眼见证并默认了那场在赫伦堡开启的秘密恋情,她甚至曾和莱安娜一起讨论过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在那一瞬间,她通过血脉间的某种感应,彻底确认了伊纳尔的真实身份。

  伊纳尔没有进行冗长的叙旧。他深知时间对于凡人精神的损耗是极其危险的。他伸出手,指尖微微发烫,轻轻点在了伊莉亚的眉心。

  在一瞬间,伊纳尔将过去十四年来、关于雷妮丝如何幸存、关于坦格利安如何复兴、以及他如何重塑世界的关键信息流,以一种由于由于由于神识灌顶的方式直接烙印进了伊莉亚的灵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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